第八十八章 人不見了(第1/2 頁)
我詫異:“什麼意思?”
鄭瀾軒道:“她是十天前回來的,一回來就出現了這症狀,我就立即送去了醫院,在此之前,她並沒有回來。”
“她沒回來,那她去了哪兒?”像請這種長假通常都得和父母通電話才會批假吧!如果鄭笑沒回家,那她之前去了哪裡?幫她跟老師通電話的又是什麼人?
鄭瀾軒靜默了一陣,想了想,說道:“興許……是去她母親那裡了吧。”
母親?我看向他。
“你那什麼眼神,”鄭瀾軒有些厭惡和不耐煩的說道:“我是親爹,不是乾爹!十四歲那年我和一個女生好上了,後來分開了,沒想到她懷了孕,還把孩子生了下來,還是因為後來她要結婚,帶著孩子不方便,把孩子帶來給我,我才知道自己有這麼大個女兒!”
鄭瀾軒又道:“自從笑笑來我這邊,就一直飽受非議,說什麼我包養中學生、猥褻未成年少女,警察都來敲過門!就是沒人相信那是我親生的!笑笑也是經常受到冷嘲熱諷,甚至還有個喜歡我的女人找到她學校去,罵她狐狸精,不要臉。”
鄭瀾軒無可奈何,又有些心疼的說道:“笑笑之所以去這麼遠的高中,就是為了躲開這裡,她留給老師的電話也是她母親的,從不讓我過問她的事,可她的母親已經結婚有自己的家庭了,又怎麼會理會她。”
我有些唏噓,想到她平時燦爛的笑容,向我請教作業認真學習的模樣,無法可想她的家庭是這樣的情況。
“為什麼不直接說她是你妹妹呢?”這樣信的人更多吧。
他自嘲道:“沒辦法,我這人放浪慣了,突然有個妹妹住到家裡來也沒人會信。”
我從上衣口袋裡取出一封信:“這是笑笑請假之前留給我的信,我之前以為是普通的感謝信,現在看來,恐怕是訣別信。”
因為是從店裡直接過來,所以就順手塞進了口袋裡。
鄭瀾軒看向我手中的信件。我道:“信裡面說她家裡發生了一些事,她要回家一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既然她沒有回這裡,那問題就出在她母親那邊了,我們得找她母親問清楚,笑笑之前都去了哪裡,發生了什麼。”
鄭瀾軒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倏地把手機一摔,惱怒道:“他媽的!關機!那女人到底對笑笑幹了什麼!”
是巧合嗎?怎麼突然就關機了。
我道:“過後再打幾遍,要一直是關機,說明這事和她脫不了干係,我們今晚就待在這裡,誰都別走了,以免那鬼再來。”
在鄭瀾軒家待到天亮,他給鄭笑的母親打了好幾次電話,都是關機狀態。我們只能直接驅車去她家裡找她。
在出發之前,先打電話叫了鐘點工過來照看鄭笑。
鄭瀾軒本想直接把卓天將交給警察,我讓他把人留下,現在還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幫手,卓天將多少有點本事,留下多少能幫上點忙。
孩子消散後,卓天將似乎也想通了,他現在只想殺了那隻鬼,給他兒子報仇。
鄭笑母親叫任綺雲,她的家距離頗遠,在前去的路上,我給文仔打了個電話,問他有沒有陳老頭的聯絡方式。
文仔表示只知道地址,但是上次送他離開的時候他表示要換個地方清靜清靜,好好恢復,三個月內不會接任何生意。
我也沒有麻老頭的聯絡方式。我之前就發現一個很古怪的現象,不管是麻老頭還是蕭青晚他們,都沒見他們這類人使用過手機。唯一有手機的就是顧陽鬱,但是也沒見他拿出來過。而且也並不喜歡留電話號碼。
無奈之下,我只好打給之前『潮』汕的那個警察,拜託他幫忙聯絡孟乘德,再透過孟乘德聯絡顧陽鬱。孟乘德沒有直接告訴我電話號碼,而是問我有什麼事,他幫我問。我只得說是鬼纏身的事,想請顧陽鬱幫忙。
等了許久,孟乘德才給我回了電話:“顧先生說他幫不了你,這事只能靠你自己。”
靠我自己……
麻老頭的符紙只剩下一陣護身符和一張鎮鬼符,充其量就是還有一個神印,那個神印是消耗不了,但是它的威力也極為有限。
難道要我自己制符嗎?那些符文我的確知道,但是從來都沒有實踐過,不知道是否管用。
我有些煩躁,這事關乎鄭笑的『性』命,要是失敗了,我自己估計也會沒命。我真的辦得到嗎?
車子停了下來,我們下了車,跟著鄭瀾軒朝某個方向走去,進到一處普通的小區中,來到某棟樓的一間屋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