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江相派(第1/2 頁)
麻老頭沒好氣的說道:“當我沒問!”
說著轉身就要走。
老丁發現了這根救命稻草,豈會輕易鬆手,當即哀求道:“麻老先生!求求你幫幫我吧!求求你救救我兒子!求求你了!”
麻老頭埋怨的看了我一眼,眼裡的意思是這就是我要的結果?
老丁苦苦哀求:“我也是沒辦法才走上這條路,殺人償命,我認了!可我兒子怎麼辦啊!老先生,憑你的本事,一定能幫我,求求你,救救我兒子吧!”
“有什麼事可以報警啊。”一個警察忽然說道。
我看過去,還是之前說話的那個警察。這小子如果不是缺根筋,就是太不諳世事了,要是報警能解決,老丁還犯得著放著這麼多警察不求,單單求麻老頭?
那穿便衣的警察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別再多說。
麻老頭不勝其煩:“別!你別求我!我就一糟老頭子,沒啥本事,也救不了你的兒子。”
顧陽鬱走過來,向老丁說道:“你不妨說說是什麼事,得看看我們是否真的能幫得上忙。”
麻老頭不快的看了顧陽鬱一眼。
老丁看了看四周的警察,流『露』出為難的表情,輕輕搖了搖頭。看來這事還不便讓他人知道。
我原以為麻老頭會嫌老丁要求太多,沒料到他一見老丁這表情,反而變得嚴肅起來,像是知道了什麼。
麻老頭向那穿便衣的警察說道:“能不能讓我們單獨說幾句?”
“行吧,別讓人跑了就行,說完了叫我們一聲。”他衝那幾個押著老丁的警察招呼了一聲,一行人走到一旁。
麻老頭看了嘰嘰喳喳團團包圍的群鳥一眼,又瞪了我一眼,繼而才看向老丁:“有事說事,我可事先說好,我就一個糟老頭子,什麼都幫不了你。”
老丁全然沒有了之前殺人滅口的那股狠厲勁,雙目通紅,神情悲愴。
“江相派。”他忽然說道。
我不明所以,他怎麼提起這個?這我還真的知道!江相派是舊社會一個以看相算命為主的江湖詐騙幫派,自清代產生以來,主要活躍在東南沿海地區,廣州則是它的大本營。辛亥革命後,江相派和舊洪門各堂口發生分化,內部的頭目與土匪之間為了爭奪權益各種內訌、火拼,至抗日戰爭時期,便逐漸瓦解和銷聲匿跡了。
“我的爺爺曾是江相派的,我的本領都是跟我爺爺學的,包括埋骨煉鬼,祭牲啟壇的事,爺爺去世後,我就再沒練了。”老丁說。
我越發納悶,江相派不就是個騙人的團伙嗎?怎麼他的本事還跟他爺爺學的?難不成江相派的人騙錢歸騙錢,是真有過人的本事?
麻老頭沉著臉,看著老丁:“你爺爺是暗面的?”
老丁搖搖頭:“我不知道什麼暗面,爺爺從不跟我提起他的事,我就知道他是江相派的。”
麻老頭低頭思忖,不知道在想什麼,須臾又道:“你老婆孩子的事又是怎麼回事?”
提到這個老丁眼眶通紅,神情悲傷,幾欲落淚:“我老婆死了,被活活給害死的!”
這事果然沒有那麼簡單!
老丁傷心欲絕,眼淚掉了下來,他抹著淚說道:“這事和我爺爺的事有關,差不多一個月前,一個瞎眼的老婆子找上門來,自稱是我爺爺的仇家,上門來討債的,我當時就看出那老婆子不是常人,加上我爺爺生前的事,於是就找了幾個人,一塊把她給趕走了,沒想到她白天人走了,晚上又回來,害死了我老婆,還擄走了我兒子!她走之前放下話說我爺爺活著的時候拿了她的東西,叫我拿著那東西去換我兒子。”
老丁抹了一把眼淚,繼續說道:“爺爺以前住的老房子早就倒了,生前的東西也早就燒了個精光,什麼都沒留下!我拿什麼去換啊!她就給我一個月的時間,要是一個月還不去,我兒子就沒命了!我實在是沒有辦法,就想著乾脆和她拼了!正巧小學裡出了鬼唱戲的事,我根據以前學的本領,知道那下邊是有人埋骨煉鬼,才想著祭牲啟壇,制住裡頭煉的小鬼,增長本領。”
“一個月?現在還剩幾天?”我問。
“就剩五天了,我求求你們,要是再不去,我兒子就沒命了!”他聲淚俱下。
這幾乎是要立即啟程。我看向麻老頭,等他來定奪。顧陽鬱也看著他。
“看著我幹嘛,這事是你們倆應下的,關我什麼事?”麻老頭沒好氣的說。
顧陽鬱說道:“那老婆子叫你到哪裡去換?”
老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