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自梳女(第1/2 頁)
陳老頭說:“是一個自梳女鬼,她生前為了生計到富貴人家做媽姐(家庭女傭),慘遭人玩弄,回到村後,村裡人知道了這件事,便按照族規,將她浸豬籠而死。”
女人被押到了祠堂,一箇中年男子鄭重其事的宣佈,只聽失真的聲音分明說著:“……既以梳起,外出幫傭期間,卻勾引少主人,傷風敗俗,按族規處置,穿底姑婆當浸豬籠!”
我要死了!誰來救救我!不管是誰都好!救救我!
是因為之前的那一幕!不對,纖瘦的女人分明是被強迫的!都是那孫子的錯!怎麼就變成她勾引了?
女人淚流滿面的辯解,沒有任何人在乎她說什麼。所有的人都像在看戲一般,看一出傷風敗俗的鬧劇。或許他們一開始就知道事情的原委,但是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事情已經發生了,不管是不是被強『逼』,女人都應當付出慘烈的代價!
我猛地清醒過來,我可沒被浸豬籠!
眾人抬起豬籠向村外走去。我想要阻攔,身體卻依舊像空氣一樣,做不出任何的干預。
這些人玩真的!什麼年代了還浸豬籠!濫用私刑是要死人的……
一隻床板半張席,姐妹幫手丟落海……”
我驟然愣住,什麼年代……這情景是什麼年代的事?我的大腦像是短路了一樣,沒辦法進行復雜的思考。
一隻床板半張席,姐妹幫手丟落海……”
我索『性』不想了,跟著眾人走去。
他們抬著豬籠來到樹邊,在豬籠上綁上大石塊,繼而丟入水中!被綁了石塊的豬籠迅速下沉。
不要!我想要大喊,發不出一點聲響。冰冷的感覺頓時瀰漫周遭,一股痛苦的窒息感湧上大腦。我拼命的想要呼吸,鼻中猛的一嗆,像是被水灌進去了一般。
我痛苦至極,這是怎麼回事?
眾人抬起豬籠向村外走去。我想要阻攔,身體卻依舊像空氣一樣,做不出任何的干預。
身體無法動彈,彷彿被繩索捆住了一般。我慌張不已,濃濃的恐懼湧上心頭,這是浸豬籠的感覺!
不要!我想要大喊,發不出一點聲響。冰冷的感覺頓時瀰漫周遭,一股痛苦的窒息感湧上大腦。我拼命的想要呼吸,鼻中猛的一嗆,像是被水灌進去了一般。
眼前的景象變成了波光粼粼的水中,我的身體迅速的下沉。為什麼會這樣!我方才明明是在旁觀,怎麼突然之間就轉換了角『色』?被浸豬籠的是我?
好痛苦,好難受,冰冷的河水灌入口鼻中,我拼命的扭動著身子,卻起不到半點的作用。掙扎著想要呼吸,卻只是灌入更多的河水!
我一懵,談過了?怎麼會?當時她不是消失不見了嗎?怎麼會談過了?什麼時候的事?
我要死了!誰來救救我!不管是誰都好!救救我!
痛苦的感覺逐漸加劇,身體沉到了河底,水光在眼前『蕩』漾。
我要死了!誰來救救我!不管是誰都好!救救我!
不知過了多久,我的意識漸漸的模糊,肢體的掙動隨之平靜了下來。
直到最後,都沒有人來救我……
“勤力女,無棺材,死後無人抬;
一隻床板半張席,姐妹幫手丟落海……”
隱隱的歌謠傳來,卻不是從耳中傳入,而是從心中響起。
我的意識徹底消去。
我『迷』『迷』糊糊睜開了雙眼,眼前一片明媚,我心說我沒死?我還活著?
眾人抬起豬籠向村外走去。我想要阻攔,身體卻依舊像空氣一樣,做不出任何的干預。
“洛子!你可算醒了!”一個面孔出現在我的視線中。
我猛地清醒過來,我可沒被浸豬籠!
我猛地清醒過來,我可沒被浸豬籠!
我立即坐了起來,看向周遭,是文仔外婆家的客房裡。
我腦袋有些暈眩,心說好古怪的夢,夢裡雖然朦朦朧朧,但現在回憶起來卻清清楚楚,十分的真實,就像自己親身經歷過一般。尤其最後面那股浸豬籠的感覺,險些以為自己真的死了!
瞥見陳老頭站在床邊,我想起請鬼的事,忙問道:“那鬼怪的事怎麼樣了?”
“已經談過了。”陳老頭說。
我一懵,談過了?怎麼會?當時她不是消失不見了嗎?怎麼會談過了?什麼時候的事?
文仔想起了什麼,『露』出一抹賊笑:“昨晚你還嚶嚶哭了起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