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血蛛絲(第1/2 頁)
手遞到窗簾邊,就要碰到,兩條細長的腳倏地從窗簾後探了出來,緊接著一隻黑『色』的東西從黑暗中爬出。
晚上的時候,麻老頭又去看了刑昕漫,和白天的時候一樣,沒有一點動靜。
我憑著映照進來的路燈光看向手中,燈光很昏暗,分不清具體是哪種顏『色』,只能看出是深『色』的,一個隱隱約約的念頭浮現腦海,既然是帶著血腥味,這蛛絲十有八九是血紅『色』。
我不明白他為什麼要晚上的時候再過來看一遍,這其中還有什麼門道不成。
“再去拉窗簾試試。”麻老頭向我吩咐道。
果然是這樣,我漸漸放下的心又重新質疑起來,這老頭究竟靠不靠譜?
我走到窗邊,抓住窗簾正要拉,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我向手邊看去,卻見窗簾上結了蜘蛛網。白天的時候還沒有,怎麼現在結上了?
眯著眼睛捱打了大半夜,還是十分精神。
“怎麼了?”麻老頭問。
“沒什麼。”我將窗簾拉開,一個不大的黑影從窗外一閃而過,向上消失了。
我一愣,貼近玻璃向上邊看去,沒看見什麼東西。估計是蛾子或蝙蝠之類的,飛走了吧。
“怎麼了?”麻老頭問。
果然入夜後沒有了陽光,刑昕漫一點反應都沒有。麻老頭示意我把窗簾重新拉上。
我拉好窗簾走到床邊,刑三憂心忡忡的問道:“麻佬,昕漫到底是什麼情況,你看出來了嗎?”
麻佬眼裡閃過一陣疑『惑』,稍縱即逝,他輕咳了一聲,向我說道:“去把我葫蘆拿來。”
噴了一口水,麻老頭說道:“聖水驅邪,健體強身,今天就先這樣,我舟車勞頓,有些累了,明日再看。”
我回到客房將他的葫蘆拿了過來。
麻老頭抑揚頓挫的念道:“鬼祟退避,福壽安寧!”
“怎麼了?”麻老頭問。
然後含了一口葫蘆裡的水,向刑昕漫噴去。刑昕漫依舊沒有半點動靜。
噴了一口水,麻老頭說道:“聖水驅邪,健體強身,今天就先這樣,我舟車勞頓,有些累了,明日再看。”
這麻老頭的葫蘆裡不是他鼻飲的“飲料”嗎?還有什麼其他的作用不成?
噴了一口水,麻老頭說道:“聖水驅邪,健體強身,今天就先這樣,我舟車勞頓,有些累了,明日再看。”
說完,麻老頭就捶肩『揉』腿的向門外走去,一副極其疲憊的樣子。
我打量著他,心說這一路過來簡直不能再悠閒,他這根本是因為沒看出什麼問題,才裝模作樣的給自己臺階下。那葫蘆裡的水八成也沒什麼特殊的作用。
“怎麼了?”麻老頭問。
麻老頭和刑三走出門外,我也跟著走出去。轉身關門的剎那,卻見刑昕漫腦袋似乎轉動了,原本靜靜的對著牆的臉偏向了窗戶那邊,目光似乎在盯著窗戶看。
我愣了一下,正要叫麻老頭,刑昕漫的臉又轉了回來,恢復了原來的模樣,面無表情,目無波瀾。
剛剛是什麼情況,她難道是裝的?不會,就算她有影后的能耐,也絕不能將近一個月不眠不休。
我盯著刑昕漫看了一陣,關上了房門。
回到客房裡,麻老頭已經佔據了房裡的床,半躺在床上,若有所思。
我一邊用席子被單打地鋪,一邊有意無意的問道:“你是不是沒看出刑昕漫是什麼問題?”
麻老頭登時跳起來,憤聲說道:“看不出?我會看不出?小兒家家,也想考驗我?我彈彈手指就能解決的事!只不過現在年紀大了,很多事情記不清了,一時想不起來她這症狀是什麼『毛』病,等我今晚休息好了,明天就把這事解決!”
“怎麼了?”麻老頭問。
果然是這樣,我漸漸放下的心又重新質疑起來,這老頭究竟靠不靠譜?
麻佬眼裡閃過一陣疑『惑』,稍縱即逝,他輕咳了一聲,向我說道:“去把我葫蘆拿來。”
麻老頭拿著葫蘆又鼻飲起來,屋裡瀰漫著薄荷混合香菜的怪味,欲漸濃郁,久久不絕。
他一邊暢快的吐著氣,一邊喃喃自語:“真是怪了,沒有半點中陰撞鬼的跡象,這可麻煩大了,到底是犯了什麼呢……”
我打好地鋪,躺了上去,捂著口鼻。心裡默默算著自己的時間,離開佛山到現在,一個月的時間,已經過了七天了,我還有二十三天的時間,也不知道這檔事要用多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