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續命(第1/2 頁)
他看著我,慚愧的嘆了口氣:“我……咳咳……我盡力而為。”
盡力而為,這是最敷衍的話,你不知道對方究竟能盡多少力。我等也等了,忙也幫了,結果輪到我的時候,就變成了盡力而為!要說我沒一點情緒是不可能的。
我跟文仔說等回了咖啡屋那邊我再把我那份轉給他。
最開始的時候大抵還有個續命的念想,並不覺得如何,但是現在卻不由焦躁和慌張起來,真正覺得死亡臨近了。
這印還有什麼特殊的意義不成?
一陣陣腳步聲從樓上傳下來,伴隨著歡喜的聲音,小巢沒事了,其他人都沒有大礙,皆大歡喜,萬事大吉!
還記得在那如夢似幻的畫面裡,纖瘦的女人驚恐無助的哀求:“樊少爺!求求你放過我吧!
可是我呢?我還有多少時間,我還能活多久!為什麼是我,為什麼不是其他人!什麼鬼咒,爺爺從來沒跟我說過,他只是讓我帶著護身符到十八歲。我現在已經成年了,我已經二十歲了,我已經不再是病懨懨的狀態了,我已經像他人一樣健健康康。為什麼突然又冒出個鬼咒來!
“洛子,你怎麼了?”文仔走了回來,詢問道。
我沒有看他,也沒有說話。
陳老頭在文仔外婆家休息了兩天,身體稍有恢復後,就為我續命。
這所謂的續命無非是鎮壓我身上的鬼咒。『操』作過程並不複雜,擺了個法壇,讓我脫了上衣,經過一番搖鈴舞劍,唱經唸咒後,劃破手指,混入硃砂墨中,在我的左胸口上畫了一道符。
做完這一些,他的臉『色』難看至極,沒有一點血『色』,可見已經拼盡了全力。
我扶著他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他喘著粗氣說道:“我本事不濟,此番對付那個女鬼,已是元氣大傷,你身上的鬼咒,我只能幫你多鎮壓一個月。”
一個月!我原以為還可能再長一點,果然盡力而為什麼的都是『操』蛋的屁話!
他嘆氣道:“此次我也是對不住你,你三番兩次幫忙,我卻沒能幫到你。”
我苦笑:“這時候再說這話有什麼意思?老先生,我就問你一句,我真的沒救了嗎?”
我苦笑:“這時候再說這話有什麼意思?老先生,我就問你一句,我真的沒救了嗎?”
“倒也不是。”
我一個激靈,還有轉機!我原本都要絕望了,這老頭,有其他法子也不早說!
“我認識一個人,他的本事要比我高深,你去找他試試,興許還有一線生機。”
還記得在那如夢似幻的畫面裡,纖瘦的女人驚恐無助的哀求:“樊少爺!求求你放過我吧!
我簡直要喜極而泣,從未像現在這樣愛惜生命過,連忙問他這人姓甚名誰,家住何處。
陳老頭報了個名諱和地址,那人不在廣東,但是不遠,就在我老家廣西。這感情好,怎麼說也算是老鄉,總不能見死不救!
我想了想,說道:“陳老先生,既然是你認識的人,你看看,能不能幫忙跟他說一聲,或者給個介紹信或是信物什麼的,他看在您的份上,也許更願意幫忙呢?你看這一次我也幫了你不少。”
我可不傻,注意到了他方才的用詞,“試試”、“一線生機”,說明對方不是個好商量的主。俗話說得好,參謀不帶長,放屁都不響。帶著尚方寶劍過去勝算才更大。
陳老頭看著我,似笑非笑:“你這小夥倒是挺機靈。”
要是連這點眼力勁兒都沒有,我這十幾年來的學霸不是白瞎了嗎。
他看著我,眼裡有些複雜,在猶豫著什麼,這下我是真看不明白了。他這複雜的情緒似乎與我現在的狀況無關,而是更深層次的其他的事。
須臾,他像是下定了什麼主意,說道:“我和他不算很熟,你帶著這……咳咳咳……這個神印過去,他就會幫你。”
我苦笑:“這時候再說這話有什麼意思?老先生,我就問你一句,我真的沒救了嗎?”
說著,取出神印遞給我。我打量著神印,心說還真是有緣,之前用它來對付鬼祟,現在又到了我的手中。
陳老頭的目光落在神印上,好一會兒才移開,神情既像是不捨,又像是得到了某種解脫,就好像這神印找到了合適的歸屬。
我剩下的時間不多,在去找陳老頭介紹的那人之前,要先回去收拾東西。所以第二天就要離開了。文仔也跟著我離開。
他輕聲自語:“這或許就是冥冥中的定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