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鼻飲(第1/2 頁)
聽著頭髮花白的老頭的述說,我內心越發的質疑。
“那麻老頭叫什麼名字?哪裡人?”我問。
麻老頭正想說什麼,一陣敲門聲忽然響起,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來:“麻老先生!您在家嗎?”
“這就不知道了,沒人知道他從哪裡來叫什麼名字,就知道他姓麻。”頭髮花白的老頭說。
肥婆越罵越兇,圍觀幫襯的人被她的氣勢所震,都漸漸平息了下來,麻老頭回不了嘴,直接就躺到地上耍賴皮。
“你再說,你再說我今天就不起來了!訛你個十萬八萬!哦喲喲~頭疼啊!腳疼啊!有人打老人啊!”麻老頭扯著嗓子大喊。
肥婆一愣,頓時氣得臉『色』漲紅,指著老頭還想繼續罵。麻老頭裝模作樣的叫嚷:“哦喲喲~疼死我了!我腿斷了!哦喲喲~”
“死老頭!你別跟我裝!見過賴的,沒見過你這麼賴的,你太不要臉了!”肥婆怒氣沖天。
麻老頭也不回話,越叫越厲害,跟真的那樣。
圍觀的人勸肥婆先走,這麼大把年紀一會兒真給她罵出點好歹就麻煩了。
大門開啟,就見是兩個西裝革履,人模人樣的傢伙,他們看見我,愣了一下,繼而問道:“麻老先生在家嗎?”
肥婆惡狠狠的瞪著躺在地上嗷嗷叫的麻老頭,心不甘情不願的離去,每走一步都是一聲沉悶的響聲,大有龐然大物拔山倒樹之感!
眾人也跟著離去。
四周終於安靜了下來。
“你再說,你再說我今天就不起來了!訛你個十萬八萬!哦喲喲~頭疼啊!腳疼啊!有人打老人啊!”麻老頭扯著嗓子大喊。
等人們走光了,麻老頭才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眼裡又重新閃『露』出猥瑣的精光,若無其事的向屋裡走去。
我的酸嘢和涼茶也吃完了,結了賬走上前,彬彬有禮的說道:“請問,是麻老先生嗎?”
麻老頭瞥了我一眼,大手一揮:“你認錯人了,我不姓麻!”
麻老頭瞥了我一眼,大手一揮:“你認錯人了,我不姓麻!”
說著大步往門裡走去,我快步上前,有意無意的堵在門邊,以免他大門一關再不出來。
麻老頭正想說什麼,一陣敲門聲忽然響起,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來:“麻老先生!您在家嗎?”
我模樣懇切的說道:“是陳老先生介紹我來的,讓我來找您幫忙。”
“找我幫忙!沒門!”他瞪著眼珠子怒不可遏,“別以為我沒看見,方才我被人圍著罵,你這臭小子在旁邊吃酸嘢喝涼茶看熱鬧!還想讓我幫你的忙!門都沒有!”
他坐到僅有的一張搖椅上,一邊輕輕的前後搖動,一邊打量著我,神『色』鄙夷,還帶著幾分挑剔。我沒開口,等著他先說話。
這麼聽來這老頭似乎還有幾分斤兩。
他怒氣衝衝的往門裡走,我一側身也跟著擠進了門裡。
“老先生,人命關天啊,只有你能幫我。”
“你也知道人命關天,剛剛差點就要被那肥婆弄死了,你倒是看熱鬧看得很自在!幫忙?不可能!管你是死是活,給我出去!”說著就要將我推攘出去。
這老頭看著瘦瘦癟癟,力氣卻很大。看來他對於我方才的袖手旁觀十分的在意。
“誒,別急,陳老先生讓我帶了東西過來,你倒是先瞧瞧再說。”我幾乎要被他推攘出去,一手抓住門框,穩住身形。
“我不認識什麼陳老先生!你再不走別怪我不客氣!”說著一手抄起旁邊的掃帚。
感情這老頭是剛才受了鳥氣,藉機往我身上撒。
肥婆惡狠狠的瞪著躺在地上嗷嗷叫的麻老頭,心不甘情不願的離去,每走一步都是一聲沉悶的響聲,大有龐然大物拔山倒樹之感!
我趕緊取出神印,遞到他跟前。
麻老頭面『色』一怔,受鳥氣的窩火神情一掃而空,目光定定的鎖在神印上。
我以為他下一秒會將神印搶過去觀摩,然而他就只是這麼死定定的看著,沒有其他的舉動。眼神流『露』出和猥瑣的形象格格不入的悵惘神『色』,像是想起了什麼往事。
有門!幸虧我機智找陳老頭要了這信物。
陳老頭盯著神印一動不動,過了好一會兒,我晃了晃神印,說道:“麻老先生?”
他回過神來,閃爍著精光的雙眼上下打量著我,一扔掃帚,怒氣未消的說:“進來,關門!”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