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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不說破罷了。
我想,我應當同他保持些距離。他確實是個不錯的朋友,但我卻著實不愛他。就如他所說,長痛不如短痛,讓他早些明白我心裡沒他,然後等他想明白了我便做主再給他納兩房妾室,我們倆皆大歡喜。
我這樣想著,覺得自己真是一個深明大義的正房。莫崖能娶到我,想必將來豔福淺不了,這樣我也算是對得起他了。
作者有話要說:
☆、吃人嘴短
原本我的計劃是,第二天早上起來就跟莫崖辭行,然而古話說得好,吃人的嘴軟拿人的手短,我這又吃又拿的嘴也軟手也短一直臨到他去南海的前一夜我都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說我要走。
事情的發展是這樣的,我洗漱畢,剛要去找莫崖告辭,綠影便領著幾個宮娥笑意盈盈的來迎我道,“太子妃,三太子喚您同去辰怡宮用早膳——”
我想著,吃一頓早膳也不是什麼大事,便去了。
結果,這一吃果然吃成了大事。
也不知道莫崖是從凡世哪裡蒐羅來了些奇特的吃食,不僅模樣奇特,吃下去後口齒留香,甜的甜,香的香,每種點心都有每種獨特的味道。於是乎我特別沒出息的便將“要走——”兩個字生生咽回了肚子裡。
我在心裡默默的告訴自己,明早再吃一頓美食再走。
明日復明日,這一拖,就拖了大半個月。不僅與莫崖的距離沒能拉開,反而還越走越近,吃飯的時候,若是我有什麼油漬蹭在了嘴角他會毫不避諱的溫柔的用絲帕替我擦拭掉,完全不理我瞪他的怨念的眼神。
每每當我想要動手打他的時候,他總是振振有詞道,“總歸以後是我的太子妃,擦個嘴角都不可以嗎——”一句話將我憋了回去。
那時陽光從窗子中打進來,正好將他的身影映成了一個剪影,我便阿彌陀佛一聲還好只是個剪影,不用看著他的望向我的眼神,否則我的心肝肺就好像又被放在火上燒一樣。
這些時日,我不單沒走成,還被莫崖拉去學著批摺子,從民生批到經濟,又從政治批到軍事,莫崖指點的很細心,我進步也很快,他有時會欣慰的拍拍我的腦袋道,“柒柒你簡直天生就是做統治者的材料,娶你進門後想必為夫可以偷些懶了——”
我很不忿的翻了他一個白眼,突然發現,這幾日的情勢已經變成我埋頭於摺子批改,他躺在一邊看話本子了。
我痛定思痛,覺得這一切都是嘴饞惹的禍,毅然決然絕食三日,打定主意怎麼也要回我魔宮了。
可那日我剛推開滄棲殿的門,還沒等我開口,莫崖將目光從面前堆得如小山的摺子上收回來,對我道,“柒柒,給蕭夜殿下的禮物你是不是還沒有準備,走,我帶你去藏寶閣你看看,你是我的太子妃,我們兩個同送一份大禮便好——”
那次去東荒的那趟,因為後來出了胤川的那場變故,我生生將為蕭夜準備禮物的事情忘在腦後了。
藏寶閣在東海西側的後山上,一路上有莫崖領著,我們兩個在身前四個綠衣宮娥開路,身後八名持刀侍衛的簇擁中,好不威風。
藏寶閣,果然有藏寶的氣派。每隔幾步就會有身穿鎧甲,手執長矛計程車兵看護。不過還好有莫崖領著,我們一路走的順暢,並沒有遇到什麼阻攔,然而走到山腳下,卻有幾個執劍的人擋住了我們的去路,凶煞煞的道,“藏寶閣重地,非令莫入!”
莫崖從懷中取出他的令牌,面前的人才便收了長矛,然而面色依舊很是漠然,冷冰冰的道,“三太子與太子妃可入內,閒雜人等不可——”
莫崖點了點頭,讓其餘人在外面候著,執了我的手牽我入內。我心還有不忿,究竟是能有多少寶貝,護的這樣緊,然而推開藏寶閣的門,我被裡面的寶貝晃花了眼的時候,我覺得,即使莫崖再多派三倍人手嚴加看管都不為過。
東廂放的是各種難得一見的神器,西廂放的是各式起死回生的靈丹妙藥,南廂存的是六界女子趨之若鶩的飾品,而北廂則存了滿滿的夜明珠。
這藏寶閣的寶貝,有的是六界送禮送來的,還有的是莫崖看著好,便搶了來的。
“為何這麼有這麼多的夜明珠?”我問道。
“多?”莫崖挑挑眉,“這還算多?要不是十萬年前菁華學府收繳了一批上好的夜明珠,現在能存兩廂房還不止。當初我爹爹聽聞丟的都是上好的夜明珠差點沒氣的背過去,只奈對方是神尊肯定打不贏的才沒殺上九重天外——”
聽莫崖此言,我太陽穴跳了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