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第2/4 頁)
狗肺的無賴!我不顧一切跟你告白,甚至連人帶心都整個送給你。你卻自始至終都不屑一顧……!誰管這些是什麼鬼東西,對我來說不過是用來拴住你的工具!我都說到這個地步了你還要逃,你這樣也算男人嗎!」
越說越氣不過的他揪住橘的大衣領口,由下而上瞪視男人的眼睛。
感受著細微的呼吸,在無所遁形的距離下,朗堅決地凝視著橘的臉龐。
他好恨自己的記憶迴路只能記下數值而不是影像。
就算他想完整畫下這張時刻浮現腦海的臉龐,也無法如願以償。
他等不及哪天發明一種計算機將他記憶中的數值轉化成影像。他要此時此刻就用影像將眼前的男人記憶下來。不,不只是記憶。
他還要握他的手,感受他的體溫,呼吸他的味道。
─────我要得到這個男人。無論如何都要他成為我的東西。
在噬人般的對望中,橘眨了一下眼睛,輕輕嘆了口氣喃喃說著『真傷腦筋』。還來不及問他傷什麼腦筋,朗的腰便被強壯的手臂一把摟住,緊接著就被摟進橘的胸膛。
「……橘。」
「戀愛就是這麼麻煩。」
將他的後腦勺牢牢固定在懷抱中,橘既無奈又懊惱地說:
「別把錯全部算在我頭上。我好心放你一馬,你偏偏要自投羅網。將來嚐到苦頭,那就怨不得我了。」
「……橘。」
含糊又彆扭到了極點,這或許是他獨特的告白方式吧!
朗抬起埋在胸口的臉龐仰望他的臉。他的眉間刻上兩道深深的皺紋。雖然一臉埋怨,凝視朗的視線卻溫柔得令人著迷。
「一人做事一人當,我可不替別人收爛攤子。一旦認定了我就不會罷手更不會後悔,你自己最好小心點。」
「誰要你幫我收爛攤子了?你想後悔我也不會給你機會。」
橘靦腆地微微垂首,朗眉開眼笑地接著說:
「自己的責任有我自己扛。所以呢,其他的都可以省了。你只要負責好好愛我,別的我也不敢指望。」
在朗的說笑聲中,橘也開懷地笑了出來。
攔到計程車就近前往道玄坂一帶,也就是他們曾經來過的賓館街。
「真沒情調……」
朗望著專供辦事的房間苦笑不已。
「別挑了。」
簡短地扔下一句後,橘脫掉外套開啟冰箱物色罐裝啤酒。
真是糟蹋了那一身的裝扮。
「喂。」
坐在圓床上的朗朝橘的背後喊了一聲。
「幹嗎?」
「你明明是個律師,幹嗎不務正業專做一些奇怪的工作?」
橘兩手拿著啤酒用腳關上冰箱的門,回到朗的面前。
他扯掉領帶,將脖子到前胸的紐扣全部解開,露出結實的胸膛。
「上次在咖啡館,你也問過我是不是律師,你是根據哪一點這樣猜測的?」
「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戴著律師徽章,那個是真貨吧?」
圓形的金色律師徽章正中央,刻著衡量正義與犯罪的天秤浮雕。
「……原來如此。我沒想到來赴約的是個行家,一時大意忘了取下來。律師徽章不是尋常的東西,我以為賺那種外快的人不會認得。」
「你小心人家告你歧視哦!」
「沒辦法,當時我的確是那麼想。」
解開謎團總算鬆了口氣,橘坐在沙發上趐起二郎腿。
「你說的沒錯,那的確是真貨。不過我『現在』不是律師。早在三年前,律師公會已經把我除名,至於原因恕我不便奉告。我知道你一定很想問,只好先堵住你的嘴。」
「那你現在改當偵探嗎?不然幹嗎跟蹤我?」
「非常遺憾,你猜錯了。我有個朋友開徵信社,偶爾會找我客串幫忙。偵探這個行業太麻煩了,我實在不感興趣。」
「……說了老半天,你到底是幹哪一行的?」
「這個嘛……」
橘開啟啤酒潤了潤喉嚨,這才笑道:
「就當作是『無賴』,你覺得怎樣?」
「啥?」
朗一臉錯愕。
「無賴?那不是我剛剛罵你的話嗎?」
「沒錯。沒有其他行業比這個更適合現在的我了。無賴,多響亮的稱號啊!你不覺得嗎?」
「……無賴算哪一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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