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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其職。”

“年輕人就是應該這樣，”餘力親切地拍拍霍世江的背，“走吧，入席吧。”

他們這一桌坐的都是身價不菲的商人，談論的自然是商場的事。霍世江作為晚輩在一旁聽著，偶爾答兩句。飯吃的差不多，趁著喝茶的空檔，話題被引到餘卿身上去。

“老餘啊，我兒子下月從英國回來，一定要介紹小卿跟他認識。不是我誇張，我兒子相貌堂堂，和你女兒正配呢。”在坐的張董說。

“喲，張董這是打算聯姻？你也不問問霍公子答不答應。這城裡啊，誰不知道霍公子和餘小姐才是一對，你兒子來湊什麼熱鬧啊。”另一個李董笑言，全桌人都附和。

“這不是還沒訂婚吧，萬事都有可能！”張董不服氣。

“哈哈，”餘力開懷大笑，“年輕人的事我不懂，他們怎麼打算的我也不知道。倒是我這女兒啊，是一顆心全繫上去了。”“爸~”餘卿難為情，然後偷偷觀察霍世江的表情，誰知他正襟危坐，臉上沒有任何波瀾。

“阿江。”霍與正小聲喚了句，用眼神示意。霍世江置若罔聞，紋絲不動。霍與正不悅，轉而笑著對餘力說：“他們從小就認識，感情比一般人深厚。下個月有好幾個吉日，我看吶……”

“我一直將餘卿看作是我的妹妹。”霍世江微笑著。

餘卿僵住，眼睛直直看他。他說話太直接，將整個氛圍弄的十分尷尬。餘力鐵青著臉瞥了眼霍與正，霍與正連忙出來解圍：“年輕人說話就是沒有分寸……大家不要當真。”

“你怎麼搞的？”霍與正氣的將茶杯摔在地上。

“難道爸是想要我娶沒有感情的人麼？”霍世江恭敬地站著。

“感情？感情能當飯吃，你知不知道與餘家連親對霍氏有多麼重要？阿江啊，你都快三十的人了，你怎麼還這麼任性？再說，你和餘卿不是從小玩在一起，怎麼沒有感情？”

“那是兄妹之情……”

“你！”霍與正咬牙切齒，差點一巴掌打下去，“你難道想看著霍氏集團倒閉嗎？沒有餘家的資金支援，霍氏撐不了多久。我辛辛苦苦這麼多年，還不是想將家業傳給你，你簡直冥頑不化！”他鬆鬆領結，平復了心情道：“小卿還在大堂等你，你好好跟人解釋一下。”說著走出房間，和幾位老闆一併離去。

霍世江捏緊了雙拳，慢慢走下樓。餘卿獨自在等待，夜裡溫度低，她披了白色毛絨披肩，神色落寞。她抬眼看見他下來，擠出笑容：“世江哥。”

“我……”

“你不用解釋，我懂，”餘卿挽著他，“送我回家吧，世江哥。”

☆、第十章

“阿江，別哭，媽媽對不起你，媽媽永遠愛你……”“媽媽，別走……媽媽！”

夢裡的池心還是年輕的模樣，獨自拖著行李箱走出霍家的院子，含淚親吻追趕而來的霍世江。

“阿江，你回來！”霍與正一聲怒喝，走到大門前狠狠抓住霍世江的胳膊，將他拉回家裡。七八歲的霍世江哭得撕心裂肺，拳打腳踢都不能逃脫父親的鉗制，只能看著母親越走越遠，直至消失不見。

這麼多年來，他每次與父親鬧矛盾時，夜裡都會做這個夢。

霍世江緊蹙著眉頭，夢著夢著就醒過來。拿起床頭櫃上的手錶一看，半夜兩點，他起身走到客廳，端了一杯白水站在落地窗前眺望。

城市的夜景很美，黑黑的一片中有零星的光。霍與正與池心鬧離婚的那段時間，他就覺得生活一片漆黑。母親走後，他與父親之間就形成了一道牆。他忘不了母親是為何出門，也忘不了父親是怎樣厲害的一個人。所以他一個人默默地努力，將自己包裝得堅韌和強大，想著以後有一天能將母親接回來，將霍氏還給她。

他穿著薄薄的背心，在窗前站了許久。

週末怎麼過？季冬暖的週末總是在床上度過，如果慕遲曉沒來召喚她的話。一連消失近十天、只能從電話裡聽得點聲音的慕遲曉終於現身，她狂摁門鈴將季冬暖吵醒，進了門之後立馬趴在冬暖肩上嚶嚶哭泣：“暖暖，怎麼辦……怎麼辦……”這是怎麼個情況？季冬暖蒙了。“怎麼了？”季冬暖輕輕撫著她的背。

“我……我好像……懷孕了！”說著拿出避孕棒，上面兩條紅線清清楚楚。

懷孕？季冬暖嚇傻了：“遲曉，不是吧，這麼勁爆？”這才幾天沒見，她都懷了寶寶？不過……“呃，孩子的父親是？”冬暖想著，慕遲曉自從半年前跟男友掰了之後就一直單身。遲曉抬了眼，眼妝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