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部分(第2/4 頁)
笑:“擱我這兒,我只當你們主僕賺的銀子堆山填海,富可敵國了!賠三陪銀子,這算是有良心了。我要你十倍銀子,還要你把秘方交出來給我賠情壓驚,我才得罷休!”
鳳姐聞言,頓時愣住了。
平兒首先明白迎春之意,哭著笑了,抹抹眼淚道:“我這就去求太太傳太醫!”
平兒一陣風似跑了。
鳳姐慢慢回過味兒來,竟連疼也忘記了,嘴巴抿得死緊,手指只要掐進掌心裡,好險,好險,自己一輩子算計,竟然差點被人算計去了。
虧得這回沒成呢,若是那些人逼著自己交秘方,自己交是不交?交出去不甘心,不交出去,又是什麼後果?
鳳姐可是儘管弱肉強食行徑,高官厚祿人家莫說只是看中你的秘方,就是看中你老婆老孃,你分量不夠,也有好把人洗乾淨了送上去。
鳳姐再瞧迎春,眼眸中有了霧氣,如泣如訴,似喜似嗔。
一時間心情甚是複雜,心中對迎春感情那是恩怨情仇俱皆有之。
迎春瞧眼綉橘:“你去外頭看著點,我這陪你二奶奶說說話。”
綉橘應了。
室內只剩下迎春鳳姐姑嫂兩個,迎春嘆道:“鳳姐姐,你可想過這次如何成了這般?”
鳳姐一如被抽了脊骨,身子死蛇般癱在榻上,一陣一陣噎氣:“如何這般?倒運唄,晦氣唄!”
迎春自袖口裡摸出寸許高矮一個琉璃瓶兒:“這是宮中秘製潤喉露,大姐姐與我的,你抿一口,應能緩和些。”
其實這瓶裡裝著參合了靈泉胖大海。
鳳姐抿了口,一股清涼順喉而下,倍感舒爽,不由額首:“宮裡東西委實金貴!”
迎春一哂,毫無客氣直指鳳姐痛腳:“不是我說姐姐,這一次事情,鳳姐姐你太貪心了,五百斤葡萄你買了一千五百銀子,還讓北靜王府欠了你天大人情,還不饜足,還想狠撈一把,難不成你想把天下銀錢盡歸己有?”
鳳姐聞聽這樣直白犀利責難,頓時惱羞成怒,柳眉倒豎:“我說二姑娘,這唆使我釀酒是你,如今又來冷嘲熱諷,這世上好話壞話都叫你一個人說盡了!”
迎春見鳳姐豪不悔改,反而倒打一耙,一聲嗤笑:“這話說得好笑,我勞心勞力幫你賺銀子,倒做錯了?姐姐應該記得我當時如何說法?我說,今年咱們試著做做,成了,明年咱們買個莊子慢慢玩兒,有吃有喝,再賺幾個小錢買些胭脂水粉。”
“你呢,一斤酒三十兩銀子還嫌少?五百斤葡萄賺了銀子,賺了人情還不足?如今還惹上三大王府,不僅到賠銀子還要得罪人。”
“如今火燒眉毛,你還不知道反省。哈,有了銀子,你樂呵呵的做能人,有了過錯,就往我這裡一推,我作錯什麼啦?我教你坐地起價了,還是逼著你跟人簽訂那個坑人合約了?還是我得了你銀子了?”
迎春說著站起身子:“算我愛管閒事操閒心,我這就走,姐姐歇著吧!”
鳳姐一見迎春撒手要走,又是委屈又是氣,心生後悔,卻又死要面子不肯低頭,一時心念百轉,慪得直眉瞪眼直抽噎:“好,呃……”
迎春其實並非真心要走,這榮府裡不找鳳姐聯手還能找誰呢,不過是要拗一拗她的脾氣,鳳姐這樣張狂跋扈不知道畏懼性子,不拗過來,遲早一日要再栽大跟斗惹大禍。
平兒早回來了,招待綉橘在外面吃茶瞭哨,這會子一見迎春跟鳳姐說崩了,兩人對視一眼,忙著起身勸和。平兒就嗆嗆鳳姐:“奶奶,不是我說你,今日這事兒我回了二太太,二太太直說知道了。婢子又讓豐兒往那邊告訴了大太太,您瞧瞧,有誰前來勸一句呢?也就是二姑娘,婢子一開口,火急火燎就來了,您這又是拗的什麼氣兒呢?自己人有什麼話不能平心靜氣,好好商議?”
鳳姐瞟眼迎春,有心服軟,又覺得傷面子,兀自哼哼唧唧裝可憐,其實她那咽喉早不那麼疼了。
綉橘這裡也拉著迎春勸說:“姑娘看在二爺面上吧,再者,二奶奶也不是成心,這不是著急上火嘛,誰還沒個脾氣呢?姑娘看在二奶奶病痛在身,心浮氣躁,就恕一回吧,權當是給婢子一個面子呢?”
迎春故意撅嘴看眼鳳姐,道:“你這個丫頭,倒是把人家當成貼心人兒,焉不知人家不樂意跟咱們親呢,人家跟三大王府的大管家才是親呢,不然,我說了不聽,人家一說追著跑!”
這些話都是鳳姐牢騷賈璉的話,被迎春拿來學舌,繃不住撲哧一聲笑起來,平兒就著一推,鳳姐有心借坡下驢,索性放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