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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與這個人之間的一切便都結束了。愛恨悲喜,都不再有意義。
這教會了她除非能從心底認可的人,才會與之走近,才會更為珍惜。
走近不易,珍惜時用力。
但相反的是,她總是模糊時間,甚至連爹孃的生辰、忌日都記不清楚。
記得,也沒用了。祭拜,也不會得到回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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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間,老夫人當著二老爺、二夫人、襲脩、襲朋的面把羅老闆的事情跟大老爺說了。
大老爺只是問:“老四怎麼說?”
老夫人就道:“他同意。”
大老爺當即道:“那就好,我這邊還用說麼?自然是盼著一家人都過得好。”
在場的人都為之心頭一喜。
襲脩是最輕鬆最高興的那一個。終於不需再為二房缺銀子的事挖空心思找財路了。
走出松鶴堂,二夫人與他說了一陣子的話,提了錢友梅的事,還打趣他:“你可真是的,竟不肯幫她,她只好求到了我頭上。你與二房是一家人,我自然是要幫她一把的。”
他就笑,心裡倒是有些意外。並不曾料到錢友梅會有這個腦子,以為她要躲在廂房裡度過很久一段時日的。
因此事,他對錢友梅高看了一眼,回到房裡問了問丫鬟,得知她正在抄寫經文。愈發滿意,就說讓她過來一起用飯吧。
錢友梅卻不給他面子,只說沒空,忙著抄寫經文呢。
襲脩也就隨她去。
第二日,二老爺、二夫人將他喚到西院,要認真張羅襲朋的婚事,這就需要他幫忙張羅一些事,並且讓他以長房的名頭。
他明白二房的意思,恰逢大老爺今日下了大早朝就回到了府裡,便去說了說襲朋的婚事方面,長房能幫多少。
大老爺很大方,直接給了他一張三千兩的銀票,說你拿去看著幫襯一些。
襲脩連忙稱是。
大老爺看著這個兒子,眼神透著一些無奈,道:“總委屈你在家裡無所事事,我也是於心不忍,原本是有心讓你打理庶務,只是……我不需明說,你也該清楚我為何遲遲不能發話。”
清楚,再清楚不過,還不就是老四不答應麼?
老四是什麼人啊?再過些日子,這府裡就是老四說了算,別人哪兒會被他放在眼裡。襲脩謝過父親提攜的好意,又詢問最近身體如何,即刻吩咐隨行的小廝將手裡少見的人參、靈芝送到大老爺的書房。
大老爺端茶時,滿臉都是和藹的笑。
襲脩離開之後,大老爺就命人將襲朗喚過來,舊話重提:“我左思右想,還是想讓老三打理庶務……”
“不行。”襲朗冷了臉,“話說三遍其淡如水,我聽兩遍就煩了。”
大老爺也冷了臉,“你這是什麼意思?我還沒死呢!你要跟我對著幹不成?!怎麼還是不改軟硬不吃的性情?!”
“讓老三打理庶務,你就把二房交給你的產業吐出來。不想吐出來,只能照我的意思行事。自己選。”
“你這個……”混賬二字險些脫口而出,大老爺費了些力氣才忍了下去,“嫡庶兄弟才更要避免日後反目走至庶出之人自毀門風的事。再者,老夫人都那個情形了,故去之前定要給太后上一封奏摺的,到那時太后念著多年的情分,皇上顧及著太后傷心成疾,還不是老夫人說什麼是什麼的結果?!”
襲朗都懶得理會了,漫應一句:“你想那麼遠做什麼?”
“廢話!她怎麼樣說我就要怎麼做!”
“先說眼前的。老三是你的兒子,卻不是我的兄弟。”襲朗漠然轉身,“隨你怎麼想,他這輩子,別想在我眼前撈到一絲益處。”
大老爺斂目看著桌案上的硯臺,很想抄起來砸到兒子臉上。不過片刻猶豫,再抬眼,兒子已然離開。
襲朗也快被父親惹急了,就如少年時一樣。他真的不知道,再有幾次這樣的事,自己還能不能剋制火氣。
年少時,他算計不過父親,吃沒吃虧的事情,都認了。
現在麼,沒可能還如以往。
是要跟父親對著幹,他是故意的。他就不信家裡不能講一個是非黑白,不信他這種方式管不好一個家。
管不好?鐵血手段管理千軍萬馬都實用有效,換在這府裡也一樣。
這些年父親險些就毀了整個襲府,夠了。
以前還能眼不見為淨,現在有阿芷了,冬兒要回來了,他對髮妻、冬兒,有著呵護照顧的責任,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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