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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送你的東西,還是保管妥當比較好。”
“哦。”凌雪看應了一聲,不好意思地收回了簪子。
她並不知道這東西是那什麼父皇送的,當時她只是在公主府看到了,覺得比較順眼,又比較貴而已。
“你昨天就發現我們來了?”風許塵開口問道。
江源鳶點了點頭,“無名樓典當的寶物,都要由我親自過目,我看見這支紅玉簪子,自然就知道是你們。”
“那麼,那個所謂的無憂姑娘的字,也是你回的?”風許塵又問道。
凌雪看驚了一下,“那到底有沒有無憂姑娘這個人啊?”
江源鳶斂下眉眼,輕呷了一口茶,“昨日回的字就是無憂所寫,只不過這回的內容是我告訴她的而已。”
“所以上次你捎來晉都的信,信封上的字也是無憂姑娘寫的?”
“無錯。”
“你倒是捨得。”
江源鳶沒有回話,緘默了片刻,又道,“你們來這裡不該是為了無憂吧?”
凌雪看攤攤手,“我說我想和你一起廢了江源澈你信不信?”
“不信。”他果斷地擲出出了這兩個字。
凌雪看也知道,他當真信了才有鬼。
“那隨便你唄,反正我還要在這兒慢慢等趙臨澤來,咱們有的是時間慢慢培養信任。”
“兄長要來?”江源鳶不禁有些吃驚起來。
他知道的,自他認識趙臨澤以來,趙臨澤就從沒出過宋國,連宋都都少有離開,他根本沒想過他會來衛國。
凌雪看無奈地嘆了口氣,“你倒是叫他叫得這麼自然。”
江源鳶抬起眼皮,死死地鎖定住了凌雪看,然後冷哼了一聲,瞥過了眼神去,問道,“兄長來作甚?”
凌雪看聳了聳肩,“不知道。”
“算了。”江源鳶起了身,準備離開,“看在兄長的面子上,我就讓你們住下來吧。”
“喂,小鳶。”凌雪看突然叫住了他。
江源鳶停下了腳步,“不準這樣叫我。”
凌雪看咂了一下嘴,她突然覺得江源鳶方才沒有的怒氣現在一下子冒了出來。
“隨便你吧,不過……你真的覺得我大老遠從晉國跑過來是為了害你嗎?”
“我怎麼知道你安的什麼心思?”江源鳶回嗆到。
凌雪看不再說話,她怕她真的一會兒那句話不對,就直接被江源鳶攆走了,心想還是考慮考慮怎麼培養感情更實在。
“好了,人也見了,我們往後還有機會,走吧。”風許塵拍拍凌雪看的肩,起了身,然後又望了望房頂破出的洞,然後對著江源鳶的背影道,“破掉的地方,就要趕緊修繕,不然會越來越破,汙水灰塵積滿了整個屋子,就沒得補救了。”
多年以前的那個下午。
江源鳶記得那時父皇病得很重,御醫說要靜養,那時能隨意去探望父皇的只有一人——嫡長女江源陌。
他只有守在父皇的宮殿外,等江源陌探視完,再問問她父皇的情況如何。
“父皇大限將至,你若真的不想他太過操心,就做好離開的準備吧。”江源陌冷冷道。
江源鳶不知要怎樣回答,他愣了半天,才道,“阿姊,二弟還小,我想留下來輔佐他。”
“正因為你二弟還小,所以你必須離開。”江源陌用著命令的口吻,厲聲對江源鳶道,“這件事沒有商量,你若硬要留下,我就只能取你的命了。”
那個時候的他,還並不清楚,江源陌所謂的走,是去哪裡。
他以為她只是想把他送去封地之類的地方,只要遠離權利中央就好。
直到某一天,宋國的醇王來了衛國。
江源鳶坐在簾子後面,向醇王道,願送一人去宋國為質,以祈求兩國不再發生戰事。
他知道那天,是他走的日子。
他大聲哭著,向江源陌哀求道,“阿姊,我不要走,我不要離開衛國。”
“阿姊,我不要走,我不要離開衛國。”
“小鳶,小鳶你怎麼了?”他身邊的女子趕緊抱住了他,“是做噩夢了嗎?沒事的,不要怕,都過去了。”
江源鳶倒在女子懷中,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過了一會兒,才平靜下來,道,“無憂,我沒事,你幫我倒杯水吧。”
“好。”無憂下了床,趕緊倒了杯水遞給江源鳶,然後撫著他的後背,“又做那個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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