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入城(第1/2 頁)
接到各大宗門要到的訊息,魏王早就派好使臣迎接,自己則安坐大殿,安排晚宴。此次的使臣自然是魏遠道和魏國公主魏綿綿,有他們在,才彰顯魏國的重視,還有一位右丞相在,經驗老道,能言善辯,也是教導太子公主的老師。 “公主殿下,待會各宗來人了,你可得規規矩矩,不要說話,一切自有我和你大兄對付,你看著就行。” 說實話,右丞相是不大願意魏綿綿出來的,並不是說她一個女孩子家,而是她性格豪爽,今天是迎接賓客的大日子,希望她規矩一點,要豪放不羈後面也行啊! “知道了,夫子,我會做好形象管理的。” 魏綿綿有氣無力道,從昨天母后就開始說起,到現在夫子還要不斷重複,耳朵都要聽出繭子來了,她身為魏國公主,自然要識大節知小禮,就長著一張讓人不放心的臉唄。 但實話實說,魏綿綿性格與長相完全不搭架,她性格豪爽,長相卻是乖巧的,平日裡都穿勁裝,今日被韓凝珠壓著穿衣裙戴頭飾,渾身都不得勁,但看起來確實是個美貌女子。 身穿鵝黃色宮裙,頭戴珠釵寶冠,眉毛是柳葉眉,鼻樑微挺,眼神靈動,櫻桃小嘴,身形比尋常女子要高挑不少,手指纖細,指尖蓋提前用鳳仙花染過,整個人往那一站,雙手置於腹前,端是個知書達禮的魏國公主,只要她不開口,比什麼都管用。 “夫子,我看您還是別唸叨她了,要不然她又該頭疼了。” “還是大兄瞭解我。” “你啊,就慣著吧!” 今日的魏遠道與往日不同,著裝也正式了不少,頭戴玉冠,身披鶴袍,即是修行國度,愛好也與普通王朝不同。他本就身長鶴立,穿上這件鶴袍,站在金輝之下,整個人都在發光,手腕處纏了一枚銀鈴,腰間配白脂美玉,腳踏金縷玉靴,貴氣十足。 再加上發冠著裝都是曲光年幫他整理的,從開始到現在,上揚的嘴角就沒下去過,頭上固定玉冠的髮簪還是曲光年從自己頭上拔下來的,那塊白脂美玉是兩人第一次見面時,曲光年送的,現在曲光年就在不遠處的閣樓,一眼便能看到他。 而今日的曲光年也有所不同,不再是一身白衣,也是一件鶴袍,不過和魏國王室的又有所不同,是稍加改動的,更襯曲光年了,衣服上祥雲相伴,組成了這麼一隻展翅高飛的白鶴,不知道還以為是哪裡的王公貴族,既溫柔又高傲。 彼時的他正坐在閣樓處,俯視下方,看著那個在金輝中熠熠生輝的魏遠道,在他眼裡,周圍的一切都成了背景板,唯他而已。 忽然間,眾人抬頭望空,雲海中雲層翻滾,雲朵動盪不安,一艘雲舟駛出雲海,雲華的旗幟在空中飄浮。甲板上的人往下看去,便是繁華的魏國都城,時隔多年,紅塵還是那麼令人親切。 在閣樓裡的三人踏出閣樓,每個人都披上了一件白鶴金紋衣,這是五德真人早有準備的,其他人也當沒看見,紛紛飛下雲舟,往那紅塵中去。 風德真人收了雲舟,走在前頭,率先與右丞相打了個招呼。 “你這老傢伙,官倒是越做越大了,以前你可不是丞相,只是個六部的大官。” “哎呦,這人都是會長進的,昔年你可不是一峰掌座,只是門中的一個小小內門弟子。” “哈哈哈哈,好久不見了,陶公。” “是啊,一眨眼,咱們都身居高位,大不如從前了,晚上到我那喝兩杯,咱們老朋友聊聊家常。” 魏國右丞相原名陶冶,與風德真人是舊識,他們還是微末之輩時就已經結交了,當時可都是說了不少不成熟的話,如今想來也是好笑。 “自然,來孩兒們,這是魏國右丞相陶冶,我多年的好友,還是一位飽讀詩書的夫子,太子和公主都是由他教導。” “我等見過陶公。” “哈哈哈哈,不必多禮,既然是風德的師侄,那就是我的子侄,晚上一塊來,你們怕是許久沒有嘗過市井小吃了吧?” “多謝陶公,人間風味莫過於小巷,今晚要一飽口福了。” “還是曦澄這小子會說話,還沒和你師弟見禮吧?” “有夫子在,自然是先敬夫子。” “哈哈哈哈,油腔滑調。” 陶冶嘴上這麼說,心裡已經樂開了花,能說會道的小崽子就是討人歡心。 隨後,眾人與魏遠道和魏綿綿依次見禮,雲曦澄也同他們介紹了一番新來的師弟,同時指了指三個身披鶴服的修士,魏遠道當即會意。 而魏綿綿看到崇允時,一雙靈動的眼睛彷彿停止了轉動,連禮數都忘了,一旁的兄長拍了拍她的肩膀,這才回過神來,連忙施了個萬福,平日裡豪爽的她竟然一時紅了臉龐。 她自小長在皇室,見過的年輕修士也不在少數,可崇允卻是她見過最有感覺的一個,心裡癢癢的,似乎有什麼要長出來了。 魏綿綿低下眼眸的那一刻,崇允察覺到異樣,看了看身旁的蘇清玄,面無表情,應該沒有看到,隨後他與魏遠道對視一眼,身子往蘇清玄身旁靠了靠。 生性敏銳的魏遠道似乎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