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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聽得此言,心內感動,說:“小二哥如此幫忙,我姐弟二人只好領情了,只不知小二哥卻去哪裡安歇?”
小二道:“小人去街角賭館擲一夜骰子,藉機玩它一晚也是樂事,小爺就請放心。”說畢就請二人跟了自己來。
姐弟二人謝過了,起身跟了小二去,都沒有注意到有一雙陰毒的眼睛始終目送著他們上樓。
二人隨小二進得房間,卻見這房間果然小得可憐。一張小床之外就只有一桌一凳的空間,連打個轉身也難。
姐弟二人將包袱放到床上,莫小娟鬆了一口氣,對令狐玉道:“此間雖小,卻是風吹不進雨淋不著,安歇一夜卻是不礙事的。也難得這小二哥如此盛情,否則咱師姐弟二人,此時卻上哪裡去找宿頭?這種比武盛會,怕是處處客店都爆滿了。弄得不好卻要露宿街頭。待會小二哥進來,你把出點散碎銀子與他。他若將房間讓了我們,自己去賭錢輸了,卻不是叫人家兩頭受損,咱們卻是於心何忍?”
這令狐玉答應了,卻見店小二已一陣風進來,抱著一大捆稻草,在床前地上鋪開了,又轉身出去拿來一條被子一隻枕頭,少頃又送來一桶熱水:“小爺、小姐,今日走得乏了,早點安歇,休要耽誤了後日的熱鬧。若無吩咐,小二就此告退了。”說畢,轉身就要出門。
少年叫住他,將一錠一兩的銀子塞到他手中,說道:“小二哥,咱姐弟帶累你沒了地方睡覺,今番且請將此去做個賭本。”
店小二連連推託道:“這卻是使不得,小人是看了小官人和小姐通情達禮,不象別的好漢那麼吆三喝四,不懂禮貌,這才為二位想了個法兒,還得委屈小爺睡地上。如今收了這銀子,卻顯得小二不仗義。”說畢便將那銀子寒還到少年手中。
少年自然不肯收下,誠懇道:“小二哥一片好心,豈這一點兒銀錢可以酬謝得了的?此不過是請小二哥去代我去輸點錢,蝕財免災,求個出門的好運氣。這一錠銀子小二哥若是不受,便是嫌少。”
店小二見少年說得誠懇,也就不再推託,將那銀子揣入懷中,道了謝下樓而去。
姐弟二人看得小二遠去,令狐平走過去關好門,對師姐說:“不想在此能碰見這四個魔頭,剛才師姐卻是如何不准我動手?”
莫小娟道:“我一直覺得此事有些不對頭。”
令狐玉道:“師姐又發現什麼了?”
莫小娟道:“這幾個魔頭應該說是早就發現了我們在與他們作對,為什麼一直不對我們下手?
今天的事情最為奇怪,‘佛門四凶神’在江湖上作了幾十年惡,從來沒有人看見他們現過身,實際上,他們究竟是不是四個和尚,也很難證實,為什麼會在今天,突然按照江湖上的傳說的模樣一齊現身在這酒店中,而且還彷彿生怕人家不知道他們的身份似的,還要的公眾面前惹禍生事,這些都大異於‘佛門四凶神’一向的行為。”
令狐玉道:“如果說他們是假的,那為什麼會有人要假裝他們?難道他們不知道,‘佛門四凶神’結怨太多,假裝他們的人是要付出代價的,這天下有多少仇家正在找他們?
假裝他們的人若要想自保,得有多麼高強的本事?而既然有如此高強的本事,差不多也就是當代大宗師一流的水平了,既然有這樣的水平,又何必要自貶身份去假裝這幾個臭名昭著的魔頭?這樣看來,他們又有可能是真的。”
莫小娟道:“師弟的分析真是透徹極了,他們有可能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他們的身份和外表就已經在眾人面前曝光了。這也就是說,他們覺得,現在已經是應該將自己的身份和外表曝光的時候,否則他們決不會這樣幹。那麼,是什麼原因促使他們非要在這個時候主動曝光的呢?”
“是呀!”令狐玉也在苦苦思索。
“師弟不見那四個魔頭身邊還有一人?”小娟走到窗前,仔細聽了聽外面的動靜。確認了四下無人,轉回來突然對令狐玉問道。
“我也看清了他們是一行五人:那一個卻躲在燈光陰影之處,看他不清,想必也是這些歹人一夥。”少年道。
“兄弟正要和那駝子動手之時,為姐的見他欠起身來,在駝子耳邊悄悄說了兩句話。此時他半個身子在燈影之外,為姐的已經看清那漢子是一身頭陀打扮,滿頭的紅髮……”
奠小娟輕聲對令狐玉道。
少年聽得此言,驚訝得說不出話來。方才他正坐在地鋪上解鞋襪,此番那手卻僵在那裡抬不起來了:“師姐可是的確看清了?”
“千真萬確。”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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