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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如蚊哼之聲,隨風飄人少年耳鼓:“我正要找你的兩個女伴,有種的就出來。”話聲冷如寒涼,起自樹林之中。
少年伶伶打個寒顫,立即意識到那黑衣少女遇著了兇險。當下急抖身形,循著話聲的方向直追過去,小心翼翼的走進樹林,漸漸深人,全神貫注地防備四周。
走了半晌,他忽然覺得樹林四周的景物,完全改變了樣子,樹的密度似較初進這樹林之時稀疏了甚多,但是樹林的範圍卻不知變大了多少。因為他在林中走了半晌,仍舊未走到樹林的邊緣,縱使他張大目力,也看不到究竟多遠才算這樹林的盡頭。舉眼一看,哪裡有什麼人影可尋?
這少年心想自己出來這許多時候,那師姐一人在家也不知是怎的了,心中掛念,遂忙忙欲尋路走出林子。
也不知怎的,他明明記得來時的道路,轉回去時,卻突然分不了東南西北,鑽來鑽去,總是回到原來的地方。
少年心裡越發焦急,擔心中了什麼人的調虎離山計,怕師姐在客店中遭到不測。
正在此時,卻見前面林中轉出兩位青衣少女,正是剛才所見洞中的婢女。
令狐玉卻待要閃避,已是不及。只見其中一位少女上前對少年道了個萬福,柔聲問道:“相公可是令狐小爺,我家郡主有請。”
令狐玉大吃一驚,不知對方如何猜出了自己的姓名,只得硬著頭皮答道:“正是在下,不知你家郡主請我何事?”
那青衣女婢說:“奴家只是奉命來請小爺,至於所請何事,奴家也自不知,望公子明鑑。”
令狐玉暗想,剛才聽得他們言語,似乎也是欲往天山方向而去。既然和我目的相同,眼下這兩個少女又不似有相害之意,何不隨她去看看,說不定還能打聽到什麼有用的訊息。反正眼下轉來轉去也走不森林,過去問個路也好。
令狐玉主意已定,遂跟了這兩個少女,轉了半個彎子來到方才的洞口前,卻見又是兩個少女迎上前來,對令狐玉道:“相公這邊請。”
令狐玉迷迷糊糊跟著兩個少女走進洞中,卻見洞中青石之上坐著的黑衣少女,正是昨天被那四個青衣女子叫作“郡主”的絕色女郎。
這“郡主”見到令狐玉進來,忙起身迎過來道:“相公果然就是令狐少俠?前番我們正有要事相商,明知少俠就在洞外,卻也沒有邀請少俠進來,害得少俠渾身溼透,還望少俠勿怪。”
令狐玉再次大吃一驚,尋思自己行動如此小心,還是讓這黑衣少女發現了行蹤,心中好不懊惱,遂欠身道:“小生正是令狐玉,至於‘小俠’之稱卻不敢當。剛才追趕一個怪人上山,到林中失去了這怪人的蹤跡,且又一時迷路,無意中走到洞口,聽見姑娘等正在說話,不敢進來打擾。也不知姑娘怎的得知小生在門外?又如何知道小生就是令狐玉?”
少女笑道:“江湖上都在傳說,有一少男少女放出話來,要找佛門門凶神尋仇,這可是少見的膽大包天之事。那日奴家在客店中看到相公二人,見你二人與傳說中的二人相似,便多留了一個心,派了一女婢一直在跟蹤相公,故此知道相公在洞外。至於稱相公為少俠,卻是因為佛門四凶神武藝高強,手段殘忍,相公等一對少男少女卻敢公然挑戰,想必有絕世武功,奴家正是佩服的緊!”令狐玉聽了此言,心中疑團方釋,正欲開言,那郡主卻又往下說道:“昨日見少俠在洞外,想必奴家主婢幾人的談話相公已知之,奴家膽敢動問少俠,何以要那幾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晦氣?”
令狐玉見對方一切皆知,想是推諉躲閃不過,乾脆老老實實將自己師姐弟二人如何全家被害,如何被高人搭救,如何在山上學藝十三年,又如何被師父派出山等事一一道出,只是隱去了尋找魔鼓一節。
少女聽罷,道:“少俠苦大仇深,敢於滿天下追尋殺人兇手,正是義薄雲天,奴家佩服得緊!此山洞中沒有好東西相待,且容奴家聊備水酒一杯,給少俠壓驚如何?”
令狐玉在林子裡鑽了一夜,又讓大雨淋得渾身溼透,正是又餓又冷,聽罷也不推辭,竟答應了下來,照那少女的吩咐在另一條青石上坐下,卻見那幾個青衣少女拿出些醃雞、白酒和水果之類,更不客氣,坐下便吃。
那郡主自己卻是不吃不喝,只是陪坐一旁,讓那青衣少女不斷添酒挾菜,伺候得甚為殷勤。
酒過數巡,少年腹內驀地絞痛,心中暗道,我這是怎麼了?一看那身旁的青衣少女,正笑嘻嘻地拿著酒壺,但那臉色卻象是發紫發藍。他搖搖頭,怕是自己醉酒眼兒出了毛病,但一想,醉酒只會看人不清,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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