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部分(第2/4 頁)
不自覺收緊手指,我抿了抿嘴角,冷聲回答,“我不是救/世/主。”
或許是這一刻我的態度過分強硬,會議室內陷入某種凝滯般的僵持。
時隔許久,邊上探過來的手覆到我的手背上,溫熱的帶著厚繭的手,慢慢地掰開握成拳頭的手指,“我也不期待百歲是救/世/主。”
波魯薩利諾含笑的聲音傳來,內中含著淺淺異樣情緒,“只是,你的隱瞞是不信任表現,這叫我很傷心啊~”
我一愣,訕訕的移開視線,垂下眼簾,悶聲說道,“很抱歉——”選擇隱瞞,確實是我任性妄為,畢竟我曾經信誓旦旦要給予信任,現在這樣算是自毀諾言。
“真的,很抱歉。”我只是沒辦法信任,騙得了誰我也騙不了自己,我信不過任何一個人,所以,“非常抱歉。”
微微轉過頭隨即發現他同樣偏頭望著我,眼睛折射燈火,墨黑蘊氳幾點光斑,褪去往常的怠惰輕佻,神色帶了幾絲柔軟。
沒多久他轉開視線,曼聲笑道,“耶~實際上海軍本部也有要護住嬰孩的意思吧?所以澤法老師別再裝了,會嚇著她的。”
“百歲只是偶爾轉不過彎來而已啊~”
………
“什…什麼?”
呆愣幾秒鐘,完全消化波魯薩利諾話裡的意思,我抬高視線環顧周遭,最後把目光對上會議桌上首的特里頓准將。
他看了我幾秒鐘,聳聳肩,平靜的說道,“本部已經出面干涉,詩蔻蒂暫時扣押在主艦,中樞也同意由司法島接手,而非赤土大陸直接判決。”
說完之後,又沉默良久,才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似乎很無奈地搖搖頭,“百歲你這姑娘的想法真是叫人猜不透啊~”
“正義,在你看來如此軟弱無力嗎?”
猶豫了一下,終是無法忽視投注到身上的隱約無奈與失望眼神,我壓低音量,囁嚅的回答,“我相信正義,可我信不過政治。”
所謂,'兩害相較取其輕',無論哪個世界,因為權衡而不得已的‘犧牲’隨處可見,為了更大的目標,數也不數不清的冤屈泯滅在黑暗裡。
哪裡有純粹的是非分明,我早就體會過了啊~
閉了閉眼睛,我笑了笑,壓下腦海深處瞬間翻騰的破碎畫面,重新睜開眼睛,抬高視線,“既然如此,也就沒必要交換。”
“我們去找那枚戒指的線索。”
………
“線索?”
“不是在巴古阿的住艙嗎?”
波魯薩利諾與薩卡斯基兩位同窗幾乎異口同聲發問。
“事實上確實需要去巴古阿的住艙,只不過——”我站起身,慢慢的搖了搖頭,“答案應該在替身王那裡。”
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新月之笛
“為什麼說答案在替身王那裡?”
等待的間隙,波魯薩利諾偏過頭這般問。
“猜的。”我一邊回答,一邊把視線越過他望向艙室內,“驗證之前,所有答案都只是猜測。”
我們一行人離開會議室就抵達這裡,錫蘭號劃分給都姆茲客人的住區。
巴古阿死亡之後他的住艙被海軍封鎖,此刻,艙室重新開啟,特里頓准將帶著兩位衛兵先一步入內檢視,也就造成餘下眾人等在外邊。
餘下眾人包括澤法老師和我,以及波魯薩利諾,薩卡斯基。
三個男人站得比較靠前,也不知是不是故意,魁梧身軀把艙室門擋得嚴嚴實實,以至於位置稍微靠後點的我,只能從縫隙看到室內燈光。
當然,這種表面看類似排斥的姿態,實際上,是他們三個擋掉了各種意料外的危險因素。
許是我的答案不太盡人意,澤法老師和薩卡斯基同時盯了一眼過來,波魯薩利諾卻嗤笑一聲,曼聲說道,“驗證之前?百歲你的用詞真是謙虛。”
“不然該怎麼說?”眨巴眨巴眼睛,我莫名其妙的反問,“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就萬分肯定,那一定是兇手。”
頓了頓,我勾了勾嘴角,壓低聲線,“或者,是全知全能的神明。”
“而我兩者都不是。”
“大膽假設,小心求證,是應有的態度。”
………
“百歲你…”波魯薩利諾的眼神顯得越發古怪起來,彷彿欲言又止,沉默片刻,才接著說道,“你的假設是什麼?”
“假設麼?”我想了想,又環顧周遭一圈,慢慢的開口,“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