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部分(第3/4 頁)
嗡
強大無匹的原力凝結在大鼎之中,這一次,並未jī起空氣縮變,而是直直地墜落,甚至連一道風音都未曾jī起。
嘭
金sè大劍被震得一顫,好像受驚了的小獸一般,倏然竄回。柳鎮嶽感覺到一股磅礴浩瀚的力量循著劍身直接朝自己手臂而來,咯嘣一聲,虎口處被生生震裂,鮮血四溢
察覺到那股力量還有餘bō將至,柳鎮嶽駭然地丟下了金sè大劍,連展開身形的空隙都是未能尋找到,腳掌便在地面上連連錯動,飛快地朝後方滑動而去。
每一步退後,都有一股力量被引轉到了地面,炸開了一個又一個深坑,盆口大的碎石濺飛,好像被鑿子開過一般
腳步站定,“啪”地一聲脆響,由絕佳妖獸皮鞣製而成的皮靴炸裂成了飛huā蝴蝶,而柳鎮嶽身前則多了二十三個深達尺許的坑
一鼎鎮落,逼退二十三步
旁觀的呼延傲猛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很大,怎麼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出現至今,火行烈總共出手兩次,如果說第一次他出手還有可能是衝動之下不知輕重的話,那麼第二次決計不可能還是衝動
能夠讓他在深思熟慮之下還做出如此悍然舉動,看其勢頭幾乎有“為阻柳鎮嶽,不惜將之鎮殺”的意思,這——
這到底是怎麼了?
呼延傲的目光掃過盤膝調息的齊蒼山,又看過沒有半分遲疑的火行烈、左莫長老,他覺得已經無法用簡簡單單的“瘋狂”來形容這些人,驚震之下,他口中不自禁地喃喃道:“瘋了,全他**的瘋了”
柳海旁觀到這一幕,更是表情怔忪,越過火行烈看到他身後的方辰,眼神中流lù出了要將他心肺都要焚燬的嫉妒……
兩次出手,兩次被阻
柳鎮嶽滿腔的殺意和直衝腦袋的瘋狂終於被打滅了不少,好像被一盆冰水當頭澆灌而下,整個人眼神出現了一絲清明。
從火行烈出手之態,他清晰地察覺到對方雖然有些留手,卻絕不是顧忌自己的身份。或許,他惦念的只是一絲同門之情,才未下殺手
柳鎮嶽有種強烈的預感,若是自己再行出手的話,火行烈絕對、絕對會毫不猶豫地將自己鎮殺
“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柳鎮嶽瘋狂地對著火行烈,咆哮道:“我是乾門大長老,為乾門兢兢業業奉獻多年,難道——”
“還抵不上一個入門不久的小兒?”
他怎麼都難以相信一貫優柔寡斷的火行烈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來,眼神中還是難以按耐地流lù出了質疑:“你,為了一個方辰,竟要捨棄一名幻靈境大長老,捨棄一名中品煉器師?”
聲聲質問,徹底撕毀了所有遮羞布,直白無比地將一個從明面上看幾乎完全不對等的抉擇丟擲,直逼核心
這一刻,執法堂的動靜已經驚醒了整個內峰,所有尚在乾門的內門弟子都是悄悄趕來,關注此處,凝視著火行烈。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個瘦小老者身上,凝視著他瘦小的身軀,看著他平靜的面容,等待著他的答覆
要方辰,將捨棄一名大長老一名煉器師
挽留柳鎮嶽,捨棄方辰
這一刻,風停,萬物寂,就連吱吱喳喳的蟲豸都停下了惱人的吟唱,似乎無知連它們也期待著答案。
彷彿是一瞬,又彷彿過了千百年般的漫長,終於,火行烈有了動作——
他微微仰著頭,眼神越過火行烈頭頂,彷彿透過冥冥星空對話了歷任乾門掌門,從他們那裡得到了無窮的勇氣
火行烈一字字、一句句清晰無比地道:
“此次之事,非方辰之錯,依照門規,本座並沒有偏袒之處。門規鐵律,是非對錯皆有公斷,不會因為任何人的特殊,便有特權凌駕於上”
所有人都很清楚,這話不過是託辭,如果是一名普通的外門弟子殺了柳晨,那麼即使他再有千般對,恐怕面對柳鎮嶽的復仇,火行烈也不會選擇干預。
可是在此情此景之下,面對著柳鎮嶽,火行烈凝重地道出了這番話,卻是顯得分外震撼人心,震動著一眾弟子的心
火行烈的眼神微微垂落,看著柳鎮嶽,從他臉頰的抖動心知他並不服。暗暗一嘆,火行烈聲音沉凝,終於還是道出了那句自己最不想說的話:
“如果大長老剛才所說,是在逼本座做出一個選擇的話,那麼,本座可以明確地告訴你——”
“我,火行烈,乾門第一十二代掌門在此立令任何人,不得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