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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出了十來丈遠，才堪堪停住了身子，感覺著雙手那被酥麻的感覺，言師的目光露出了一絲遺憾，他知道，自己的失去了這次的機會，那麼下一次，想要殺她就更難了，

偉龍一臉驚恐的將顓頊紅護在了身後，一臉憤怒的看著言師。

顓頊紅則是顯得的有些無神，看著言師的身影，滿臉的不敢相信，一張臉驚魂未定之下且面無血色。

“言師！你這是什麼意思！”柴大官人這時的臉色已經有了一絲的嚴肅，一雙眼睛咄咄逼人的看著言師。

言師？

聽著這個名字，顓頊紅身體微微一顫，他突然覺得，這個名字，自己好像在幾年前曾經聽過。

言師苦笑一聲，並沒有說話，他知道此刻他說是很麼都沒用，自己又何必多做解釋。

“門主！”玄天臉上先是閃過一絲震驚，接著臉上突然展現出喜色，朝著柴大官人大聲說道：“這言師先是奪我崑崙仙寶，更是有意殺我滅口，還害死那麼多的崑崙弟子，如今又想殺您門下的人，這賊子分明就不是一個好東西！門主，你要替修真界除去這個大害啊！”

言師冷哼一聲，陰冷的目光看著玄天，直看得玄天渾身一抖，臉色一白，接著看了看自己身旁的柴大官人，臉色又恢復了正常，囂張喝道：“怎麼！你這修真界的賊子還想狡辯不成，如今天門門主在這裡，就是十個你也逃不出門主的手心！”

“言師！你為什麼要殺顓頊姑娘。”柴大官人的語氣有些緩和了下來，他的實力自然看出了言師在最後一秒的時候猶豫了，否則他也沒有那個實力能將顓頊紅救下來。

這時的偉龍顯然也認出了言師，一臉怒色的看著言師喝道：“師傅！我早就說這個傢伙不是好人，你看如今他要殺紅姑娘！”

這時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言師的身上，顓頊紅嘴唇動了動，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言大哥……你是要殺我嗎？”

聽到這個聲音，言師身體一抖，臉上閃過了一絲黯然，苦笑著搖了搖頭。

“那……我可以問，你為什麼要殺我嗎？”顓頊紅雙眼內閃爍著淚光，這一刻，心中彷彿有一個東西被摔碎了一般，只覺得心中空蕩蕩的，彷彿整個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一般。

言師嘴唇動了動，但是確實不知道到底應該怎麼開口，難道真的告訴她，我是因為小小的關係才殺你嗎？

“怎麼？連這個也不能告訴我嗎？”顓頊紅的聲音有些淒厲，言師眉頭一皺，張了張嘴，但是還是洩氣的閉上了。

噼啪！

一滴眼淚從顓頊紅的臉上滑下，地落在千米下的地面上，但是卻如同滴在言師的心上一般，看著那熟悉的臉，言師有些猶豫了。

自己對顓頊紅真的就沒有一絲感情嗎？

言師內心在不停的問著自己，雖然之前的不斷的告訴自己，她不過是小小的身影，自己愛的一直都是小小，但是此刻言師卻猶豫了。

“你還記得三年多前嗎？”言師有些低沉的聲音響起，“當你還在天組的時候，在京州市，有一個少年叫做……言師……”

顓頊紅臉上閃過一絲驚訝。

“沒錯，那個就是我！”言師帶著一絲苦笑，接著說道：“如果記起我，你也應該記起那個和你長的一模一樣的崑崙的小女孩兒吧……那個女孩兒叫小小……是我最心愛人……”

顓頊紅的臉上閃過了有些複雜的情緒，他真的不敢相信，這個在自己心底裡佔有最大分量的人，就是三年前那個小子，不過這樣也就是成功的解釋了他為什麼會在陰山剛剛見到自己時露出那麼痴迷的樣子。

“這和你要殺顓頊姑娘有什麼關係呢？”柴大官人問道。

“因為小小死了……”言師淡淡的說道。

但是任誰都可以聽得出這話中的悲慼。

“人死不能復生……這……”這時柴大官人臉上露出了一絲差異，納悶的低聲說道：“我的卦術明明說小小姑娘沒有死……”

言師苦笑一聲，說道：“門主，你當了數百年的天門門主，想必一定比一般的人淵博不少。”

“淵博不敢當，但是一定的見識還是有的……”柴大官人謙虛道。

“那你聽過靈煞體嗎？”言師淡淡的說道。

“靈煞體！”柴大官人一抖，眼中露出了驚詫，目光立刻看向顓頊紅，雙眼中的異色愈加的濃厚。

言師苦笑一聲，說道：“你知道了我為什麼要殺她了嗎？”

柴大官人和言師倆人你一句我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