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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影走到百步開外的一棵大樹下。
“可能是在說你又調戲了哪一個面容清秀的姑娘了吧!”柳暗香語氣也是不善,可是本著與其自己在這裡心情不爽還不如來打擊另一個人來出出氣的原則,她毫不猶豫的說道。
“哎我說你。。。。。。”
——
另一邊,兩人走到一棵很是粗壯的樹下站定,樓裕撣了撣袖口:“展捕頭有什麼話要和樓某說嗎?”
展虹袖雙手抱拳,神色恭敬:“這段時間多有得罪,還望樓公子不要介懷。”
樓裕神色一動:“你知道了?”
展虹袖點點頭。
樓裕眼中閃過讚賞,這展虹袖果然是心思細膩勝於常人,更可貴的是為人直率坦蕩,在官場浸潤多年依舊有著赤誠之心。
“展捕頭這麼說就折煞樓某了,你一心為公,這段時間我們給你添了不少的麻煩,應該我向你賠罪才是。”
聰明人皆是一點即通,展虹袖收回手,身形一鬆。卻是想到了什麼一般,神色頗為自嘲:“說什麼一心為公,我自己聽著都覺得可笑。”
“這次來是來協助劉大人辦案子的,可結果卻是查成了這個樣子,最後只抓了個嫌疑犯,卻還是讓她跑了。這下子,我這天下第一女捕頭的招牌可算是砸了個徹底。”
“你若不是故意放她走,又怎麼會成現在這個樣子?”
展虹袖看著他的目光坦蕩,像是已經意料之中樓裕會知曉一般:“本來我也沒打算這件事情能不被人發現。那日知府府衙接到線報,我們查了很長時間才查出來線報之中的地點是在春宵閣。我帶著人找了過去,在春宵閣後院獨棟的小樓中找到了染血的刀,而那位名叫傾城的姑娘卻是已經被人打暈了。”
樓裕瞭然,傾城武功不差,怪不得會這麼輕而易舉的落入官府的手中。
“我們拿著找到的刀比對過孟良喉嚨的傷口,發現確實就是這把刀所致。審訊的時候傾城不發一言,可是種種證據都指向她,最終經劉大人的允許我和一隊府衙的捕快押解傾城回京城交由大理寺審問。”
“種種證據?”樓裕眉頭一皺:“就憑著一把染血的刀就能證明是傾城乾的?任何一個人都可以趁著她不在的時候把這刀神不知鬼不覺的放進她住的地方。”
展虹袖深吸一口氣,緩緩的吐了出來,白霧瀰漫:“除了那把刀之外,我們還找到了一封信,是孟良的親筆信,信上署名了傾城的名字,這才是最主要的證據。”
“信?寫了什麼內容?”
“寫了約傾城在城東老地方相見。”
樓裕沉默,心中震動,那人居然是把一切都算計到裡面了。用著這麼周密的部署來陷害傾城,為的是什麼?是她身後的慕容流風,或者是說和慕容流風站在同一戰線的他。
這樣的事情,除了那一位之外,還會有誰能幹的出來?
“你們幾個來劫囚的時候我確實是故意的放了水,不過就算我不防水的話,以你們幾人的武功頂多稍微的費個力殺了我,結果也不會有什麼偏差的。既然如此我何不做個順水人情,成全了你們也成全了我自己。”
她肩膀的傷口雖然癒合了,但是還是會隱隱作痛。可這點痛卻是比不上夢想被人扼殺的痛的萬分之一。
“我明明知道兇手是誰我卻不能抓他,我明明知道傾城是被人陷害的我卻無力的去為她辯駁。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的事情不是我能控制的,我和那些為了功名利祿而奔波的人又有什麼兩樣。”
展虹袖說到激動之時幾乎失聲,樓裕知道她心裡的苦,上前一步輕輕的拍了她的肩膀給她鼓勵:“你已經做的很好了,老三的勢力已經蔓延到了鄴城,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解決的。既然他已經出手了,那這一切都不會是結局,而是開端。相信我,我不會讓他好過的。”
展虹袖閉上眼睛平復心緒,再睜開眼睛已經又是那個冷靜自持的天下第一女捕頭了。
樓裕收回手轉頭看向不遠處,那兩個人好像是吵了起來,你一言我一語的連說帶比劃好生的熱鬧。
“你不準備告訴他?”
展虹袖失笑:“樓公子居然連這個都知道了?樓公子莫不是算命的?”
“算命的倒是談不上,不過是覺得你看他的眼神比較特別罷了。”他注意過幾次,當時覺得沒有什麼,不過當那日展虹袖受傷的身影從他眼前走過的時候,他好像是一下子就明白了。
“是我不打一聲招呼的就來了,如今我要走,又何必再去打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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