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第2/4 頁)
喜。
那一場名為“化蝶”的歌舞,讓柳荷衣端平四年的花魁稱號,從任何方面都實至名歸。不說那豔壓全場的容色,柳荷衣別樹一幟的唱功,嫵媚飄逸的舞姿,還有“化蝶”樂曲旋律的優美典雅,樂器使用的別開生面,舞蹈設計的獨具匠心,在在都開創了皇朝音樂舞蹈發展歷史的新方向。
這是另一個時空的靈魂結合兩個世界音樂舞蹈文化特色的嘔血之作。
幾乎是一日之間,“醉花叢”聲威盡復,每天晚上求見柳荷衣一面的車馬,可以從“醉花叢”所在的永安巷排到天子閱兵的朱雀大街去。
一場繁華,恍惚如夢。
而她,猶在迷夢未醒中。
榻上沉浸在睡夢中的女郎輕蹙秀美的細眉,長而捲曲的睫毛顫了顫,欲醒猶未醒,嫣紅的小嘴發出模糊的嬌吟:“不,不要——我不要——”不要什麼?
疑問之餘,那宛如歡好呻吟的聲音不曾令男人的眼光火熱,反而越發的冰冷。
這下賤的連睡覺都不忘勾引男人的妓女!
她就是將他的皇朝攪得沸沸揚揚的柳荷衣?
不可否認,柳荷衣絕對稱得上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美人,但是以他坐擁三千佳麗、佔盡天下絕色的挑剔眼光來評判,她的容貌或許能排到前十,但若想躋身三甲,似乎都有些勉強。
這樣的條件,迷倒升斗小民當然不在話下,綽綽有餘,但造成幾乎傾國傾城的轟動,實在讓他有些難以置信。
不過是個可以閒暇時拿來把玩的美女罷了。他冷冷地看著柳荷衣在榻上囈語、翻動,然後原本輕蹙的眉緊緊皺在一起,一雙手開始在枕邊摸索著什麼。
不似有些女子將鐲子戒指戴滿手的習慣,柳荷衣手上腕上沒有任何飾物,僅在左手手腕上縛了一條淺綠色的絲巾。
那柔美修長的雙手,圓潤纖細的手腕,雪也似的顏色,玉一般的膚質,倒頗讓他有了三分撫摩的意願。
摸索不到需要的東西,柳荷衣猛地睜開了眼。
倒是一雙很大很美的眼,可惜空洞無神,不僅沒有絲毫的勾魂攝魄的風韻,反而直勾勾、傻呆呆地滿屋巡視。應該是看了房中的男人一眼,但分分明明視而不見,令人懷疑她是否根本就是個看不見的瞎子。
忽然間,她狂猛地衝向梳妝檯,急切的樣子,簡直象是趕著投胎轉世。
他冷冷地看著她倉皇地抓起梳妝檯上的銅鏡,激動狂猛的神情在照鏡後迅速平靜下來,象是失望,又象是安心地拍拍臉頰,輕輕嘆息:“還是柳荷衣——”
盛名之下,麻煩當然也是少不了的。
風月場中通常所謂的“賣藝不賣身”,其實更多的只是抬高身價的一種伎倆,真正將這一原則實行到底的,真還找不著幾個。作為“重陽花會”有史以來最具有轟動效應、最為令人驚豔的花魁,王孫公子、富商巨賈對其“梳攏”,用另一個世界的術語解說應該叫做享用其初夜權的競價,連風姨娘這種在風月場中打滾了幾十年的人,都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嚇傻了眼。
那真是對風落塵幾十年做人原則的巨大挑戰。那讓人想都不敢想的鉅額金錢,說實話,連讓有些人殺光自己全家都夠了。風姨娘自己都不清楚,沒有為那一次比一次驚人的數字放棄自己對柳荷衣的承諾,逼迫她賣身,究竟是因為自己意志堅定,還是因為自己心裡其實明白,柳荷衣的價值,還遠在這驚人數字之上,還遠遠沒有到達賣出的時候?
次年的“重陽花會”,柳荷衣在給了眾人一個全新的驚喜之時,也給那一眾評判花魁歸屬的才子名士們一個巨大的難題。
原因當然就在於那一場全新的歌舞。
“醉花叢”。以妓院的名號為題目的歌舞在風格上迥異於優美典雅的“化蝶”,激烈奔放,熱情洋溢。最重要的地方是在形式上打破常規,用一支主曲串聯了八段單曲,包括柳荷衣在內的八個絕色美女聯合表演,或歌或舞,此起彼伏,一人一種風情,一人一種特色,當八人共舞合唱最後一段主曲時,整個“重陽花會”都為那種令人目不暇接的繁華異彩震懾得目瞪口呆,心眩神迷。
一個還是八個,這是本次花魁名號歸屬的最大難題。
雖說最終不曾突破常規,一下子選出八個花魁來,依然是柳荷衣一人獨佔了花魁尊榮,卻也沒有一個人,包括一干參與花會的妓女,能對此說出半個不字。
柳荷衣實現了對風姨娘的承諾,讓“醉花叢”的八大名花,一舉風靡京師。
同年,風姨娘斥巨資買下隔壁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