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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很順利?有沒有傷亡?
沒有什麼傷亡,那些人好像知道我們的行動,我們的人一到,他們就放下武器投降了。
你說什麼?聽見他的話,尤安立即轉過身來看著他,再一次問道,“你說他們都是自己放下武器的?沒有人反抗?”
是!
……
老闆?
出去吧,繼續行動。
秘書離開以後,尤安搖搖晃晃的走到書桌前坐下,他的身上出現一種頹然的氣息,整個人都像被抽乾精氣一般。半響,他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臉,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媽媽……這一輩子,我難道都逃不出你的手心嗎?
一想到那個被他稱作媽媽的女人,尤安的心裡就苦澀萬分。憤怒和仇恨,謊言和欺騙好像一直都充斥在他們之間,他努力想要靠近她卻被她推得更遠,也許自己真的像她說的那樣,只是一枚棋子,而不同的是,他是她最重要的棋子,不能捨棄,更不能愛。
媽媽……
陳秘書,備車。
只是一轉眼的功夫,他就到了……程家。
熟悉的大廳,可是卻沒有熟悉的人。
少爺回來了。身後,廚房阿姨的聲音響起,少爺累不累,要不要喝點湯。
不用,我不累的,夫人在嗎?阿姨溫和的聲音讓他感受到一絲暖意,他放輕語氣說道。
在樓上呢!說著她走進了一點,小聲的對尤安說,夫人今天一直在房裡喝酒,好像心情不是很好呢!
嗯,我知道了。你去忙吧,我上去看看。
那……我去忙了,不要吵架?
好!你不要擔心,不吵架,真的!
聽見他的保證,阿姨眉開眼笑的回到廚房,繼續燉湯。
砰砰砰……母親?
進來吧。
一開啟門,滿屋子的酒味就迎面而來,可是,為什麼他卻聞到了血的味道。他趕緊關上門走到母親身邊,果然,桌上是一些碎玻璃,母親端著酒杯的右手的手腕處有一道傷口,血已經止住。
尤安皺了皺眉頭,拿出抽屜裡的藥水替她擦拭傷口,然後用紗布將傷口包起來。
傷口不要沾水。他對她說道。
莫輕離目光柔和的看著自己的兒子,任由他在自己手腕上包紮,可是一見他抬起頭,她眼中的柔和又消失了,依舊冷淡無情。
喝了多少酒了?
聽見他關切的語氣,莫輕離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依舊喝著酒。
為什麼這樣做?這才是他來這裡的目的吧,可是為什麼他就是忍不住要去關心她,即使每一次都會被無視。
是你下的命令?媽媽,你到底想幹什麼?見她仍舊無視自己,尤安忍不住提高了聲音。
你不是一直都想統一程家嗎?我這樣做不是正好和了你的意。其實你大可不必大費周章,只要你開口,我的不就是你的嗎?莫輕離抬了抬眼角,眼底不見一絲情緒。
可是我不願意做一個傀儡。
其實你是不願意做我的兒子。一旦將程家掌握在自己手中,你就會將我軟禁起來,我說的可對?
媽媽……我只是想讓你放下仇恨,快快樂樂的生活,就我們兩個人,我們一定會過的很幸福的。尤安忍住不去看她眼中的傷痛,繼續說道。
快樂?小安,你是我十月懷胎生下的,你心裡想什麼我很清楚,你只是不想給我機會去傷害你在乎的人罷了,那個香裡不就是小夕嗎?而你居然欺騙我,我告訴你,我不會同意的,乖乖當好你的棋子,不要妄想了。
媽!你就那麼恨我?
恨?你高看自己了,愛都沒有,哪來的恨!
沒有愛……沒有愛……呵……你真是一位好母親啊……再一次,他被她深深的傷害,破碎的心再也不能復原了,再也不能了。
母親,這是我最後一次這樣稱呼你,感謝你生下了我,但是原諒兒子不孝,下一次見面,我們做個了結吧。
驟然間,屋內氣溫急劇下降,尤安冰冷嗜血的氣息充斥著整個房間,這才是真正的他。
看來,我還是不適合扮演兒子的角色,你覺得呢,我親愛的母親?
轉過身,他離開了房間,屋裡的輕離在他離開的那一瞬間心裡就充滿了悔意,她想叫住他,可是一切都晚了。
怎麼可能不愛他呢?
只是……只是每次看見他就想起程柏圖對自己的絕情和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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