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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連笑帶罵地說著,曾闖和強子也不惱,只是眼巴巴地看著他笑。“你們出去也得早點回來,輸球了方總一肚子火,保不定這邪火就灑誰頭上哩。這節骨眼上惹事,罰得都要重些。”
強子就撇撇嘴。曾闖看看走廊前後都沒人,才小聲說道:“剛才我們在大堂裡看見老闆和人出去了。東子哥,你猜那人是誰?”歐陽東用紙巾使勁擤著鼻子,沒理會他這份故作的神秘。“是以前的董指導。您說,這時間董長江找方總會有什麼事?”他鬼鬼祟祟地笑起來,“我看啦,多半是有人想買個平安吧。”
歐陽東就象沒聽見他說什麼似的,只是掃了他倆一眼,什麼都沒說就走了。
管他董長江請客還是方贊昊請客哩,這和他歐陽東又沒什麼關係。他現在腦袋裡就象塞進一臺空調一樣嗡嗡作響,疲倦地直想躺下好好睡一覺。
在房間門口敲敲門,聽見向冉的應聲,歐陽東才扭開門把手走進去,可讓他驚訝的是,一早就說要趁這四長天假期回老家去看看的甄智晃居然還在房間裡,而且看上去精神很還頹唐。
“怎麼你還沒走?”歐陽東沒理正瞅著床上一大堆衣服玩具發愁的向冉,只用手敲敲甄智晃的床,自顧自坐進沙發裡,“不是說你要回家去幾天,不和隊伍一起回莆陽了嗎?怎麼現在還在這裡。”他端起茶几上的一大杯涼開水,咕嘟咕嘟喝個精光,這才覺得不象剛才那樣心慌。
甄智晃還沒開口說話,就先來長長的一聲嘆息,張了張嘴,卻又再閉上,又是一聲長長的嘆息。就去床頭櫃上摸索著煙盒和打火機,燃起一支菸。
他這番舉動更讓歐陽東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可實在猜不透能有什麼事教甄智晃焦愁成這樣。論收入,他現在已經是陶然的主力邊後衛,工資獎金或者比不上向冉和自己,可在隊裡也算排得上號的隊員;他哥他姐在老家開著廠子做服裝加工生意,據說生意紅火得讓人眼熱;再說,他還給自己找了個漂亮溫柔體貼的好老婆,眼下就等著賽季結束辦喜事了……歐陽東真是想不通,一個順得不能再順的傢伙,一轉眼就能焉成這樣。
歐陽東望望向冉,期望能從他那裡得到點啟發。
“他婆娘瞞著他,一邊做著服裝生意,一邊還在炒股。剛才才在電話裡哭著告訴他,這兩個月在股市上賠進去好幾萬。”向冉笑著說道。他說這話可沒一點幸災樂禍的意思,不過三四萬塊錢對他們這些踢球的來說,倒也真不是什麼大數目,這大概也就是一個月多一點的收入,甄智晃也不至於連這點錢也賠不起。
“什麼好幾萬,是十幾萬!她也不是在炒股,是去炒什麼恆升指數!昨天那野雞證券公司被公安局一鍋端掉,她才知道那是非法的。她自己都在派出所呆了一夜,下午才被放出來。”甄智晃恨恨地說道,就在床頭櫃上把才吸了小半截的菸頭按熄。“你說她炒股就炒股吧,還非得去炒什麼恆升指數。恆升指數是個什麼東西?”他又伸手拿出一支菸。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向冉也不知道“恆升指數”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他難得看報紙,一般也就是陪著老婆看看那些賺觀眾廉價眼淚的煽情電視劇,或者租幾盤場面火暴的武打片槍戰片回來看看,對於股票證券這些高深晦澀的知識,小學都沒畢業的向冉一向是敬而遠之。
“香港股市的指數就叫恆升指數,”歐陽東挑揀著詞語說道,“炒指數就是一種類似於期貨的買賣,買遠期股指的漲或者跌,買對了就賺錢,買錯了就賠錢。不過,國內可是禁止這種期貨買賣的。不過我看她也是不懂,要不也不會上當。你是擔心她給捲進這事吧?不會的,她自己都是被害人哩。再說,那家公司都被查封了,她也被放了,我估摸著也就沒她什麼事,說不定,那些賠進去的錢還能退回來一些。”
“真沒她什麼事了?”一直愁眉不展的甄智晃忽地一下從床上坐起來,兩眼炯炯地望著歐陽東,“她搞這些不也違法了嗎?要是違法的話,”他簡直說不下去了,那種情景他連想都不敢想。雖然他甄智晃曾經也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楞傢伙,可自從與這女子相好上,一年多來他的脾氣秉性可收斂了不少。
甄智晃忽然來的精神頭讓歐陽東莞爾一笑:“是那家公司違法,又不是她違法,她只是不知情的情況下參與一項違法的證券交易罷了。不過,開這樣的非法證券公司,那背後多半有點什麼背景,這個案子可能會拖上一段時間,也許還會不了了之。那些錢或者要不回來,可你老婆肯定沒事。”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歐陽東幾句話就讓甄智晃一顆懸了老半天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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