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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恩…………”
就這樣,I。K的身體今天受到了格外的優待,維生素試劑被兩位可愛的小護士分別在他活躍的蜜蕾、兩顆紅丸、玉莖的頂端、大腿的根部注射,之後,那個年長一點的護士又要他吃了類似媚藥的東西,並且含有一些麻醉劑,他便被放在那裡,在半夢半醒之間忍受著來自每一處敏感部位的折磨,媚藥使得他不斷渴望,而那卻成了最痛苦的摧殘,焚身的慾火刺激著腫痛的加劇煎熬著他已經傷痕累累的身心,使得他在一個個由昏迷與不支的高燒而帶來的噩夢及對那段魔障般的往事的夢魘中艱難的掙扎著,沉重的身體最終連呼吸的力氣幾乎都失去了,他真希望自己就這樣死了,而那樣的話,邇純怕是再見不到活著的他了……
“你們怎麼從護理學校畢業的?病人一直在痛苦的呻吟你們聽不出來嗎?怎麼還在這兒看漫畫?”
不知是什麼時間,一個似曾相識的男中音冷冷的訓斥著,隨後,虛汗連連的I。K被那位好心的醫生扶了起來,當他的頭自然的偏向醫生的胸前,他燒得滾燙的下巴卻被醫生挑了起來,那人笑了:
“竟然真的是你?這世界真小。”
恍惚的,I。K睜開了似灌了鉛的雙眼,那一剎那,他竟真的有了種死亡的感覺。
“記得我嗎?我是……”
不等醫生將話說完,顫慄著的I。K已被黑暗所捕獲,他失去了最後的意識昏了過去。
嘟——嘟——
聲音來自醫生的衣袋,將手機放在耳邊,醫生端詳著失去知覺的I。K,笑盈盈的與聽筒那一邊的人講著話——
“邇純嗎?是的,我到了,他很虛弱,我會仔細幫他檢查的。”
'那非常感謝,老頭子現在在動大手術,那些老人家都在,我脫不了身,你幫我好好照顧他,我儘快回去。'
“別這麼客氣,您和我們的國王殿下是朋友,我當然會盡力。”
'那太謝謝你了,Judas侯爵。他如果醒了,你告訴他,我很擔心他。'
“好的,再見。”
長篇虐身虐心 活著就是噁心 (SM文) 25
二十五
所有的藝術家都是瘋子,他把一切看做是一種藝術,俗世中的倫理道德已不能約束他迷狂舒展的翅膀,他就像那寬廣海洋中獨遊的蛟龍,他便是那梧桐真火的烈焰中涅盤重生的鳳,他是魔高一丈興風作浪的妖,他為光芒萬丈超然眾生的神,他把自己看得如驕陽旭日,他的法眼之內,已再入不了一切的世俗與喧囂——他完美嗎?不,他只是個可憐的囚犯,他掙不開那條無形的鎖鏈,即便是他衝上九重天,也脫逃不了命運的枷鎖——佛理說,此乃報應,因果橫亙而生,一報還一報。
“真沒想到,你會在這兒。”
午後,在豪門的會客廳一角,邇純與那位衣著華麗得猶如從歐洲中世紀的名畫中走出來的俊朗貴族攀談著——老頭子仍然沒有脫離危險,他的心臟出了大問題,手術進行了九個小時,情況很不樂觀。其實,這對邇純,是件無所謂的事,當醫生知道他是老頭子唯一的兒子,這樣對他說時,他只說了一句話:我什麼時候能回家。他很擔心I。K,那兩個小護士似乎I。K很排斥她們,希望Judas可以幫上一些忙,他是個不錯的醫生。
“呵呵,我也是剛到,沒想到就出了這種事,這次我是來辦些私事的,沒有以國王的身份訪問。”
俊朗的貴族這樣說著,他的確有些私事,其實他不應該在這個時候跑出來的,他的妻子剛剛過世,死於……呵呵,怎麼說呢,皇族中的妃嬪們總是紅顏薄命的,反正,他也根本對他的妻子沒有什麼感情,選了這個姑娘,只是他的堂兄Judas侯爵說好而已,倒是邇純這小東西,聽說他的父親這次大概熬不過去了,本以為他會急成個什麼樣子,可沒想到,他居然還有這種閒情逸致陪他喝茶——
“你父親不是病得很嚴重嗎?怎麼不陪著?”
“呵,你的妻子不是也剛過世嗎?怎麼不留在宮裡辦葬禮呢?”
邇純輟了口茶淡淡一笑——如果不是那些家族裡的老人家硬把他“軟禁”在這裡,在他的父親度過危險期前不許他離開,他早就跑回家去睡回籠覺了。他實在不明白,那些人為什麼要急成那個樣子,生死不過是一眨眼的事,再怎麼急也沒用,其實,死沒什麼好怕的,活著受罪的滋味才難受。他的父親,一生傲視天下、唯我獨尊,如果他是那老頭子,早就活得夠了,這樣的人要是長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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