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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奇練張大了嘴,不明白為什麼擋在那人身前的化解熾翼火焰的,居然會是自己的父皇共工。
共工站在那裡,最外層金色的紗衣幾乎都化作了灰燼隨風四散,黃金的冠冕也被損壞,他直到腳踝的黑色長髮隨風飄揚,纏到了身後那穿著紅衣之人的身上。
奇練看到了他那永遠高高在上,不知畏懼為何物的父皇,臉上居然有一種幾乎可以稱得上是害怕或者恐懼的表情。
“你……”共工這一生,從沒有用這樣不確定和輕柔的語氣對人說過話:“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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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站在共工身後的那人慢慢地抬起了頭,奇練看清了那清秀熟悉的容貌之後,心裡的驚訝簡直到達了頂點。
那不是……紅綃嗎?
但下一刻奇練就知道自己錯了。
雖然容貌相似之極,但那人的衣衫單薄,一望可知他是男性。
這只是一個長得和紅綃極其相似的男子罷了!
“竟然真的是在這裡。”這時,熾翼陰鬱之極的聲音傳來。
那人根本不理站在面前的共工,只是在經過時淡然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走到了熾翼的面前,雙膝一曲跪了下去。
熾翼的臉色蒼白,但是雙目之中燃著洶湧怒火,好似靠近一些就要被焚燒殆盡了。
那人抬起低垂的頭,看到了熾翼的神情,雙眉微微一皺,好像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的樣子。
“赤皇。”共工雖然嘴裡喊著熾翼,但是目光從沒有離開過那個人:“他……”
眾人把目光轉回到共工的身上,就連那個人也不例外。但他在對上共工的目光之時,雙眉卻是皺得更緊。
“翔離。”熾翼眼角一陣抽搐,自從奇練認識他到現在,還是第一次看到他的臉色這麼難看:“還不拜見水神共工帝君。”
那人看看共工,又回頭看了看熾翼,目光裡有些茫然。
熾翼抓著那人的肩膀,把他從地上拉起,他纖細的身影晃了一晃才算站穩。
“若是禮數不周,還請帝君見諒。”熾翼雙眉一挑,陰沈沈地說道:“只因為翔離他天生有殘,耳不能聞,口不能言,所以才會不懂規矩。”
“什麼?”共工身形一展,已經到了他們面前:“你說他什麼?”
共工神情有些可怖,那人似乎是被嚇著了,一閃身躲到了熾翼的背後。
“翔離他生來聾啞,既不能聽,也不會說。”熾翼巧妙地擋在兩人中間,冷冷說道:’他自小怕生,還請帝君不要驚嚇到他。
共工重重地往後退了一步,看著那個幾乎隱沒在熾翼背後的身影,目光裡充滿了不信。
“翔離,翔離?”這名字聽來有些耳熟,但是奇練一直想不出在哪裡聽到過。
這究竟是出了什麼事情?為什麼父皇和熾翼見到這個人以後會是這樣奇怪的反應,這人不過是和紅綃長得很像……等等!他想起來了!
“翔離?不是你那個早已夭折的幼弟嗎?”奇練驚訝地低喊:“又怎麼會……”
“這其中的緣故,本就不足為外人所道。”熾翼一句話就堵住了所有的疑問:“這是我們火族的家事,白王大人你就不用操心了。”
“他和紅綃……”
“回稟帝君。”雖然此刻局面已經無法收拾,但熾翼看到共工神不守舍的樣子,心裡居然有一種惡毒的愉悅:“翔離和紅綃是一胎雙生,自然長得極為相似。”
奇練“呀”了一聲,這才明白怎麼會如此相像,但是他心裡的疑問卻也越來越多。
畢竟,水火兩族之中,從未聽說過有“雙生”兩存的現象,這種情況之下,通常順利長成的只有一個,而另一個往往出生不久就會夭折。
“翔離,跟我回去。”熾翼一把拉住了翔離的手腕:“你出來得也夠久了。”
翔離低著頭,順從地讓他抓著。
“慢著!”就在熾翼拉著翔離轉身要走的一刻,共工突然出聲。
“不知帝君還有何事?”熾翼一震,但還是停了下來。
“熾翼,你把我當成了蠢材不成?”共工面色恢復了些許鎮定:“又或者你把這裡當成了自家的宮殿,以為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嗎?”
“今日帝君的大度縱容,熾翼心懷敬重。”熾翼眉目一斂:“雖然未曾尋到兇嫌,我心中也無不滿,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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