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部分(第4/4 頁)
我不能!不能!
“不要怕,都過去了,過去了...不會再有人再傷害你。”嚴曙抱著我坐在房裡的床鋪上,我掙扎嘶吼,他仍是緊緊的圈著我。
我又咬上他血淋淋的傷口,嚴曙不躲不閃任由我去。
嚴曙把我的臉按靠在他的胸口,我的眼睛模糊了起來,我只能儘量的讓自己不哭出聲來。
我天生並不堅強。
我渴望愛人,渴望被愛,只是我一直極力追求的東西,到如今已讓我感到害怕。
他說,不會再有人傷害我,可嚴曙並不懂,一直以來真正能傷害到我的人,就只有他嚴曙,這個我不該愛卻還是愛上,應該恨又恨不下的男人。
我病了,未處理的傷口感染加上一直我待在溼冷陰暗的牢獄,導致我的身體越來越虛弱。
我無法進食無法入睡,嚴曙氣的把藥強灌入我的嘴裡,強裂的噁心又讓我連胃水都一併吐出,只能不停的乾嘔。
昏昏沉沉中,我聽到有人說:他病的很重,再這樣下去撐不了一個月..云云...可是我想我的心,病的更重。
我不說話也不睡覺,每天都只睜開眼盯著天花板,事實上我是不敢閉上眼睛,連眨一下眼都迅速的睜開,我無法忍受黑暗,那怕只是一瞬。
頭一個晚上,天一黑我一個人躲在床鋪的最角落,抱著棉被不停的發顫,任何人一碰我,我就開始控制不了的尖叫,雙手用力的揮開他們。
我不相信任何人,也敵視每個我身邊的人,包括嚴曙。
我相信他們都是要來傷害我的,嘲諷我的。
人活著都是在彼此傷害,自始至終,不管是因我受到傷害的,還是那些令我痛苦的...
這是我從鮮血跟別人生命得到的,悲哀的定論。
所以,我拒絕任何人,我選擇孤獨。
嚴曙命人一到傍晚就點著王府裡所有的燈燭,黑夜裡一個個高掛在每個角落走道的燈籠,讓夜晚光亮的程度跟白晝相去不遠,我對黑暗的恐懼終於獲得安撫,在真的極度疲倦的時候我得以入眠片刻。
從流滿曇花和哥哥鮮血的,紅色的夢驚醒,我的神智在清醒跟癲狂之間擺盪遊走。
自責,恐懼,焦躁,不安...我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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