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第2/4 頁)

，我們……分手吧。”於好微垂著頭，她的手心滿是汗珠，她怕得很。怕外面的雷聲，也怕他們終於還是沒走到最後。

可是她真的累了，如果一定要在父親和言穆之間做一個選擇，至少言穆你該給我一個堅持下去的理由。

你掩飾著一切，和我保持著一個適當的距離，讓我很沒有安全感，你知道嗎？

“給我一個理由。”言穆默默收回了懸於半空的雙臂。

“我找不到堅持下去的理由，言穆，我也會累。”於好深深嘆了口氣，驀然起身，“就這樣吧。”

於好淡漠的從言穆身側走開，卻被言穆抓住了手腕。

“我不同意。”言穆稍一用力，便將於好拉回懷中。一雙眸緊緊盯著於好的，眼底的情緒有些複雜，“於好，你聽好了，我不同意！”

於好嚥了下口水，生生忍住了淚崩的衝動，“言穆，我們不是夫妻，沒有法律關係。也沒有要徵求你的同意，我只是在通知你。”

“可我有權利不放手。”

“不放手？”於好冷笑了一聲，“從前倒是我幾番受挫，都不肯放棄。現在你回來了，完全不談那段往事，也不顧及我的感受，只一句不放手，我就該乖乖回到你懷裡嗎？”

“於好，你冷靜點！我知道過去的五年是我虧欠你，我虧欠你太多。但你要相信我，這五年我過的也並不好，我無時無刻不想回來找你……”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還活著，至少讓我不那麼絕望。”於好的淚水已然決堤。

她不是個堅強的人，從來都不是。

言穆再次陷入沉默中。

如果要說，就勢必要揪出一切，真相的殘忍，遠比她想象的要狠得多。他實在不想，她從此活在恐慌中。

“言穆，承認吧，在你心裡，有遠比我重要很多的事，比如你的事業，你消失五年的原因！”於好奮力掙扎著，終於從他懷中掙脫而出。

言穆卻呆在原地，再沒有了動作。

拖著疲憊的身軀，於好推開門，衝進瓢潑大雨之中。很快，大雨模糊了她的身影。也模糊了他們的未來。

“言穆，承認吧，在你心裡，有遠比我重要很多的事，比如你的事業，你消失五年的原因！”

於好的話在耳邊無數次的迴盪著。

言穆只覺得每一次聽見，都有一把刀深深剜進他的胸口。

明明在那裡，一直以來都只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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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館離醫院並不遠，走小路的話不到二十分鐘就可以到達。

可偏偏於好路痴，又不敢在這樣的天氣裡翻手機。

在繞了半個小時後，她徹底迷路了。

明明是白天，她卻感覺像是跌入了無盡的黑暗中。頭頂依然雷聲滾滾，身上的衣服也被淋透了。

她突然想起很久以前，她也是這般徘徊在長海大橋附近，那時是她堅持不放棄，現在堅決離開的，也是她。

或許命運只是讓他們遇見，讓他們的生活無數次的出現交集，卻終歸形同陌路。

於好已經不知道自己的眼中到底是雨水還是淚水，她越來越看不清眼前的一切，最後索性靠在牆角緩緩蹲了下來。她死死抱住了膝蓋，卻還是渾身顫抖著。

雨水狠狠的打在她的頭頂和身上，不痛，於她而言卻每一次都是一記沉重的打擊。

在心裡千萬次的罵自己沒出息，可這一刻，她最想的還是言穆，她滿心期待來救她的，依然是言穆。一邊努力剋制著，一邊卻又發瘋一般去想。她覺得自己的頭快因為這種矛盾炸開了。

原來，從愛上他那一刻起，她就已經卑微至極，潰不成軍。

“小姐，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淋雨啊？”頭頂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

於好緩緩抬起頭，抹了把臉上的淚水，才看清那是一個四十幾歲的男人，彼時男人就站在她身邊，為她撐著一把傘。

像是終於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於好連忙站起身。

“大爺您知道瑞康醫院嗎？您知道怎麼走嗎？”於好滿懷期待。

“誒，什麼大爺大爺的。我也比你大不了幾歲，叫大哥。”男人笑著拍了拍於好的肩膀。

於好有些尷尬的笑笑，“大……大哥。那您知道嗎？”

男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思忖了片刻，“知道啊，我家就在那附近。正好順路，一起吧？”

“這……”於好心裡有些犯嘀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