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妖媚老闆(第1/2 頁)
劉執當然不是什麼能夠看穿一切的神人,只是依照客觀事實推理罷了——這間戲樓是當年二叔為熹妃所建,算是皇家的東西,自然不會隨隨便便就給個外人經營,這幕後的老闆,定然是哪家受寵官僚的近親好友,搞不好七拐八拐的還能跟她扯上點兒親戚關係呢! 背靠官家經營這麼多年,不可能不知道汙衊朝廷命官是多大的罪過,還有這麼大的膽子這樣去做,只有兩個可能——一個是夥計腦子不大靈光,被人蠱惑;一個就是夥計有恃無恐,有人背後撐腰。 這夥計人品不怎麼樣,腦子靈不靈光這麼一會兒的工夫大家可都看得清清楚楚了,嘴皮子賊溜,又有百八十個心眼子的人,為了點銀子能敢做這事兒?一旦敗露,不但給主家招黑,自己也小命兒難保,除非給了他鉅額金銀。 可話又說回來了,誰能給得起那麼多錢還就讓說幾句壞話的啊?說難聽點,真給得起很多錢又看不上賈真的人,都可以拿這錢直接僱無賴去搞點事了,用得著這麼費勁麼! 那就只有一個推算最有可能——要搞事的就是這家戲樓的老闆,他指使下邊夥計,再給點兒好處,夥計一個是不得不從,再一個想著老闆不簡單,也有靠山,所以才敢肆意妄為。 再往深了想的話……劉執抿唇,皺眉控制住自己的思緒,儘量不去“胡亂揣測”。 那夥計被她拆穿,心裡叫苦不迭,遮掩沒遮掩過去,老闆知道了開除他事小,只是老闆也是有勢力的,嫌他壞事,到時候不得打死他啊? 這邊訥訥地半天回答不上來,見她又皺眉,頓時更慌了,反正橫豎都是死,乾脆牙一咬,眼一閉,“嗯吶!” 其實他都不用回答,眾人也知道劉執猜得對不對了,猶豫就是答案,要不早直接說不是了。 賈真還是經歷過大場面沉得住氣,依舊態度很和藹地問道,“奇怪,我頭一次來這戲樓,與你家老闆未曾謀面,更談不上過節,他為何要在背後汙衊於我?” 夥計見他面色可親,音調和緩,先前恐懼的心情稍微放鬆了些,而且看著他的面相,也不像壞人,不禁納悶兒自家老闆好好的為什麼要搞他?可轉念一想,自家老闆什麼時候做過正常人做的事兒?他本來就是個不按套路出牌的神經病嘛! 當然這話他只敢在心裡說說,嘴上磕磕巴巴道,“我、我也不甚清楚,以我的揣、揣測,怕、怕是嫉妒賈大人的容顏……” 眾人:“……” 還沒等眾人的思路從這他奇葩的理由中迴轉過來,樓梯口處突然響起一陣爽朗的笑聲,“哈哈哈哈,不知貴客盈門,真是有失遠迎,失禮失禮!”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劉執就先從這聲音中生出了一種奇異之感——此人不好對付,同時又覺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裡聽過似的。 待到那聲音的主人拾級而上,露出真容後,二樓的人瞥見,都不禁屏住了呼吸——此人著大紅色綢緞寬袍,不知道還以為今兒是他大喜的日子,烏黑如瀑的頭髮隨意披散一身,紮起一些來在頭頂,好死不死地還別了朵芙蓉花兒…… 雖然裝扮有些不倫不類,但身形高瘦,待看清他的臉後,方才愈加篤定:此人,身姿款款如落華,容顏灩灩宛生輝。 那“美人”一步三擺地走到劉執他們這桌前,看到跪在地上的夥計,嫌棄地哼了一聲,“礙事。” 一抬腳直接撥拉到一邊,夥計哭喪著臉給大家表演了一個附加節目——滑跪。 路緣緣看著這人美如妖的男人,十分好奇,這是戲樓的老闆?竟有人生得跟上完妝的戲子一樣! 那妖媚男人衝路緣緣嫵媚一笑,看向賈真,“賈大人肯光臨我的戲園,真是蓬蓽生輝啊!” 賈真看看一旁不知所措的夥計,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是否蓬蓽生輝不知道,就是貴園的服務態度太好,進樓就給扣了一頂帽子,有些熱情過頭了。” 那男人哈哈一笑,佯作不知,“還有這等服務?我竟不知,想來是底下人愛戴賈大人,自發的行為罷!” 路緣緣覺著這妖孽男人揣著明白裝糊塗,他是長得挺好看,可卻是站在賈真對立面的,而賈真又是至交好友劉執未婚夫,換句話說,這男人等於也是站在她對立面的! 她可不會那些你來我往的虛偽“話術”,有啥話直接說能死啊?不耐煩他和賈真打機鋒,路緣緣打算單刀直入揭穿他,質問他汙衊別人是何居心,在此之前,先瞥了好友一眼。 卻見劉執表情有些微不自然。 雖然只有那麼一點點,她還是看出來了,畢竟倆人太熟了,劉執有一點不對勁她都有感覺! 路緣緣立即察覺情況有異,看樣子不能莽,使了好大的勁兒才把已到嘴邊兒的話給嚥了下去。 果然,劉執看向那妖嬈男子,“老闆,我也是開門兒做生意的,給你提點意見,你這夥計說要送我們桂花羹,到現在也沒見到影子,要是做不起活動就不要做,說出去了卻不做,就是不講誠信,欺騙顧客了。” 男子聽到她說話,彷彿才注意到有她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