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兵分兩路(第1/2 頁)
“劉老闆?”劉執重複了一遍,神情略有些詫異。 倒不是對劉夏“得理不饒人”的做法感到詫異,而且覺著事情有些蹊蹺。劉夏的戲樓在大北邊兒,怎麼費勁巴力的跑到大南邊兒去進貨了? 小豆子見她微微皺眉,心裡十分忐忑,眉頭比她擰得還緊,“劉掌櫃,這劉老闆是誰呀,很難對付麼?” 他方才出去打聽訊息的時候街坊鄰居就一副諱莫如深的表情,據說李黑茶得罪了人,這人好像還挺可怕的。 難不成是像之前糾纏林怡那個錢老闆一樣,是個惡霸? 李黑茶沾上了這個事兒,三公子不會坐視不管的,肯定也會牽扯進去。唉,這跟李家沾邊兒的好處是一點兒沒有,倒黴倒是要一起擔著。 劉執笑了笑,“倒是不難辦……” 她話說了一半兒,想起上次見面時劉夏那大變的性格,又搖了搖頭,“不過也不好說。” 路緣緣腦中頓時浮現出戲樓老闆那張造孽的臉來,劉老闆……他也姓劉?看來她的猜測是對的,此人絕對和皇家脫不開干係,不過她以前經常有機會入宮赴宴,似乎沒聽過也沒見過這號兒人哪? 劉執想了想,起身,“我去北邊走一趟。” 路緣緣忙提起裙子跟著,“我也去!” 劉執回頭看著她,“我自己去,有別人在場他不會說正事的,你去了也是坐外頭乾等我,浪費時間。莫不如現在提前去跟魏知縣打個招呼,萬一我這頭沒說和成,也好有個備用的應對方案。” 她這麼說,就是打算幫李家了。確切地說,應該是打算幫李三。 小豆子心裡很清楚,即便不考慮“親情”,要是李黑茶真因為缺斤少兩欺詐顧客被人送進大牢,李家茶業的名聲也會跟著受損,三公子的茶鋪好不容易才有的起色,也會付之東流。 而劉執和賈知府、魏知縣來往關係密切,多少能說上話的,雖說有“走後門”的嫌疑,但從小豆子打聽的事實來看,缺得數也不是太多。 他沒有為李黑茶說話的意思,做這事確實是品質敗壞,是奸商,但這說到底是道德上的瑕疵,沒有造成嚴重後果,歷來也沒聽說過誰因為這個進大牢的,李黑茶當然也不至於。 可話說回來,經過了上次的“贗品”假貨事件,上頭說要回去琢磨製定規章制度,打造良好有序的市場交易環境,大家心裡或多或少對這些事上了心,還有人主動給衙門獻計獻策,說出自己認為不合理有缺失的地方。 如何處理缺斤少兩——李黑茶這不就可以算一件典型麼! 不過現在規章制度還沒正式公佈實施,李黑茶這節骨眼兒上“犯事兒”,還算有得救。 小豆子忙點頭,跟路緣緣道,“緣緣姐,我跟你一起去!” 路緣緣不太情願地點點頭,“哦。” 她根本就不想去找什麼魏知縣,因為她知道,劉執出馬,就沒有辦不成的事兒!再說了,就算真沒說和成,她那腦子,不必老眼昏花的魏知縣好使啊?備用方案早想了八百個了,拿來就用,還用得著特意去衙門討主意? 她分明就是不想帶自己去戲樓嘛! 路緣緣憋著一口氣,心裡酸溜溜的——那死花蝴蝶到底是誰啊?能讓劉執對她這個“死黨”都有所隱瞞。 愈想心中愈發好奇,卻也不想讓劉執為難,她沒說,肯定有她的道理。 最終,還是深吸了一口氣,笑道,“那你最好還是談成罷,我看魏知縣這麼大歲數了,現在多說幾句話都挺費勁!走了小豆子!” 劉執笑了笑,“盡力。” 幾人兵分兩路,各自出發。路上,看路緣緣心不在焉的,小豆子忍不住問道,“緣緣姐,聽這意思,劉掌櫃認得那劉老闆啊?” 路緣緣沒好氣地拔了一根草甩著,“都姓劉,你說呢?” “啊?”小豆子懵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說,劉掌櫃打算跟那個劉老闆套近乎說是本家?” 然後再說李家是自己的朋友,讓他別計較了? “……” 路緣緣用草作勢拍了一下小豆子的頭,“這要是都能套上近乎,要不要跟皇親國戚也套個近乎討個官做?” 小豆子這才想起皇家也姓劉,吐了吐舌頭。 “清清本來就認識那個劉老闆,你就放心吧,這事兒保證不會鬧到公堂上見的。” 她這麼一打包票,小豆子懸著的心頓時放下不少,同時納悶兒,“……那咱們還去衙門做什麼?” “做什麼?” 路緣緣將草一丟,“喝茶!” “阿嚏!” 人在衙中做,事從天上來。魏知縣突然連打了三個噴嚏,頭都打暈了,他剛處理完公文,坐穩了尋思歇息一會兒喝點茶,就聽到外頭有人“咣咣”的擊鼓鳴冤——這都多少年沒聽到這聲兒了? 這“咚、咚、咚”的聲音雖沉但有節奏,敲得人心也跟著一跳一跳的,魏知縣驚得一下子站起來,“怎麼了?” 還沒等派人去問,那鼓聲停了,很快聽到院子裡有人笑道,“我就說這麼的快吧?要不然還得盤查,完了跑進來稟報事由,再跑出去告訴咱們進來……多浪費時間!” 緊接著,魏知縣就一臉錯愕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