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妾也做得(第1/2 頁)
方才李三聽劉執講明瞭原委,氣不過,原本是這時候想跟著去看看大夫人偷雞不成蝕一把米的尷尬局面的,好打擊一下她的囂張氣焰。 但劉執卻說,這事兒本來跟他們“沒關係”,去了可就“有關係”了。 李三很納悶兒,本來不就有關係不,方才人不是寧都敲暈又給落的鎖麼?他倆自己能從外邊落鎖啊?況且也沒別人,大夫人一猜就是他們乾的,就算坐這兒不動地兒裝不知道,還能脫得了干係呀? 不過劉執做事自有她的道理,而且李三又想起他娘臨終對他的反覆囑託來,雖然不知道為啥他娘一定要受氣,還要他“繼承”這份氣,為了孃的意願,他也姑且再忍一忍罷! 離了宴席,大夫人一路狂奔,可顧不得什麼端莊形象了,不多時到了那處宅子,看見門外落下的空鎖,方才只涼了半截的心,此時另一半也涼了。 她已料到發生了什麼,咬牙切齒地把鎖扯開,“咵啦”一聲推開大門—— “哎呀!”丫鬟小靜兒一邊用手遮擋突如其來的光線,一邊慌亂地起身掖著衣裳。 她身邊是悠悠醒來懵懂的李花茶。 大夫人被眼前的一幕氣得胸口劇烈起伏,一個箭步衝上去揪起小靜兒啪啪就是兩個大耳刮子,一邊罵道,“小賤人!” “夫人饒命,夫人饒命啊!”小靜兒生得瘦小,一邊拼命躲一邊在口中求饒,“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夫人你聽我說……” 李花茶被孃親癲狂的舉動嚇了一跳,忙去扯她的手,“娘,你這是做什麼!” “做什麼?”大夫人橫眉立目地瞪著他,“我好好設計的計謀,本來萬無一失……卻沒想到千算萬算,沒算出自己人反水,被這小賤蹄子給算計了!” 李花茶看一眼衣衫不整的小靜兒,又看一眼睚眥欲裂的大夫人,還是有點兒懵,“娘,怎麼回事兒?劉掌櫃呢?” “你還曉得找劉掌櫃?不爭氣的東西,人家早換完衣服回席上吃喝去了,你連半個指頭都沒碰到,哦,不光沒碰到,是連個腰身都沒看到!” 大夫人氣得發抖,指著他,“倒有心情在這裡調戲一個低賤的丫鬟!” 大夫人從沒如此失態過,見矛頭又指向了自己,還說得這麼難聽,李花茶表情不甚好看,“娘,你在說什麼話,我什麼時候調戲丫鬟了?” “方才我進來這賤人才剛穿上衣裳,你讓這賤人說!” 李花茶有點兒明白過來了,驚愕地看了小靜兒一眼,又看看自己的衣裳,是有些凌亂。 不是劉執換衣服的時候小靜兒負責引他過來,怎麼劉執換完衣服都走了,他和小靜兒卻在這裡?方才他是突然脖子一痛,也不知怎麼回事暈倒了…… 遲疑了一瞬,問道,“小靜兒,你說怎麼回事兒?” 小靜兒哭哭啼啼的,臉都腫起一大片,眼淚一蟄火辣辣的,其實這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也是她沒想到的。 她原本只是想破了大夫人這個計謀而已,誰知卻暈倒了,醒來就發現和李花茶疊在一起,她雖然懵了,但怎能錯過如此好的機會? 趕緊脫了衣裳一把摟住暈得死豬一樣的李花茶,做出一副兩人坦誠相見的樣子,等待別人來開門。 誰知道是大夫人親自來的,不等她開口,就被兩個大耳刮子又打懵了,腦瓜子嗡嗡的,只會嚎哭,哪裡還能思考? 趁她母子二人說話的功夫,好容易緩過來一些了,心裡又恨上了大夫人,心道我從小與李花茶一起長大,大夫人待我也向來和藹,還以為她將我當作女兒看待,誰知今日一見根本不是如此,她只當自己是個低賤下人罷了,若自己忍氣吞聲,以後也沒有好果子吃,乾脆豁出去了! 遂抽噎道,“……當時劉、劉掌櫃在這裡換衣服,我就聽、聽大夫人的趕、趕緊去通知四公子了,誰知、誰知四公子突然暈倒了,我、我想上前看看怎麼回事,卻、卻也暈了……醒來、醒來就在這兒了。” 大夫人冷笑一聲,猛地一拍桌子,“接著編!” 小靜兒被嚇了一顫,說話都順溜兒了,“大夫人,是真的……句句屬實……” 李花茶見不慣母親“嚴刑逼供”的樣子,皺眉道,“確實如此,小靜兒沒有撒謊。” 聽見他為小靜兒辯護,大夫人不禁眼前一黑,捂了捂額頭,“你!還以為你是個好的,沒想到跟你那風流爹是一個德行,淨為沾了身的小蹄子講話!我問你,就算真是如此,那衣裳也是別人給你們扒的?” 大夫人越說越氣,“分明是這小蹄子自己的算計,當我不知道?” 李花茶嚅了嚅嘴唇,沒說出什麼。 小靜兒哭著跪爬到大夫人腳下,“夫人,夫人冤枉啊!我真不知道怎麼回事,醒來就這樣了!” 大夫人不耐煩地一腳踢開她,“離我遠一點,賤人!” 又衝李花茶道,“若不是這小蹄子算計,怎會如此巧合?還雙雙暈倒……在騙鬼?劉掌櫃那小胳膊小腿兒,能敲動你們兩個?分明是這死蹄子做的局,給你下藥了!你還維護她!” 先不管倆人到底是咋暈倒的,計較那個沒用,眼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