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就當對照組一(第1/2 頁)
再次睜開眼,容羅只覺得晃晃悠悠的,等她伸手摸外加左右扭頭看,才發現自己竟然躺在一輛牛車上面,而她的身下則是滿身的稻草。 容羅撐著雙臂緩緩從牛車上坐起來,就只見牛車的後面跟著一溜略長些帶著枷鎖的衣衫襤褸外加披頭散髮的人。 而她雖然坐起的過程很緩慢,但是完全坐起的時候,只覺得一道液體從腦袋上流了下來,沿著額頭、眉毛劃過眼皮落在臉頰上,瞬間讓一側的視線黑了下來。 容羅不明所以伸手一摸,接著餘下的一眸之間滿指尖的鮮紅,然而不等她反應過來,就有一隻手猛地按在她的肩膀上,讓其剛坐起來的身子再次躺了下去,於此同時一道暗沉的聲音在車旁響起,“你的腦袋受傷了,官爺心善讓你躺到下一站,阿羅,你先躺著,等到地方之後在下車。” 此時容羅已經伸手拂過左眼上的血跡,扭頭看向了車旁走著的人。 雖然蓬頭垢面的但從身形髮絲上還是能看得出此人是一個年輕人,此時容羅還未曾獲取原身的記憶,只能聽話地閉上眼睛。 【白容羅,將軍府嫡出三小姐,因將軍戰死沙場,滿府獲罪死於流放途中,上有兩位兄長,白容關、白容安。】 額,就這。 就在容羅疑惑的時候,一道輕靈女聲在她腦海裡響起,“流放日子太過苦楚,我更是因為額頭的疤痕而毀了容,我知道自己所為乃為人不齒,所以特將自己的異能附贈於姑娘嗎,以謝姑娘的換命之恩。” 說完之後,許是怕容羅反悔,那道女聲立即消失,絲毫不給容羅提問的機會。 容羅無奈,只能將意識放於浮屠內,只見原本暗淡無光的四層依然大亮,不僅是四層,就連五層六層都亮了起來,而當意識進入其內的時候,只見四層乃是儲物,五層乃是黑土地,而六層則是福地洞天,山水美景美不勝收。 意識落於那水池邊緣,俯身看著清澈見底的水池,容羅可嗅出其中的靈氣逼人,再一聯想到剛才那女聲,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不過這般靈寶,對方還要捨棄,當真是想不明白。 雖然想不明白的,但是容羅也知道意識不是離開身體太久,只是略微瀏覽了下就回歸了身體,而此時牛車也抵達了目的地。 容羅一睜眼就見白容關、白容安兄弟倆正伸手欲將她扶下牛車,而一旁的官差正虎視眈眈地看著,手裡的鞭子更是高高的揚起。 容羅見狀一個翻身迅速起身跳下牛車,落地後還不忘朝著觀察討好地笑了笑。 不過頭上的傷口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明明都這麼久了還有血液留下來,所以容羅一笑那血就又順著眉毛流了下來,將原本臉上就已經乾透的痕跡再次糊上了一層。 而白容關、白容安的反應也不慢,見容羅此舉,在看看那官差手裡的鞭子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迅速朝著官差拱手並陪笑。 許是見容羅糊的紅了半邊的臉,官差手裡的鞭子最後還是輕拿輕放,“滾,看在你妹妹一個弱女子的份上所以才讓你們搭乘便車,不過下一程就別想了。” 白容關:“是,是,官爺說的對”,作為將軍府的繼承門楣的長子,白容關可謂是能屈能伸,那一臉諂媚的模樣絲毫不見曾經少將軍的風骨。 而白容安也不須多讓,更是一個勁的恭維,“官爺好心,我等豈能不領情,等以後一定好好的報答官爺。” “滾滾滾” 在官差的三連聲之中,容羅被白容關和白容安拉著迅速跑到了一邊。 等跑過那對流放之人抵達邊緣的時候,三人才停下來,容羅雙手扶著膝蓋彎著脊背大聲喘著粗氣,“呼~呼~” 白容關和白容安對視一眼後,白容關率先轉身朝著不遠處的溪水邊走去,而白容安則是站在原地靜等容羅氣息平穩。 等容羅氣息平穩之後,白容關也拿著竹筒打了水回來,見狀容羅直接席地而坐,“大哥,二哥,你們也坐。” 白容關點了點頭,“阿羅,你一個人做,這次流放的人不少,我一會和你二哥去搶饅頭,你守著這塊地方別動。” “開飯,一人一個雜糧饅頭” 正說著遠處就傳來吆喝聲,瞬間席地而坐的人蜂擁而起就往那邊湧了過去,而容羅還沒反應過來手裡就多了一個竹筒,隨後臉前就是一陣風動。 容羅扭頭看著那擁擠的人群,在看看外圍不停揮舞的鞭子,身子一抖一抖的,明明是烈日炎炎的夏日,胳膊上的雞皮疙瘩卻一層層泛起。 等到白容關和白容安拿著搶來的饅頭跑過來時,她還目光呆滯地看著那聚集的地方。 見狀白容關的臉上閃過一絲憂慮,身子也已經早一步挪動了下腳步遮蓋住了容羅的視線所落之地,白容安更是蹲下身握住了容羅的手,安慰道,“阿羅,大哥和二哥會保護你的。” 手心的溫熱讓容羅回過神來,她扯了扯嘴角,“我沒事。” 不大一會的功夫她差不多明白了原身寧願捨棄那金手指也不願意呆在這裡的緣故,實在是因為在這裡空有金手指也無用,只因為她頭上的傷口就是被官差的鞭子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