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次女填房十一(第1/2 頁)
分家時,即使碧蓮百般不願意,但還是拿著四成的家產被分出了長寧侯府。 看著那張呆滯的臉,容羅和陳濯只當不見,二人作為世子以及世子夫人,態度良好地將一眾宗親送走,才滿身疲憊地再次返回正廳。 正廳內此時已經失去了長寧侯的身影,唯有上座的侯夫人以及下面呆滯的陳遠夫妻二人。 聽著陳濯和容羅走進來的腳步聲,侯夫人抬眼看了二人一眼,隨後又低頭看向下面的陳遠夫妻倆,道,“遠兒,我雖不是你親孃,但也是你親姨母,如今你得償所願,以後就和你的情比金堅好生過日子,不過正兒和榮兒是不能跟著你的,就憑你這個先殺正妻後欲殺你親子的毒婦,我也不敢將兩個孩子交給你,雖然我年紀大不好養孩子,但是你放心年後容府就要進京,到時候自是有人為你養育孩子,所以你的這份家產我要先替你保管起來,等容府的人進京後兩府商議處置。” 得,這下子四成家產也沒到手,看著碧蓮一瞬間扭曲得有些變形得臉色,容羅低頭有些想笑,但為了不讓眼前的場景更難看,還是強忍住了,只不過待回房後,容羅徹底的控制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只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哈哈,碧蓮不會真的以為作為長媳就要繼承所有的財產吧”,說起這個容羅不由得對碧蓮的教育產生了懷疑,“她不是出身大家嗎,怎麼家裡就沒教過。” 對於容羅的幸災樂禍陳濯一點也不以為然,哪怕碧蓮是他的表姐,“不過是一個庶女,還是謀害嫡母孩子的庶女,你覺得我姨母那邊會好生教育嗎,可憐她自己也看不清,當初她爹為了不讓我姨母懲罰她,而拜託我爹將人送入府裡照顧一段時間,但沒想到她的心這般大,竟然爬床,當初這件事鬧出來我娘就想把她送去山上的,是大哥和我爹一個勁的攔著,結果這人蛇蠍心腸,先是謀害正妻,如今又想謀害嫡子,當真是不知所謂。” 額,合著這裡面還有公爹的因素在啊,想著剛才分家時侯夫人那張平靜的彷彿一切都激不起她半點波瀾的神色,有些同情,“你娘也挺辛苦的。” “是啊,我孃的一輩子都毀在這裡”,陳濯的神情有些恍惚,似是陷入了某種回憶中,“我還記得小的時候我爹孃吵架,每次都是因為大哥,後來我娘不再和我爹吵,但是她也越來越沒生氣了,我當時想若是和離多好,可惜我外公他們不會讓我娘和離的,畢竟從未有出嫁女和離歸家的,跟何況為了我和我大哥,我娘也不能離開長寧侯府。” 雖然不知道當年的事情,但是聽著陳濯的描述似乎也是一件不愉快的事情,看著眼前人明顯怏怏的神情,容羅下意識地伸出手去撫平對方緊皺的眉頭,安慰道,“沒事了,如今一切都好了,大哥也知錯了,碧蓮也受到了懲罰。” 陳濯搖頭,“阿羅,你不懂,我孃的一輩子就因為當初姨母和大哥而搭了進來,這是他們欠我孃的,一輩子也還不清。” 對此容羅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只能繼續著先前的動作,輕輕地推著那緊皺的眉頭,可惜卻絲毫也推不開。 就在容羅想要放棄的時候,她的手被對方一把抓住,緊接著整個人被動地前傾撲進陳濯的懷裡,帶著酒味的懷抱讓容羅下意識的皺眉以及掙扎,卻被陳濯抱的更緊了,“被動,我就抱抱你。” 頭頸相交,對方溫熱的氣息噴在敏感的脖頸上,容羅一時間不由得有些微縮,可惜對方握在腰肢上的大手很是用力,讓她動彈不得,只能難耐地微微搖晃脖頸以試圖遠離那溫熱的呼氣。 “噓,別動” 容羅的身子一僵,為了不讓事態更嚴重,她只能老實下來以度過這艱難的時間。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陳濯總算是鬆開了對她的鉗制,一得到自由容羅就迫不及待地後撤遠離眼前略帶危險氣息的某人。 “怕我”,似笑非笑地看著越退越遠的容羅,陳濯挑眉,“你何時膽子這般小了。” 容羅翻了個白眼,“要你管,反正今晚我睡床,你打地鋪”,說著扯過床裡側的被子仍在床邊,“你自己鋪床,我可不想驚動奶嬤嬤,一把年紀了我還不想聽教。” 看著被扔在腳下的被子,陳戳未為不可地表示道,“你高興就好。” 這話說的,容羅覺得對方嘴裡有些意有所指,但是累了一天的她此時精神勁也有些用盡,當即拉下床幃爬到裡側道,“希望你有君子之風。” 搖頭,陳濯看著那遮擋住視線的床幃沒作聲,而是俯身撿起地上的被子走到窗邊的軟榻上躺了下來,本以為會睡不著,可是當腦袋挨著枕頭時,陳濯也有些倦怠地閉上了眼。 隔天天不亮,還未睡醒的二人就被外面吵鬧的動靜給驚醒了,容羅頂著一頭凌亂的頭髮茫然地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被打斷睡眠的她此時有些煩躁,“你們長寧侯府怎麼這麼不能安生。” 陳濯的臉色此時也好不到哪裡去,不過還是在容羅出聲的第一時間去安撫她的情緒,“我去看看,你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