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被搶走的丈夫十九(第1/2 頁)
主家好說話,容羅的工作乾的也甚是舒心,每日裡除了一日三餐之外就是家裡家外的打掃工作。 而尉遲風也不是隻坐著吃飯不幹活的人,若是得閒了也經常會幫忙,倒是減輕了容羅的壓力,而李大廚也沒閒著,抽空更是將院子裡的花花草草都給鏟了,叫上容羅一起給種上了蔬菜,什麼西紅柿黃瓜,大白菜蔥薑蒜之類的好養活的品種。 見容羅和李大廚如此,尉遲風也入鄉隨俗,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弄出來四五株樹苗。 看著光禿禿只有小臂大小的樹苗,容羅和李大廚也看不出來是什麼品種,不過這不影響他們將這些都種下,只等著來年長大發芽,到時候就能知道到底是什麼果子了。 日子週而復始,一年又一年,轉眼間容羅都已經在島上幹了七八年了,也和這裡的人都混的差不多熟了。 而這幾年隨著尉遲風政績的增長,如今都已經成了島上的二把手了,連帶著容羅和李大廚兩位的地位也水漲船高,無論走到哪都有人打招呼,以至於很長一段時間容羅和李大廚除了買菜和其他必須的生活用品的購置都不願意出門,就在家待著。 而尉遲風對於二人的如此舉動很是哭笑不得,“乾爹,她沒適應,你還沒適應啊。” “那哪能一樣啊”,李大廚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我當年不過是個司務長,哪有你現在這麼吃香,我和阿羅就怕和別人說話一個不注意被人給多想了,要是到時候在影響到你就更麻煩了。” 尉遲風聞言,搖頭失笑道,“乾爹,你的膽子何時這般小了,不過是說話而已,怎麼可能會影響到我,更何況咱們身正不怕影子歪,你們啊,也太過謹慎了。” 聽完尉遲風的話,李大廚不禁沒生氣,反而是深深地嘆了口氣,“倒是我想差了,總怕給你惹禍事。” 對於李大廚內心的真實想法,尉遲風多少也能猜出一點,當即也顧不上一會的開會了,做到李大廚身側,握住他的手安慰道,“乾爹,你不禁是我乾爹還是我親小叔,無論從哪一方面論你都跟我留著同樣的血,更何況當年你又救了我的命,無論從哪一種出發,你都是我最尊敬的長輩,和我親爹基本沒差別,所以啊,這就是你的家,你就是這個家的主人,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有我兜著那。” 安撫完李大廚,尉遲風又扭頭說容羅,“你也是的,當初跟人家席老對著幹的那股子勁去哪了,想說啥就說啥,誰能管著你不成,成天畏手畏腳、扭扭捏捏的,有啥可怕的,這裡是部隊是講究證據的,哪怕他們無中生有,難道領導班子都是眼瞎的不成嗎?” 額,一通訓斥下來,不僅是李大廚,還是容羅的心情都舒服了幾分,做事也大手大腳起來,尤其以李大廚最為明顯,起碼自此出門後,在被人問起與尉遲風的關係,回答的那叫一個響亮,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李大廚氣壯了,有些人就氣虛了,不過不敢正面剛只能陰陰的說些不著邊際的話,但是每次都運氣不好的碰到李大廚和容羅,二人合作無間地直接將這人給懟的狗血噴頭。 二人的這些事情雖然沒有和尉遲風說過,但是自上次談話後尉遲風就讓人私下調查了下,等結果擺在他的辦公桌上時,尉遲風給氣笑了,“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有這功夫還不如多訓練訓練”,不過下班的時候還是給西峽的尉營長,額,不,如今應該稱尉遲師長打了個電話。 於是沒幾天整個家屬院就知道他們這要來大領導視察了,然而當真的見到人並且來人與李大廚熱情相擁的時候,一群人傻眼了,夾在在其中酸言酸語的那幾人更是羞得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雖然尉遲師長來去匆匆,待的時間不超過兩天,但是也算是給李大廚立了威了。 李大廚在其走後很是感慨道,“果然是背靠大樹好乘涼。” 對此容羅也極為贊同,“這倒是真的,李叔,我這個月還能漲工資那。” “這道事件好事,正好咱們藉此機會慶祝一下” 不過這次慶祝倒是是沒成功,因為尉遲風受傷住院了,作為其的住家保姆,容羅徹底地發揮出了自己的用處,好吃好喝的照顧著,好在尉遲風的傷不是很重,在醫院養了一個星期就出院回家了。 而一直被容羅勸著沒能去醫院的李大廚在看到尉遲風上身的綁帶時,雖說沒老淚縱橫,但也忍不住紅了眼眶,“這都二把手了,怎麼還衝鋒陷陣的。” “乾爹,沒事,一點小傷,過兩天就好”,說著還不忘衝著容羅使了個眼色,讓其把老爺子勸下去,不然一會老爺子要是真的眼淚流出來,他都不知道是該哄著還是當沒看見。 讀懂了尉遲風的心思,容羅忍著笑意連忙上前哄著李大廚往樓下走,等人一走,尉遲風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喜悅之餘還有些頭疼,誰能想到一輩子不流淚的李大廚,臨了臨了居然心腸變得如此柔軟。 不過... 看著半合的房門,尉遲風心想這也是他將人照顧的好不是,都說老小孩老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