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阿乎恩堡戰役(奸臣)(第1/2 頁)
權利正如地產,位置才是重中之重。 你離中心越近,你的財產就越值錢。 權利也是如此。 ——斯瓦迪亞王國暢銷書籍《權利的意志》 “不知閣下現居何職?” 羅夏面帶微笑,彬彬有禮的問道。 那小個子老鼠臉貴族矜持回答道: “我是普魯家族的吉布哈,那顏博力大人的下屬,艾車莫爾的貴族必闍赤(書寫文書,負責內政的官員)。” “噢!原來是吉布哈大人。” “久仰久仰。” 羅夏彷彿聽說過似的,一臉認真的點頭。 見薩吉徹領主對自己如此客氣,身材矮小的吉布哈更是志得意滿,嘴角的鬍鬚都要翹上天了。 “不知道吉布哈大人帶了多少士兵為可汗效忠?” 羅夏故作不經意的發問,重重擊在了這貴族老鼠的軟肋。 吉布哈有些結巴的解釋道: “我們的家族吧,封地不多,不以武力見長,主要是吧,幫助博力大人管理後勤,帶計程車兵多少吧,不影響普魯家族對可汗的忠誠!” 說完還重重點了點頭,彷彿以此證明自己說的有理。 “究竟帶了多少?” 羅夏語氣變得有些耐人尋味。 “二、不不不,三百,三百士兵。” 吉布哈臉色有些難看。 “三百?” 羅夏走上前,彎著腰輕輕拍打吉布哈的臉頰,就像在拍一條狗。 “原來是小癟三啊!” “你的主人都不敢這麼同我講話,你想指責我對可汗的忠誠?” “好像你這幾百人,不夠格啊!” 羅夏的巴掌不重,但依然給吉布哈氣的面色通紅,他儘管不知道小癟三是什麼含義,但是當著眾人面被如此羞辱,他恨不得抽刀手刃了羅夏。 可他仰頭看著身材修長,目露寒光的羅夏,恐怕即便動手也只能自取其辱,只得憤恨轉身,逃離羅夏身邊。 羅夏冷眼環顧著眾貴族,再無一人敢與之對視,之前的汙衊咒罵之聲也蕩然無存。 小人就是這樣,他從來不會去想,是自己主動挑釁,給羅夏挖坑,一旦發生衝突就把過錯都推給對方,顯得自己格外委屈。 遇到這種人最好的方法是幹掉他,可羅夏沒法在眾目睽睽之下殺死一位貴族,只能用言語毫不留情的擊敗他。 自己已經是眾矢之的,一旦表現出軟弱,這群貴族領主就會對自己群起而攻之。 這就是貿然進入庫吉特高層,沒有盟友的劣勢,不論是拖巨、阿古爾、博力,他們經過合縱聯合與明暗博弈,都是一方勢力的領頭羊,身後從不缺乏衝鋒陷陣與搖旗吶喊之輩。 而陡然崛起,沒有顯露政治主張,更沒有進行站隊的羅夏,就顯得格外突出,就像身體內突然出現的病菌,所有的免疫細胞都想將他除之而後快。 那麼目前最粗的大腿,最好的站隊便是隻有一個選擇了。 安撫好乞顏眾將,羅夏隨騰格爾·塞加邁步進入可汗行宮。 可汗的戰時行宮肯定比不上主城圖爾加的宮殿奢華,但各種來自異國的裝飾以及僕人們的吃穿用度足以讓羅夏大開眼界。 見羅夏吃驚的模樣,騰格爾殿下略有自得介紹著。 這是來自羅多克的象牙和瓷器,薩蘭德的珍珠和寶石飾品,斯瓦迪亞王國的人體雕塑與金銀器皿,更有一具怪模怪樣的骸骨,一根近兩米長的獨角聳立在顱骨之上。 “這是來自諾德王國的獨角獸骨骸,我的哥哥花了四十萬第納爾買來獻給父汗,整片大陸僅此一具!” 看著騰格爾塞加驕傲的模樣,羅夏沒好意思直說,你們這幫人傻錢多的草原貴族是被精明的諾德商人騙了,這哪是什麼獨角獸,這骨骼明明是獨角鯨,故意拼成了馬的形狀。 羅夏沒好意思拆穿,這對自己來說又是一條賺錢的好道,回頭給瑪蒂爾德和夏爾去封書信,問問諾德人怎麼捕獨角鯨。 鯨骨和鯨油自己願意大量收購,運回來組裝一下,賣給庫吉特與薩蘭德這幫貴族,翻個十幾番簡直輕輕鬆鬆,這幫愛慕虛榮卻沒什麼文化的土老冒最捨得掏錢。 羅夏嘴上不停讚歎,眼睛裡卻滿是貪婪。 這麼多好東西,得值多少第納爾啊!要是打劫出來賣給黑市商人,最少能武裝一千乞顏騎兵,放在這裡吃灰簡直是暴殄天物! 羅夏戀戀不捨的盯著這些稀世珍寶,被騰格爾殿下生生拖進大帳之內。 “薩吉徹堡領主,那顏羅夏到!” 大帳門口,負責通報傳令的可汗侍衛大聲稟報著。 大帳內,數十位庫吉特貴族席地而坐,地上鋪著厚實的毛毯,氈帳側面還有數個燃燒的火塘,上面烹煮著蘇臺茄,比起外面的刺骨寒風,氈帳裡面竟暖如盛夏。 一位年逾五十的老者坐在主位,略有花白的鬚髮遮住了他瘦削的兩頰,兩道深刻的法令紋鐫刻在臉上,看起來並無特殊,唯有與他對視,會發現他的一雙眸子如鷹隼般鋒利。 羅夏僕一踏入大帳,幾十雙眼睛齊刷刷看向他,嘲弄、敵視、期盼與畏懼交織,與羅夏清澈澄明的眼神相比,就像一隻哈士奇驀然闖進了野狼群一樣格格不入。 “我們庫吉特的英雄回來了!” 坐在老者左側首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