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阿乎恩堡戰役(賤民)(第1/1 頁)
對你瞠目的不一定是敵人,為你歡呼的也不一定是朋友。 ——薩蘭德諺語 “好!不愧為長生天的子民!庫吉特的勇士!” 塞加可汗大加讚揚。 “擂鼓!助威!” 粗若石墩的庫吉特漢子,聽見塞加可汗如此稱讚自己,頓時歡喜的漲紅了臉頰。 塞加可汗如此盛讚,我豈能惜命?! 這可是世襲千戶長!賜千金! 如此大賞足以打動所有徵召來的牧民,對於他們來說,只要成功就能躋身貴族階層,哪怕小部落的頭人為此拼掉性命也在所不惜。 在整個庫吉特汗國,唯有在薩吉徹地區,羅夏免除了牧民絕大部分稅賦。 乞顏部用通商、走私以及戰爭掠奪等方式維持己方的軍備費用,使得人民在短時間內生活質量上升,認同感加強,不僅能吃上糧食,還有肉蛋奶等輔食補充,並對周邊區域牧民產生虹吸效應。 以至於羅夏持續以來的仁政使得系統上出現了一個地區增益。 薩吉徹的復興:牧民認同感+50%,身體素質+20%,對流民、外區域牧民吸引力+100%,周圍同國領主友好度-5%,周圍異國領主友好度-10%。 而傳統庫吉特那顏及貴族們,他們治下的底層牧民日子太苦了。 牧民們需要繳納的稅賦多如牛毛,除了高額的人頭稅、土地稅、商稅外,娶妻、生子、兵役、勞役,哪怕死亡也要交上一筆收屍稅。 牧民們大多隻有過節時才能吃些糌粑、豆麵混著牛羊血和奶製品煮成的稠粥,平日裡若遇災年,野菜才是他們的主食,抓到土撥鼠都算長生天保佑。 即便是這位主動請戰的小部落頭人的日子也算不上好過。 他舉起有些襤褸的部落旗幟,大聲呼喊著部落的親族士兵,不多時便聚集了三四百衣甲破爛、彎弓持槍的庫吉特徵召牧民。 “可汗在上面看著我們!打破營地,有錢拿!有肉吃!” 如此簡單的口號就令這數百徵召牧民們士氣大增,有錢有肉,他們的要求就是這樣純樸。 矮壯漢子舉著部落旗幟,向薩蘭德營地衝去,身後數百徵召牧民高舉彎刀嚎叫著追隨其後。 漫天煙塵中,居於隊伍後方的牧民們發現,這時候不應該張嘴大喊,因為馬蹄揚起的塵土會灌滿他的嘴巴,更有一些幸運的傢伙還能吃到馬糞,於是他們呸了半天,便緊緊閉住嘴巴,默然跟著繼續衝鋒。 不多時整支隊伍都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中,在熱血上頭後,這些徵召牧民有些冷靜下來。 牧民們並未經歷過太多次的戰鬥,頂多在爭搶草場或打獵中得到些經驗,或者說他們的武器裝備和訓練也支撐不了他們參加幾場戰鬥。 被領主徵召的牧民大多都死了,少數活下來的精英也被貴族老爺們收攏正規軍,就像是養蠱,他們就是一文不值的蟲子,就是一串不被記錄的數字。 薩蘭德人的營地就要到了,那是一片用樹坯圍起來的營地,許多枝條還在上面,看得出薩蘭德人修建的時候是多麼匆忙,透過縫隙能看到裡面有無數或黃或灰的人影。 粗壯漢子知道這時候應該射箭了,但他更知道部落的情況,他們窮的很,弓大多射不遠,鐵箭頭更少,得近一些,靠得更近一些。 薩蘭德營地的瞭望臺上,士兵在將領的命令下揮舞起紅色旗幟。 “預備!”(薩蘭德語) 近千薩蘭德弓箭手拉開了手裡的沙漠短弓。 “放!”(薩蘭德語) 站位鬆散的薩蘭德弓箭手陡然放開弓弦。 “嗡!” 千張弓弦回彈發出的聲音竟如此響亮。 薩蘭德人沒給這些徵召牧民機會,這些沙漠裡的居民,同樣是這片大陸有名的弓箭大師。 一瞬間,箭如雨下。 “舉盾!舉…” 有人操著庫吉特方言喊了句什麼,粗壯漢子皺起眉頭,因為他沒有聽清。 然後一支箭射中了他身旁的族人,那是他的遠房外甥。 他扯著韁繩向外甥跑去,另一支箭射中了他的手臂,那是在皮甲以外的位置。 疼痛順著神經到達大腦,可在腎上腺素的刺激下,他竟沒感到疼痛。 血冒了出來,他一把折斷了箭矢,繼續向前。 他大張嘴,想要吼出些什麼,又被一箭射中了左胸,就在鎖骨以下,胳肢窩偏右一點的位置。 他感到了衝擊力,像是被人狠推了一把那樣,丟失了平衡。 粗壯漢子無奈落馬,他到現在也沒覺著痛,只覺著自己的身體像個破了洞的水桶,渾身的力氣順著鮮血溜走了。 部落旗幟隨他一起倒下,兩旁的族人繼續向前衝去。 那些族人看起來也沒什麼好運氣,像他,或是像他那個可憐的,還未成家的外甥一樣,被箭矢射中,隨之頹然倒地。 粗壯漢子倒在地上的時候,傷口裡的箭挪動了一下位置,給他帶來一陣劇痛。 接著有個沉重的東西落在他身上,把肺裡的空氣都壓了出來,那東西不斷的抽搐掙扎,但粗壯漢子動彈不得,更沒有力氣推開。這章沒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