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好像有點莫名其妙(第1/1 頁)
“爹,你怎麼能翻臉不認——” 翻臉不認兒子了! 他深知自家父親脾性,剛才踹自己兩腳,罵自己幾句,不過是演給寒衣看,留住自己,不讓他去軍司! 可如今寒衣一說讓老爹陪著自己一起去,老爹怎麼這麼快就叛變了。 還主動攆自己走! “既然公子鬆手了,那就走吧!” 朱子昂心裡苦,他哪裡是鬆手,明明是剛才被老爹一巴掌給扇飛了。 “就是,趕緊走趕緊走,別在我眼前礙眼了,本侯一會要上朝去了!” 朱騫將臉別到一側。 “爹呀——!” “爹你不厚道,你一聽說要跟我一起去軍司,就轉頭把我扔了!” “爹,你還白踹了我兩腳呢!” “爹——!我如果真的陷在軍司裡了,你千萬千萬記得來撈我啊!” 聲音由近及遠,慢慢消失。 朱騫是用餘光,看著寒衣一點一點將兒子帶離他的視線的,轉頭看著空蕩蕩的屋子,緩緩地舒了一口氣。 而就在這時,從後面屏風處走出來一名青年,比朱子昂要大上幾歲。 青年緩緩的上前:“父親大人。” 朱騫瞅著眼前的長子朱子期,揉了揉兩側的太陽穴:“你怎麼看?” 今天這事來的蹊蹺古怪。 但依朱騫來看,絕對是大事! 換做平時普通的案子,太子殿下是絕對不會帶到軍司裡去的! “父親,孩兒以為,也許真的跟那兩位小姐有關,但不知跟四弟有什麼關係,不如孩兒去找人打聽一下?” “罷了罷了!” 朱騫搖了搖頭:“既然是太子殿下的命令,打聽出來又如何,最後怎樣也不是本侯說了算,只希望你四弟不要真的做了什麼出格的事才好。” 不然,他也保不住這個兒子。 “其實,孩兒覺得,透過這件事讓四弟到軍司裡去磨磨性子也好。” 朱子期緩緩的說道。 他這話是真心的,要知道父親有四子,但只有他和四弟是同母所生。 二弟和三弟都是妾室所出。 可這其中只有親弟弟最不靠譜。 除了不嫖妓外。 吃喝玩賭,樣樣俱全了。 “你這話回來要是讓你弟弟聽見,怕是他眼淚又要流一大缸了!” “父親,說句實話,四弟在我面前從來不敢哭,只有在您面前才敢。” 朱騫:……… 定南侯一張老臉有些難看。 他覺得自己被嘲諷了。 ……… 定南侯府外。 “寒衣姑娘,你慢點慢點……” “我這衣裳還沒換呢!” 朱子昂望著走在最前面的寒衣,心裡不禁嘀咕,一個女子怎麼走路比他要快這麼多,而且這姑娘肌膚白的有點不正常,是他所見過最白的! “四公子,上馬吧。” 寒衣回頭說道,剛才她在出府的路上便囑咐府丁又牽了一匹馬過來。 朱子昂快步的跑了過來。 只是他看著比自己還高的馬。 人已經傻了。 “你,你不會讓我騎吧?” 寒衣有些疑惑,眸帶不解,定南侯府的公子,不會連馬都不會騎? “你,你別這樣看我,我平時出門都是坐馬車的,沒騎過馬……” 朱子昂說著有點心虛,之前老爹也逼他學,可摔了幾跤後便不學了。 “我讓人去備輛馬車。” 朱子昂看著氣氛有點尷尬,剛想招呼侍衛給自己備車,卻被打斷: “剛才四公子已經耽誤許久了,我們還要去學士府,耽擱不得。” 寒衣說著自己翻身上馬,然後伸出一隻手對著朱子昂:“手給我。” 朱子昂呆呆的看著馬上的女子。 有些猶豫。 男女授受不親啊! 他長這麼大…… 連女孩子的手還沒拉過呢! 這不太好吧。 “寒衣姑娘,我——啊!” 朱子昂剛想委婉拒絕,卻見馬上的寒衣皺著眉頭,伸手抓向朱子昂的肩膀,隨後一用力就給拽上了馬。 “駕!” 坐在最後面的朱子昂,身子朝後一仰,隨後便覺得自己快飛起來了。 “啊啊啊!” 寒衣眉頭緊鎖,一手拉著韁繩,另一隻手捂著一側的耳朵,說道: “四公子,您能閉嘴嗎?” 寒衣來之前,以為這件事情最棘手的是定南侯,可結果卻與之相反。 定南侯很好解決。 可是這朱子昂卻是個大麻煩! …… 京城北側,靠近城門之處。 坐落著一座四方建築。 軍司。 只見眼前建築屋簷低垂,營造出一股厚重壓抑的氣氛,四周石壁皆是深灰暗紋,九重石階一直延到腳下。 但軍司門前兩側的轉角處,石砌卻像是有些年頭了,敗舊缺殘,周圍縈繞著一股陰冷的肅寒之氣。 重陽守在軍司門前眺望。 突然! 一陣馬蹄聲傳來,他朝著聲音的方向望去,見兩匹馬正朝這邊而來。 但當他看到那兩人一騎時。小主,這個章節後面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