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一施兩恩(第1/2 頁)
顏寧兒心跳加速,她知道定是小公爺來救自己了,咬了咬牙撕開了自己的衣衫,隨之朝著蘇澄映的方向快步走了去。
蘇澄映一把抓住了顏寧兒的手臂笑了笑,“如果我說,就算你要等的人來了也奈何不了我,你可信?”
顏寧兒知道蘇澄映是個窮鬼,自是不相信她的話,猛地掙脫開蘇澄映的鉗制,扯著嗓子尖叫一聲,便柔柔弱弱地朝著地上倒了去。
與此同時,房門被撞開了。
走廊上,錦寒正與知許防備對視,劍拔弩張,東方月白則是欣然站在門口,俊雅的面龐在燈光下白如凝脂。
老鴇瞧著地上狼狽的顏寧兒,指著蘇澄映質問道,“你對寧兒做了什麼?”
蘇澄映端起茶盞輕抿著,不曾回答。
東方月白看著端坐在圓凳上的人,細長的眸中閃過一抹詫異,隨即便了然一笑,“你先出去。”
老鴇擔憂地看了一眼地上的顏寧兒,轉身走了出去。
東方月白邁步進門,“知許,看好門。”
“是。”
房門關上,門外就只剩下了知許和錦寒。
知許看著面無表情的錦寒,心裡忽然就多了幾分惋惜,年紀小小的一個丫頭竟被帶到了這種地方,說起來都是自家少夫人不著調,怎麼能鬧到青樓裡來呢?
知許越想越同情錦寒,乾脆上前一步將錦寒擋在了自己身後。
錦寒,“……”
這人怕不是有什麼大病?
屋子裡,顏寧兒的聲音高低起伏著,控訴著蘇澄映的粗魯和放浪。
“小公爺您一定要給奴家做主啊,奴家是被騙來的,本想要轉身離去,可,可沒想到他,他竟這般放肆……”
顏寧兒顫抖的伸手指向不遠處的蘇澄映,一臉的委屈和悲憤。
蘇澄映瞧著那指著自己的纖纖玉指,挑了挑眉,“姑娘確定是我想強了你,而不是你在憑空捏造汙衊我?”
顏寧兒眼淚朦朧,悲憤交加,“官人將我哄騙過來,又想要對我圖謀不軌,若非不是我頑強抵抗,只怕我現在,現在……”
這演技,當真堪稱爐火純青。
蘇澄映也不辯解,只是看著顏寧兒道,“別說我對姑娘並無半分興趣,就算真的有……”蘇澄映抬手指了指門口的東方月白,“我說過,他也奈何不了我。”
顏寧兒全身一震,沒想到蘇澄映竟真的敢當面挑釁東方月白。
東方月白瞧著蘇澄映皺了皺眉,驀地邁步而來,伸手挑起蘇澄映的下巴,“你這是被誰打了?”
蘇澄映看了一眼地上的顏寧兒,厭惡的掙脫開東方月白的手指。
東方月白也不惱,撩起袍子坐在了對面,重新斟了兩杯茶,將其中一杯茶推到了蘇澄映的面前,“你不願說便當我沒問,但你總該告訴你為何會出現在這裡吧?”
蘇澄映似笑非笑,“自家夫君花名遠播,我身為虎妻,自是要來意思意思的。”
東方月白一愣,隨即低低笑了起來。
顏寧兒卻驚愣當場,到了現在她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蘇澄映雖一身男裝,但說話的聲音卻並非如男子般醇厚。
如果……
蘇澄映真的是東方月白的夫人,那她就是從盛唐來北涼聯姻的公主!
顏寧兒到這一刻,才明白了蘇澄映並非誇大其詞,就算有涼帝指婚,身為盛唐公主的蘇澄映也是下嫁國公府。
而她就是一個妓子罷了,如何能跟蘇澄映相提並論?
“小……”
顏寧兒覺得她總是要說些什麼的,可是還沒等她把話說完,就覺得喉嚨發緊,一瞬間,所有的感知全部消失了。
蘇澄映看著隔空點穴的東方月白愣了愣,她早猜到他絕非看似這般簡單,卻不知他竟是連武功都這般好。
東方月白卻像是什麼動沒發生般,看著蘇澄映無奈一嘆,“所以夫人先前要兩匹快馬,就是為了同陌生人一起欺負我?”
你還能被欺負了?
蘇澄映懶得跟他兜圈子,直言道,“你不是一直猜測我為何要與你合作嗎?派人去盛唐大都查一個叫秦章遠的人,找到他自會有答案。”
東方月白盯著蘇澄映的眼睛,“夫人倒是會使喚人。”
蘇澄映看了一眼一旁的顏寧兒,“也可以當做我為你省下兩千兩的報酬。”
東方月白笑了,“天色不早了,夫人早些回去休息吧。”
蘇澄映鬆了口氣,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