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自從一見粉白後 直至如今總不能(第1/2 頁)
有話你就說,想好就去做。 抬望眼西山日薄,去日苦無多。 真切地存在,實實在在過。 唱得是甚不重要,重要是快樂。 這是一隻什麼鳥兒的羽毛?打著旋兒落在那朵花的旁邊。北風吹過,難道是一件春天的禮物?天下大勢,斗轉星移,飛天的情懷或許只有這樣的季節才會有。抬起那迷離的眼眸望向藍天,接著再落在那雲朵的深處,風的盡頭,真實地感覺到了一群鴻雁飛過。 這時候,跟我說點開心的事好嗎?花壇的旁邊站著幾個人,在望著天,議論著什麼。他們的話題是那個鴻鵠之志,還是今天的氣候?我想,那些寒來暑往的生命不是不懂,只是不願。或許只是為了暫時躲一躲,避一避,才會那邊去。幸運的是,誠摯的心沒有凋零。 所有的所有,一切的一切能在這裡存在,不無道理。不要把這個故事告訴他,他不明白。於是,她便施了個行為給有情人去看:爛漫的一個春天裡,最實實在在地慰籍,卻是個一羽花落的紅樓迷。 相思自不欺,綠蘿寸寸肌 長情在斯土,物我兩相與 雨過天晴後的世界,總是那麼觸目清新。見陽之光,天下大美。今天的空氣真好,站在綠蔭下,看著如此晴朗的天感覺特別舒心。 這是落下個什麼東東來?真真切切一個怪異的現象。莫不是要來交換自己的那些珍藏?周武看了看女人手裡的物件,神秘的眨著眼睛。那張已不再年輕的臉上,氾濫著詭異的笑: “從天上掉下來物象,只要落在你的視野裡,那就屬於你。我確定它是個真摯的祝福。因為這是我的一個神仙朋友拋下來的一枚芒補樂的葉子,也可以說是由那枚葉子幻化出來的東西。” “芒補樂的葉子?我不記得有這麼個果子。” 冬梅瞪著那對童真無邪的大眼睛,又仔細地看了一遍。分明就是根羽毛,根本與樹葉不搭邊。另外了,其外貌實在也算不得突出: “真得是一枚鳥的羽毛。嘻嘻!你又在故弄玄虛,把事情誇大了。你要說是天秤座上落下來的,或許更接近良心一點。” 羽毛與良心一樣的重,你就可以過關了。為什麼總是心甘情願地掉進人家的陷阱?這個現象的發生,或許是重建或改造美的概念。冬梅猶疑地望著身邊這個男人。很久不與這個男人互動了,但她還是繼續沿用著某種功能。也許就是等待著他,再次踩到了自己的位置。當某些情愫滿足時,情感自然會被啟用,然後,便是那個災難性的後果。 可能只是一種習慣:你想摸摸我的羽毛紋身嗎?讓我能回顧一下以往。你這樣突然出現在我的生活中,我還沒有完全適應。 冬梅耳邊傳來一陣嘰嘰喳喳的鳥兒叫聲。怎麼像是在開一場音樂會?循著音律望去,原來是幾隻紅嘴紅腳,青藍色羽毛的相思鳥。 難道這枚羽毛是它們遺落的?也不是很像啊!那幾只小傢伙似乎並不在意他們的存在,而是更關注自己嗓音與語調。剛才是我太多情了,一個尋常慣見而已,現在越聽越像:它們在開某個專案的研討會。 “真的,我何曾騙過你?神仙告訴了他,一個返老還童的法子,就是吃芒補樂樹上的果子。不過,吃了果子後,要經歷一個由人變獸,再由獸變人的過程。不曾想,有一次他正在變化中,被別人給撞破。天機洩露,魔法失靈。結果他便成了人面蛇身的怪物……” 周武的天方夜譚,情節有些亂,也缺乏邏輯性。可能喜歡哲學的人都這樣?或者他只有這樣,才能出現在光明中?反正冬梅感覺還不錯。故事跌宕起伏,敘述繪聲繪色,可與樹上的那些鳥兒相媲美。 “這個樣子,需要他去適應,同樣需要他的身邊人去適應。這個男人是一國的王,當然是很聰明的。他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完全適應了新的生活。就像熟悉他的王宮後花園一樣簡單,而且他的未來前景非常可觀。我是說,人類不可能達到的領域,可以交給他來完成。 半人半仙,最後他成了那一方最大的神。隨之而來,他得到了人們的供奉和敬仰。可能還不止於此。我不知道,這究竟是基於怎麼樣邏輯形成過程,但無疑是個奇蹟……” 既然你不知道形成過程,這個故事緣何而來?我看你就是個半人半仙的怪物,而且我還能想象到那種莊重之下的感覺。冬梅噗嗤一聲笑了。她很清楚,男人是在講那個有野生大象地方的故事。 “嘻嘻!芒補樂葉子。這是一個非常激動人心的情物,有著巨大的潛力,還被認為是人類解決生死問題的靈丹妙藥。看來,我們不會等待某個神靈的允許,只要守住那棵樹就會得到永恆。” 冬梅眼前立刻出現了一頭笑呵呵的大象。讓意願成為現實,需要一番周折,當然會有一些困難。身邊的這個男人不知道該往哪裡去?他迷路了。因為只有處於窘境的人,才能滋生出非人非獸的信仰。她看著往來的車流,人流,笑了。那種重壓之下的滋味,我懂。小主,這個章節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