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夢裡關山月如勾 雲天放鶴空悠悠(第1/2 頁)
聞見糧食味道,收穫熱情高高。 縱然是些舊花草,也落得個不入流,只是那心思未老。 可堪可笑,難以救藥;七月流火,陽光普照。 知會了青山,看見了綠水,還嗅到了人煙,是不是感覺蠻好的?然後,歇一歇,再找幾個鄉親說會子話,就認為記住了那個鄉愁?不是這樣的。依著我看,山水依舊人如故,但並非是全然的相思視角。只有你看見那些大小不一的石頭之後,才可以這麼說。石頭,是大地最忠實的記錄者。當然,也是大自然的真正力量。 你一定覺得我錯了。怎麼會對頑固的它產生了期待?那麼你,怎麼去看這一塊石頭,怎麼去看那一堆石頭呢?能為喜歡的東西活著,當然是快樂的。若一個不喜歡,變成了喜歡,也是一件很高興的事。如:切割開這塊石頭,發現種老水足,還是個A貨。 樸質無華中驚鴻一瞥。頓時眼前模糊,視覺顛覆,還失去了自我? 如果我是神仙就好了,我會把這裡的每一塊石頭都變成寶。希望有一天能做到,但確實不太容易,我感到壓力很大。沒有先例去借鑑,只能在意念中採取適當的行動,並獲得一種體驗。我一直在努力著,但本地人好像對我的大膽設想並不熱衷,有時甚至不以為然。 睡來幾多年,模樣招人憐,誰來給個吻,就算結良緣 好花挾翠煙,開屏露芳顏。夏風猶如是,春夢尚未完 張小寧,冬梅,還有金蟬。她們這三人是什麼時候怎麼走在一起的,誰能說說她們的故事?或許只有這座山,那條水能說清楚。可能還包括這裡的石頭。有時候就是這樣,虛實相生的環境,我很願意相信她們和它的特殊關係。我們需要真相,必須去親近它們。 前面有很多條路要我去選擇,我不知道先走哪條道路才好。是這條,還是那條?實現造成了我的行程。我得先打聽一下哪邊的風景最好,更適合自己。然後,在決定是走這邊,還是去那邊。 一位年老的鄉親,面對著我的困惑,臉上露出了些許的熱情。她給我指出一條路之後,微笑地對我說:那並不是個有趣的地方。說罷她就恢復了原本的平淡和悵然,甚至是麻木。 泱泱一條水,流經了幾千年,到如今已然形成了它獨有的物質形態。我是在根據這方水土的質地和色彩,來進行創作的。可是很少有人把自然賦予的美麗看做是藝術品。不過,只要我們用心去想,去融入的話,那麼我們就能知道某座山,某條水,甚至是每一塊石頭的寓意。當然,還包括它們的傳奇故事。 看到了嗎?峪河裡是石頭,峪河邊也是石頭。有大石頭,也有小石頭,有看著順眼的,也有看著不是很喜歡的。 有三種東西不能使用過多,那就是:做麵包的酵母,鹽,油油。想,都是問題;做,才會有答案。她們開始行動了。像做學生的時候那樣,各自在河岸邊找著中意的,並能拿得動的小石頭。然後,再找一塊她們都鍾情的大石頭,相互拉扯著爬上去。之後便美美滴坐下來,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笑著拍出石頭來,對比著。 人家封建主的女子們鬥草,她們鬥石頭。這是她們三個人的秘密,也是上學時的樂趣。對了!主意還是張曉寧想出來的。她們會極盡華麗的辭藻,來褒獎著各自的石頭,再用刻薄的話語,貶損著對方的石頭。以此來奠定自己的審美觀,感受著那份取捨帶來的愉悅。 當然,重要的不是評判,而是摒棄。一陣清涼的風颳過,颯颯聲響在提醒著山谷的幽閉。冬梅顯得既不疲倦,也不亢奮,在平靜中含有幾分憂鬱。什麼原因呢?恐怕她自己一時講不清楚,也說不上來。 “對不起,我一直不在狀態,做事情時常走神。感覺就彷彿墜入到了雲霧裡。我先認輸了。”冬梅在表達著自己的情緒和歉意。看得出來,她是擔心自己的表現會掃了大家的興致。 “怎麼了?這是被哪塊石頭擊中了要害。最近,你可是失敗的形象多餘勝利的形象。冬梅,來這裡可是你提出來的。” “這樣太沒勁了。你再不能這樣了。看來我需要同你好好談談。” 金蟬顯然對冬梅這麼快敗下陣來很失望,缺乏足夠的準備,覺得自己贏得不過癮。她瞟了冬梅一眼,心想,幾多年後再次重逢,彼此心裡難免有些嫌隙。剛才自己的話是不是有些不盡事情,也不盡人情呢?於是,後面的話,被她生生地嚥了回去。 “一個貌似強硬,實在是不中用的呆子。” 看來,張曉寧也頓覺剛有些起色的情趣,被弄得蕩然無存,她表現的有點氣急敗壞。這話明顯的具有針對性,就是說給冬梅聽的。 “曉寧,冬梅,你們快看。那裡有個石頭很特別,而且上面還寫得字。”金蟬拉著冬梅站起來,興奮地伸出手臂指給她們看。石頭可以曬太陽,放鬆自己。我們也可以俘獲物件的性格,來喜悅自己。這比抓住人物性格更有把握。張曉寧怎麼想?不知道。但金蟬是這麼認為的。本小章還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