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人間永珍妙無窮 不厭多少不由衷(第1/2 頁)
殘菏落子多困頓,秋之事,少來問。休亂了自家方寸。 眼睛所見,三分出塵,剩下的不論。不情離家水中沉。 揮不去苦苦酸酸,天大委屈也得認。 西風有信,所有所願,切不可生恨。 凝視很久了,還是覺得這一樹的果。怎麼了?還好!雖略有些不同於慣常的風格,但足以能夠填滿生活中欠缺的某個方面。能不能不這樣說話?總會有人說出你不想聽得話。好了!讓我們再看看周圍,盡是些希望的目光,恍惚間你會看到了神的秘密。 什麼?傳說中那棵樹上的果。不可能吧!這棵樹我認識的。先不管這些了,是不是我若摘取了那個果,便可以見到製造我們的製造者?當然,存在的以為是,不存在的無所謂是。 一陣清風掠過,那樹發出沙沙的聲響。知道你要告訴我,新春伊始都有過這種時候,但我還是願意往另一個地方去憧憬。這裡不是兜率宮,休去做那個離恨天。我是想說,今年的意義非凡,不算往年的許諾,你還能不能保證點別的? 寂寞時向空枝時,說與信風總不知 和煙著雨心邊去,不妨春紅意遲遲 “靠在一棵大樹,瞭望無限江山。若問相思怎是可?不管早晚,無論對錯,除非相見時。我發現這個小城,很善於那種有血有汗的薪火相傳,還會不厭其煩地改變某些莽撞人的本質和命運。” 突然間,毛竹產生了與他人交談的慾望。談些什麼並不重要,只要大家彼此是對脾氣的人,隨便說點什麼都好。 一定是這樣的,統一了思想,未必能統一每個人所持的觀點。他不是要介入對方的態度,而是想知道自己的思想是不是落伍了。這是一株經歷了滄桑歲月,依舊保持著那種成熟之美的大樹。在光線與陰影的交織中,散發著那份獨有的神韻。 也許那個創世紀的人一開始就把這棵樹當成了另類,或者是一件藝術品。誰知道呢?也許是語義上的錯用,松柏似乎走進了困境: “是這棵樹嘛!若問這座城裡的人是怎麼想的?我不知道。再問城外的人是怎麼想的?我還是不知道。誰來幫幫我吧!我很迷茫。” 牛二和衝著松柏笑了笑。共識就是人生道理,他正是那種善於將激情似火演繹的惟妙惟肖的人: “幫不了你的。無用比實用更有意義的。如今是自身難保,更無暇顧及他人。夕陽西下,我著力揮灑著自己的生命,但苦難如影隨形,而且舊病復發。我甚至不得不依賴嗎啡來止痛。另外我還要告訴你,你別灰心。這座城同我一樣,也幫不了你。” “牛哥,不至於吧!這個城三橫三縱,而且它的運作非常有規律性,很是讓我們安心。哪怕出現極小的間斷,都會引起混亂。有好幾次,我在想。是不是這樣逡巡下去,就可以在很大程度上,找到與這個地域上發生的前世今生。” 你不是我,也不是其他。毛竹看了看牛二和,儘量將話語說得平和,誠懇。牛二和沉穩片刻,然後有板有眼,逐字逐句地說: “能成為現在的這個自己,除了朝著自己喜歡的方向成長,還得經得住各種思潮的侵襲。生命中的過客,都不能算是個觀眾。完全沒有必要為不屬於這樣的人群,去演繹不擅長的人生。” 若是旁的什麼話題,也許松柏不會去表達自己的觀點。可是說到這個山城,也就毫不隱瞞了。他把身子挺了挺,似乎要保持住高昂的姿態,但那個目光還是沒有離開地面上有情有色: “人與城的過從,就如人與人的交往。以前交朋友總會說,我們要一輩子做好朋友,好兄弟。後來就逐漸明白,告別是件常常發生的事情。而且我們會不斷認識新的人,新的城,也會跟一些重要的城市,或者重要的人說再見。或者說,我們根本就配不上曾經的宣言。 想一想,總是有人上車下車,離散才是人生常態。沒有特別的原因,只是大家在生活中慢慢地沒有了交集。而彼此都不再用心去維繫那種關係,因此這段感情就淡了。” “是的!不是每一場相遇都會有結果,但每一場相遇都會有意義。世事無常,我們永遠不知道明天和意外那個先來。” …… 松柏含沙射影,毛竹旁敲側擊,什麼意思呢?也許什麼都不是,只是自己過於敏感,有點神經質而已。在一些特別的情況之下,我們不能相信感官,還有經驗。甚至連所思所想,都是可以懷疑的。 牛二和用目光梳理著遠處險峻的山脊,發現山與山之間都是流動的水和雲,一個在低處,一個在高處。他和著往來風,喃喃有餘: “柳外夕陽,西陘思想長如線,太行正愁絕。放眼大方,只是一流人物,至斯已極,活的太過用力。 穩定舒緩,過分得去保守,怕失去感知力。突然間,無話可說,本能的反應都喪盡。還能說什麼呢?自身之外都是虛無的。” “枕上片時春夢中,行盡江南數千裡。我還是比較喜歡你們江南,小橋流水人家,其它不論,至少活著舒緩。”小主,這個章節後面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