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且看止如花一角 相與一笑月別枝(第1/2 頁)
抬首雲漏月,倩倩影,離離花前。 得得那風流心眼,顧盼一回,生輝一回,悱惻人間。 天涯誰與共,阡陌上步步宿緣。 不盡千劫揚塵去,何處著地,無可落地,自在長天。 話說唐朝有個叫崔郊的秀才,喜歡上了姑母家的一個婢女,並想娶她為妻。因為怕父母嫌棄女子卑微不同意,所以只好耐心地等待機會。那個姑娘呢,似乎也看出了崔郊的心思,但介於主僕關係,也只得把愛深埋在心底。不久姑母有所察覺,便把婢女賣到了一個官宦人家,崔郊知道之後非常的難過, 第二年清明節,他倆在一墓地相遇。婢女身邊都是官宦的家眷,崔郊不便上前搭訕,也不能相認,只能脈脈相看,心中充滿了憂傷和留戀之情。 回到家中的崔郊感慨不已,借詩抒發遺憾和無奈:侯門一入深似海,從此蕭郎是路人。 鳥語枝頭,桃花無言。有人惦念,心就溫暖 斜陽入定,美麗有緣。蕉下留意,奉綠天藍 牛二和同常遇春坐在大廳的一個最是偏僻的角落,一邊喝著茶聊著天,一邊饒有興致地觀察著那些陸陸續續走進大廳的與會者。那些人中有生面孔的,也有熟面孔的。 “哈哈!吃早餐的時候,就沒看見你們,原來在這裡搞名堂。” 兩人循聲望去,竟然是馮友蘭。西裝革履的他揮著手,正款款地朝著這邊走來。那個神態好似邁入了一個新境界一般。 “朝陽燦爛,水壺灌滿。這個地方不錯,既不引發人們的注意,又可以窺探著他人的秘密。” “別拿那雙小眼睛審視著我們,想當然地去滿足自己的陰暗心理。樓上太鬧,我們只是在這裡躲個清閒而已。”牛二和擺著手,視線卻在大廳兜了一圈。 常遇春站起身來,邊給馮友蘭讓著座位,邊調侃著:“老馮,精心打造一個好人的形象。這是要迎接誰呀?” “嘿嘿!嘿嘿!”迎接誰?你知道,我也知道,大家心照不宣。當馮友蘭坐下來,常遇春發現他那件西服上爬著的幾隻螞蟻。於是,便隨手抓來一隻,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几上。 老血殘精,人窮壽盡。我頭髮灰白了,沒想到這小傢伙在精力旺盛時,竟然也是一種炫目的白色。細細地聽,似乎還帶著嗤嗤燃燒的聲響。這小傢伙晃盪著那個大腦袋,對著自己似看非看的,好像正在思索著什麼。這樣的事情實在太多了。或許它們也看出這個老馮行為變化,卻不知如何去表達情緒而已。 馮友蘭打秋風,早已不是新鮮的事。他很體面地坐了下來,佯裝沒聽清楚常遇春的話,而反問道:“老常,說什麼呢?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二位在此公幹是要歡迎誰?” 牛二和冷冷一笑,剛要作答,卻看到常遇春向他擺手,並朝著馮友蘭努努嘴。那馮友蘭似乎已經投入到用力地咀嚼桌上那些乾果所帶來的聲響快感中,根本就沒有在意那個問題答案,還有那幾只在茶几上爬行的螞蟻。但是明眼人看得出來,他伸長脖子,左顧右盼,思想也不全在那些食物之上。 “我說什麼來著?老馮,本身就是咱們503的一塊甜點。什麼蜘蛛精,白骨精的,誰都想來咬一口,就連小螞蟻都不想放過。” 怎麼會有這麼多?你要的是清白,我要的是公道。馮友蘭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於是,他放下那些食物,騰出手來撥弄著衣服上那些看似不潔淨,但也不能武斷為齷齪的卑微生命: “這熱情灑脫小傢伙,居然堂而皇之地進了屋,爬上床,還上了身。如果它只是一個與我無關的生命,那麼就會在一個不算大的地方,平淡地度過餘生,而不是去冒著危險,付出艱辛,出現在這裡。難道它是500年前的某某,亦或是500年後的某某?” 人心不古,間或出新。自我完善,有愛有情 真愛生命,情寓踐行,在意和諧,好為和平 某某?馮友蘭故意停頓了一下,看了一遍自己的兩位同仁。他是希望有個配合,或有一問,但結果沒有。並不失望的他,自嘲地笑了笑。只能接著自己的話茬: “現實沒有那麼多如果,有些事情便是從一出生就註定的。這也不是小傢伙一笑或是情緒一激動,會不會暈厥的問題。或許它是以為我是最能瞭解它的知己? 把一塊大白兔奶糖,放在它的身邊,在表表慰藉的同時,也為自己難過。我這樣做,固然是憐它,同時也是自憐。本以為會就此沉淪,卻沒有料到,心中的熱血被一隻螞蟻重新點燃……” “老馮,請您到一邊抓螞蟻講你的故事去。我們可不想再聽你那個螞蟻絆倒大象的笑話。” 牛二很敏感,自尊心也很強。他最不能容忍別人嘲弄他的情感,何況馮友蘭用卑微的螻蟻來做比喻。這讓他難受加難堪,牙根癢癢的。是他過分敏感了,其實,馮友蘭壓根也沒有去針對誰,但禁不住有些人往別的地方去想。 看來我們只相信只有自己才有的那種感覺。消滅貪嗔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執著不是我們的錯,再說那裡有肥沃而豐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