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一行三昧看真空 讀取翠微坐松風(第1/2 頁)
天涯一曲金樽酒,揚眉見風流。 多少用心無成事,要說總無由。 白首人收吳勾,看江山錦繡。 蓬萊不遠有扁舟,聽雲水悠悠。 他說,世上本沒有了路,人走多了就成了路,而他自己卻另闢蹊徑。他還說,不要隨便談愛或不愛,愛是永恆,而他只用了三個星期,便了解了女人的全部。他繼續說,你若不堪在我心中活著,可以離開,但你會死去。而他卻早早撒手人寰,先我們而去。 就是這樣。他在煙火氣味下,顯得有些不近人情。對了!他說他要以血薦軒轅。排出匕首來,只見寒光一過,牛鬼蛇神膽寒,夢裡也怕。甚至連那個姓郭的先生也不禁駭出了一身的冷汗。 橫眉冷對千夫指,俯首甘為孺子牛。那一天,我登門去拜訪他,發現他家門前真有兩棵樹,一棵棗樹,另一棵也是。 一念當堪憐,浮華相許牽。上天言好事,下地保平安 色調真好看,春心不多言。恐怕愛不夠,混亂了人間 為防小鬼翻天,就要請來菩薩坐鎮。於是,會務組想到了一個既有背景、又有來頭,而且能夠壓得住檯面的人——原503的政委張志遠。於是,大家開始動員所有力量去影響他,希望他能參加這次聚會。傳言他的健康一直有問題,但大都是心理的。透過幾次接觸發現,他的態度一直還很曖昧。幾番回合下來,讓會務組沒了底。 今天,他真的來了,想必是身體也恢復了七七八八。但他一下車,還是讓人們的心不由地一緊。尤其是那些心裡有陰影的人,仍然對過去發生存有餘悸:我們需要有人來主導,我們需要政治領袖,可首先他必須知道我們不是他的敵人。 只見他滿面春風,朝著那些熟悉的,陌生的戰友們招手示意,頻頻點頭,像一位凱旋而歸的英雄。接著,他穩步地走向歡迎自己的人群,跟大家握手寒暄,表達著自己的思念和關心。然後,他還熱情洋溢地隨即做了一番傾向明確,極富鼓動性的講話。大家稀稀拉拉地拍著巴掌,場面是既不熱烈,也不冷場。 月上日邊,畫符唸咒。滄海橫流,仁者當壽 是甚情形,西陘晚景。張揚者誰,無明剪影 張揚站在一個不遠也不近略顯得有些尷尬的地方,臉色漸變鐵青,眉毛一高一低,眼睛露出那種罪惡的光芒來: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人世間的彼此,誰是誰的救世主?想成為主宰命運的人,是多麼天真和無知。那是一個白痴的無神論者,我真想上前問問這個道貌岸然的衛道夫。這些年,你想過沒有,你不僅害死了一個母親,你還荼毒她的家庭,甚至她身邊所有的人。” 他說這話居然沒有張嘴,是暗自發著狠的那種。劉白有理由相信,這個聲音是他咬著自己的牙齒迸發而出的。 仇恨是恐怖的,那是來自無底洞裡的深遠力量。抬頭看天空,因為你心裡有天堂,低頭看影子,是你決心入地獄。無論是你恨的這個人,還是背後恨你的人。這個恨,常常會超出我們以往所有認知和人類文明的積累。它能夠讓人瘋狂,喪失理智。 張揚是要提示某個人,還是刷一下存在感?也許兩者兼有之。他大聲地笑著,很瘮人的那種。而且竟然很誇張地同身邊的劉白握著手。這個舉動,立刻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 他並沒去理會那些人表情,附在劉白耳邊故作很神秘低語道:“看到了吧!想知道為什麼那麼有趣嗎?他們看到我們握手,但他們不知道,我們是在較勁。” 兄弟之間應該相互照應,但有時候也是需要出賣的。劉白倒也是心領神會。他在傾聽夥伴說話的同時,還下意識地看向張志遠所在的那個地方。那個眼神,一次再次好似在提醒著對方什麼。 “張揚,你這是什麼意思?會咬人的狗是不叫的。你看你急三火四地表達自己的嚮往,與我劃清界限,分明是心虛。怎麼說呢?一看就是個難成大事,一個低階法官跟班的命。” 這個劉白,不是很會用壞的那種人,但人很聰明,也很上路。張揚最喜歡他這個方面。一個人的出現,激發了人們的想象。他乜斜著那個政委,臉上露出很是詭異的微笑: “成事者當得天時,地利,人和。回望玉山一角,旌旗何在?我知道,不是什麼都需要說,可不該來的人來過。清空如花,不至輕蕩,訊息深微。你還記得當年那個癩頭和尚說過的那句話嗎? 就是那天夜裡,我們在馬路邊遇見的那個求佈施的出家人。你不會忘了吧?你給他端去一碗飯,一碟子菜的那個和尚。想起來了嗎?” 劉白進入回憶,頭卻像撥浪鼓似的搖著。因為他不是局中人,所以感到了一絲不自在。而張揚掃視了一下四周,接著說道: “出家人說,這塊土地,鍾阜龍蟠,石城虎踞,真帝王之宅也。說你是,燕頷虎頸,飛而食肉,此萬里候相也。以丙屬火,色赤,未為羊。遂謂國難之時,為紅羊劫歲。正是聚義起事的最佳時機……”這章沒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