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放去收來自如意 煙雲影白隔情迷(第1/2 頁)
從風而飛銜蘆雁,寸心向北斗。 朦朦無重數,往事迢迢,一路相思扣。 紅粉轉眼皎白後,冶春色如舊。 橋下風邊水,一半東流,一半且西走。 沿途有山有水,風景不錯。恰值春光明媚,百花競放,怡人又怡性。思想著,雖是孤身一人,但飲酒作詩,倒也不那麼落寞。可隨著那個故鄉越來越近,心思也越加混亂,而且表現得並不似一個遠方歸來的遊子那般,心裝著滿滿地期待。也不似一副上位者的架子,倒是更像是個白了鬚髮的遲暮之人,要前往聖地去做懺悔的樣子。 怎麼會這樣?不敢,不願,還是不能?白日正午都看不清前方。 生活需要,精神需要?示意來處,遙指去向。相承之感,心心念唸的地方。與其交好,一步一喜歡。榮光之處,竟然還有一個很風騷的名字,杏花村。看見你,遇見了我,感覺到不一樣的分量。 漁夫九歌,仰首成天問。風獵獵,裹挾著離騷的氣韻。似乎在表達著什麼?愛國主義,集體主義,可以相見,一個強大的國,他的人民才會有尊嚴。睜眼是白天,閉眼是黑夜。又扯遠了不是? 要見伊人踏歸程,白雨樓上夜半風 望去太行一些許,八陘送來杜宇聲 遠方的山在看我,我在看這條河。山是那麼高,水還是那麼長,其它的有些拎不清。子曰:道德如龍,無人能識得那個全貌。一個大儒都做不到,何況我們?再重新看一遍,總不似舊日的的樣子。循著那個約定,我來了!物是人非,故友凋零,人老的速度太快,社會進步得也急。這是我的家鄉,卻已不是我的時代。 那人說,風物長宜放眼量。我是按照做了,但作用不大。這裡存在一個視野問題,可能還有別的,在這裡就不多說了。用氣味做個標識,就可以了。嫩草還要招搖,桃花正在燃燒,一派生機盎然的景象。這又是怎麼一回事?問題太老,也太多,不妨先放一放吧!我們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也許在大自然中走走就能弄明白? 最初是個美好的詞彙。新春伊始,冬梅覺得需要順著這條路去猜想,那樣才更有趣味和情調。這一路,她總是不經意地去打量一下週武,趁著某個間隙,提上一些可有可無的問題。陪著小心,面露羞愧和不安,讓人感覺好像他們之前的分離,完全是她自己的錯。 仰望天空,低頭思量。男人有些心不在焉。神情好像是一個國家要人,很自負也很自尊的模樣,彷彿正在考慮著征服別國的計劃。 “周武,你是從西雙版納過來的嗎?” “是的。” “那裡一定很美麗吧!” “處處有山水,時時有明月。” “為什麼一定要是山水明月,而不是其它?” “可能它們對誰都好?也有其它,如孔雀,一種羽毛很豔麗的鳥。” “孔雀,知道的。看一眼,就很難忘記的美麗。在把人類移除的情況之下,這隻鳥,會發生什麼呢?我說得是那裡的姑娘。” “它會難過的鳴叫,如嬰兒那樣啼哭。傣族女子的腰很纖細柔軟。” “可以站在馬路邊欣賞,不是嗎?” “她們整天整宿地在街頭巷尾行走,從不感到無聊,也不睡覺。” “妖怪?綏綏白狐,九尾龐龐。還有其他可供觀賞的嗎?” “呵呵!鬥雞,一種版納人喜聞樂見的消遣方式。我很喜歡。” …… 同樣的話問了好幾遍,好不容易從緯度調整過來的周武,又被生生地拽回了那個彩雲之南。西雙版納的確是個美麗的地方,推窗即是景,詩意韻味悠然自得。與雨林共處,禮遇自然的饋贈;沒有秋冬,讓春夏成為姿態;傣泰風情,迴歸自然的原鄉。 應和時序節奏感,敲響鋩鑼收舊年 打起我的象腳鼓,順乎天地開新元 這一枚鮮亮,是不是當初老天給予我的?我認為是的,但我卻不能接受。彼人不了悟,我等將毀滅。彼若等知此,則爭論自熄。問題從來就沒有對與錯,而在於你怎麼去看,如何去想。佛法難行,我仰望梵天,看見一條龍。也許是聖人說的那條應龍,也未可知? “周武,你在版納看到野生象了沒有?” “沒有。一個男人的偶像圖騰,與我的一個象徵關係。” “傣族舞蹈,是不是很含蓄?” “那是未來世界的組成部分。技術組合,或者是一系列技能和技巧。” “花草也是這樣的嗎?” “是的。萬物有靈,那裡有一種很靦腆的雞蛋花。” “舉世無雙,類似人類的那種?” “這要看跟誰來比。或許有時候,會找到我們幫助它來修行。” “比如冬天裡梅花!你怎麼看?” 一抹微弱的紅暈過渡眉間,讓那紫藍色的花瓣,流動著快樂與浪漫。 永遠精進,勇敢生長的冬梅與雞蛋花,是不是有一種與生俱來的親切感?應該是吧!神秘的色澤姿態,攪亂了男人的情緒。他可能覺得它們都很美麗,可誰更勝一籌呢?當下不是不好去判斷,只是周武不願意隨了那個誰或者誰的心願而已。小主,這個章節後面還有哦,請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