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景象還是家鄉美 勾起許多想當年(第1/2 頁)
一抹可堪碧螺煙,無意緒。收元貞,不施粉黛,走失了青春。 柳陌桃溪鍾情處,像一個,史前人。 寂寞總是他鄉客,有歸願。不由身,所有的風,兜轉著年輪。 憐卿不與香一樹,決絕去,水橫陳。 陰陽的伎倆,真有些不可測。陽光下那些紛亂的影子頗為自信,有知覺,也有生氣。自詡為時代的模範,時代的經典,卻始終搞不清楚:何者為我,何者為物? 不語問離人,一臉胭脂雨。這一回可不同於往昔,不是一種簡單的會面,而是一種待遇。是他與那個女子冰釋前嫌的訊號,也是人類思維的最新痕跡,也許還牽扯到了無限的概念。我是說,那些不得超生的幽靈,很難在初開始就發現自身的價值。 沒有人走動,沒有一絲聲響,水磨坊一片寂靜。靜得彷彿是一所被擱置起來的古老堡。這個比喻有些不恰當,甚至誇張。坊間那盤磨被歲月磨去了稜角,無精打采地閒置在一邊,渾身上下還結滿了蛛網。怎麼會這樣呢?李光明心中一陣悲涼。決絕在此,又何能得其所哉?香消玉殞,我意難絕。 啼鳥驚破夢,亂愁鎖眉峰。 能幾多番,氣象若生。 招不歸,少人行,獨向一邊明。 一定是錯過了什麼。難道是麥香?而且恰好是我想要了解的那種。回頭尋找時,好似看見了被滯留在記憶深處的那個景象,就投射在那面牆上。直視對方,迫使有所回應,但卻成為了歎為觀止的設定。也許是自己的多情,或者只是發生過的那種感覺而已?他也說不清。 我只能說,這不是個意外。既然有機會重新來認識她,應該高興才是呀!離開這麼久,她還是自己的那個女朋友嗎?是的。難道自己不是來敘舊的嗎?是的。沒有開頭的故事,一陣緘默。 哦!莫非他還有別別的想法?故地重遊,總是讓人在冥冥的懷念中聽得那個人掐著嗓子在呼喚著自己。千千萬萬別答應呀!看到一個世界,想象一個世界,走向一個世界。你可不能順遂了這個路徑。 初開桃花日,留不住此時情。 清苦水,悽迷山,照江天。 寂寞身後事,千秋萬歲名。 李光明感覺耳畔還有其它的聲響。這是誰家在磨豆子?不會吧!他再次看了看那個已經缺失了軸心的磨盤,好似一個玩伴,想重拾舊日的友誼。他晃了晃大腦袋,繼而擺了擺手,長吁了一口氣。 忽然間,他拍了拍腦門,振作了一下精神,認真打量了一下週圍。嘴裡還嘀咕著什麼,好似在同自己做著交流。他從地上拾起些乾草,紮成了一個掃帚。然後,給予那個磨盤一次全面的清掃。 當地人一般用廢棄磨盤來鎮宅。材質這麼好的石頭,用到它的地方很多,總該讓它做些什麼有意義的吧!冷落在這裡,難道是被那些日子過得仔細的村民遺忘了?或許是因為這地方陰氣太重,還有股子怨氣。所以沒有人敢去挪用它? 做完清理工作之後,李光明看了看,感覺還算滿意。他顯然是有點累了,靠著石磨靜靜地坐著,好像在等待著什麼。可等了一會兒,什麼也沒有發生。他有些失望,後來索性閉上雙眸,頭枕在磨盤上,半躺在乾草上陷入了沉思。 幾分心境一孤影,一寸方田幾光景 不追風月憶曾經,只待新雨來打醒 今天是清明,一個很重要的節氣。他覺得自己的確需要去一個地方,並希望能找到些什麼。那塊指示牌上,已明確了這就是奈何橋,可怎麼沒有看到橋下面的忘川河呢?一個很有來頭的景觀,怎麼可以好端端地就憑空消失了,或者是忽略不計呢?這裡肯定是出現了什麼狀況。要不原路退回去,重新再走一遍? 太陽要走回頭路,可以!但他不能。若就此而止,留下遺憾,心灰耿耿地痛苦不堪。如果繼續往前找,就要冒著讓自己更失望的風險。若不然自己先朝左邊走走看?這條路旁邊有一個巨大的磨盤,類似個符號,象徵性很強烈,還是有著滿滿寓意的那種。雖還算不上一件藝術品,但自發滋養的形狀,很是精美絕倫。 他正在為自己的行止躊躇時,一個女子從磨盤後面轉了出來。難道是自己的夢囈,驚動了她?定睛看來:女子頭上搭著一塊白毛巾,一身藍底白花的村姑打扮。對了!她左手還拿著一把小笤帚。 誰呢?這麼眼熟。正思想間,只見女子已經抬起右手,笑嘻嘻地在招呼著自己。你可千千萬萬不要去答應啊! “光明!光明!在表達喜悅之前,要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呦。” 那是一種飄忽不定的聲音。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散了雲鬢,棄了珠環,前塵往事,失之雲煙。 靈動的微風,吹開了一個純淨的氣象。她的模樣,是果實的樣貌。乍一看,沒有相隔的距離感。那張圓臉,笑得像個孩子。佇立凝目,讓時間變得很慢很慢。耿耿於心,追索至此。一步步去迫近,以為期許。穩固的山,潺潺的清泠水,未能確實的現實情懷,完全可以在這裡盡燃。不要想的太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