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寥寥坐看三生石 那個因緣不徹底(第1/2 頁)
情有可解不可解,花前有所思。 看取新顏似當年,傷春心眼,溫存素羅衣。 可堪低頭倩影少,哪能折一枝? 一笑從良不因人,微雲淡月,軟風扶一痴。 宣傳郊外採摘節活動的吆喝聲此起彼伏,想必生意應該不錯。市內和順三條邊,機關院內的一排杏樹早就掛滿了酸甜,且一嘟嚕、一嘟嚕的,襲人得緊。我都被感動了,卻少有人來此問津。 我想,這跟樹的質材不良,樹冠不大氣,應該沒有多少干係。也許之前人們曾嘗試過,發現只是好看,卻沒有什麼食用價值。興許也不盡然,有生命會喜歡它的味道。看到了嗎?成群結隊的螞蟻,正忙著搬運那些落下來摔得稀爛的果實。可愛的小傢伙,找住處把自己安頓好之後,就忙著找食物來填飽肚皮。 怎麼總想著要吃呢?不可食血,也不可吃祭過偶像的食物。又偏頗了不是?我覺得我再也無法談論這個話題了。生命的本真,要有感覺,還須從理性。不能因為那些失去的,得不到的,而忽視了本民族的意義。要不,再仔細看看?和!才能出意境。 素白矯情亦是絕,飄飄灑灑滿城闕 痴心豐饒春紅事,錯誤來把柳絮學 這是個春天,哪裡來的採摘?金蟬以張曉寧不能辨別季節,而笑話她是個書呆子。但張曉寧只是笑笑,對此不以為然。看到杏花,自然會想到了青杏,進而看到了那個果實累累的枝頭。這麼簡單的邏輯推理,需要等待感官去驗證嗎?不是這樣,還能是什麼樣?好了!不說這個了。我們還是說說現實,就是當前的事吧! “金蟬,馬伕人今天下午請客。你接到通知了嗎?” 張曉寧顧左右而言它,釋放出一個新訊息來。接著她頓了頓,還晃了晃身子。可能是看到對方臉上的疑惑,覺得有必要再做個進一步闡述。於是,她做了一個揮舞著鞭子驅趕著羊群的動作來: “美存,你們還記得嗎?玉蓮的表姐,也算是我們初中時的同學。她找到了一個不尋常的慶祝節點。不是嗎?她想要見見我們。” “哦!通知我接到了。這麼多年了,她都小心提防著我們,好像怕我們揭開她的秘密似的。我都不願意想起她,包括那張山羊般的臉。” 金蟬接著話茬,表情是滿滿的不屑。而在一旁的秀波,突然間想起了什麼似的,拍打著金蟬驚呼起來: “哎呦喂!當初,金蟬你說美存是村裡最醜、最髒、且最爛的女人。我前幾天還見過她的,可不是你說的那樣。人長得漂亮,而且還很體面。一副無所事事,養尊處優的形象……” 美存,真的很醜。從初始到現在,她根本就沒有漂亮過。不過,她放得開,而且很會弄情,所以她的醜反而給他增添了一點新奇的味道。 “嘴說不如身到,耳聞不如目睹。她很醜,可是她有有辦法。”別人怎麼去看,金蟬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反正她是這麼認為的。 “那個叫做蒲公英的小黃花,開遍了峪河邊。她粗鄙很醜,卻醜得調皮,她把自己打扮得比一個漂亮女人還要讓人垂涎欲滴的樣子。我是說,她能與任何一個覬覦她的丘八,做那種你打我一巴掌,我還你一巴掌的遊戲。然後,把那些可憐的羊丟在一邊,在草窠裡摟抱著打滾。牂羊都躲開了,而她一點都不害臊。” 金蟬如是說,而張曉寧在一邊做著這樣想:沒有用指甲抓,也沒有用腳去踢,而是用柔弱遷就那個男人的粗暴,順應著某種任性的做法。結果就是這樣,她留著熱烈的眼淚屬於了他。 人間永珍妙無窮,不厭多少不由衷 嫣然寫在虯枝上,過盡須彌楊柳風 笑話中,永遠有很多真話。一個有著臆想中的情趣,卻沒有當代好聲氣的情色人物,都被那個懵懵懂懂的秀波看在了眼裡: “呵呵!還有這樣的事?金蟬,你還記得這些細節,真有趣。難得一份好心情裡的一份美妙時光。美存,很爽快的一個人,也健談。她毫不掩飾地把自己呈現在我的面前,給生命一種安全的親切感。上次,我們聊了一會兒,不能說是相見恨晚,但也是投機有緣。” 秀波稍作停頓,兀自地點點頭,接著說道:“你們放心,我們談話沒有涉及其他。大多時間,我是在傾聽。她打扮入時,不論言談,還是行止,都表現地很自信。對了!在交談中,她還用了細膩獨特的視角和嫻熟的普通話。娓娓道來,為我講述了她傳奇的一生。 我們談話的時候,她的男人幾次過來問候,表現得很文明的那種。看得出來,他們很恩愛。男人很在意她,也很疼她……” “美存,我們一起長大。村裡的人都認為,她絕不會嫁給一個不名一文的人。很小的時候,她就知道錢財的可愛,還有男人那些事,以及如何運用時代的精神去創造自己需要的東西。” 金蟬再一次打斷了秀波的話。說美存的好話,她很不受用。連傻子都看明白了,那個不滿的情緒就掛在了她的臉上。小主,這個章節後面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