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斷崖絕壁風雨薄 八厘半分弄出格(第1/2 頁)
別這樣看著我,人可以犯個錯。 我就是有點累了,表現有點軟弱。 傾聽理解優待,你知道怎麼做。 給個應得的認可,西陘需要傳說。 這不是夢,也不是我的捏造,或想象中的情色。博白無邪,清爽怡人。 恰如其分的姿態,那可是一個真實。我一直有個擔憂,置身於這個山城的風景裡,會不會自我被瓦解,從此再也不像自己?每每想到此,心就有一絲涼涼的感覺。 原本睜開眼,是要看那輪月亮的,卻無端在校園的身邊醒來。為什麼沒能早些意識到?想了解我過去是個什麼樣的人,又做過什麼樣的事?很簡單。你可以問問他們,這個園子裡的人都知道。其中還包括隱藏在我身上的恐懼與不安。請不要在這裡提醒我。其實,我已經意識到了,只有暴露在陽光下的傷口才能癒合。 感謝一切有情。我很幸運與你們一起成長在這裡。這是一個美麗、厚重,寬容的地方。懷舊,你算找對地方了,而且今天的氣候剛好。 唐風宋雨寄春光,路經山城始生香 天以百兇說不老,西陘打響那一槍 回憶中學時期的人與事,確實有個感慨系之。尤其是對於特別的人群,特別的人來說,更是如此。置身在春光與春情的影子裡,尋路而走的張揚是用“荒唐可笑”這四個字概括其學生時代: “記得,在中學的時候,‘拼搏鑄輝煌’的號角混亂著那些不同於紅色歌曲的靡靡之音。課堂上,宿舍裡時常會滋生那麼多的不安定。” “雖然我們表達心緒的情態各有不同,但鮮明地展示出了不同性格。每當學習累了,或無聊了,我總會遐想有那樣一個人,突然闖進自己懵懂的青春,從此相依相伴。” 這個周武,心思高遠,但慾望不夠強烈。儘管他自己在陰溝裡撲騰,但還存有一顆隨機性質的悲憫之心。張揚是這麼認為的。 “那時候,不論是晴天還是雨天,我們都追逐著雄鷹,追逐著希望與歡愉,但不理解快樂,更不懂得如何去翱翔。” 松柏在住校的時候,沒有覺得學習辛苦,也沒有覺得不學習會不辛苦。他認為:“靈魂的自由,是最美好的。這種自由,在漫漫人生的每個環節中都至關重要。” …… 天空籠罩著片片灰色的雲。微風吹過,大山稍有浮動,不時可見一縷閃爍的陽光,詭異地跳動在兩側的石壁上。誰能洞悉這個現象的要義呢?他們三人走進峽谷,山路變成了一條小道,且被兩邊的峭壁嶙峋緊緊地夾住,並徑直地向著原始伸去。 視野雖侷限在這條窄谷,但心裡裝著得那份景象卻已然是一派空空無無,甚至都無法捕捉到一縷花影。時光太匆匆,命運太弄人。我們不難看出,他們是多麼想回到當初。 酒喝多了,自然會醉,任醉而去,往往就會做夢。夢中尋覓他們過往的瘋狂和不服,並以此來刺激亦或安慰現實那顆軟弱迷離的身心。 一生一世的無妄,總在無窮無盡的不能中被忽略。因為我們製造的業已然受夠了奮鬥、混亂、破壞等等磨折。終有那麼一天,厭惡了自己造物者的造物。屬於我們的時代過去了,誰與往事還一夢? 折木飛花難掌握,舟居無水風扶著 等我心情好一點,再把因果從頭說 “我們能感知那個英雄的群體,並祈求自己不要在求知之路的另一端死去。雖沒有被一張張花花綠綠的鈔票淹沒了,但對生與死的理解,還是始終有限。” “你是知道的,有時候求學的事永遠不會結束。不然,你會不開心,並且討厭周圍的一切。” “現在是不是覺得發現比發生更重要,更灑脫?” “當然!但要等我先做出一番事業。我是說,做一些創造性的工作之後。也許我會去環繞地球,再做個太空遊。” “我也是這樣想的。可有時候,我覺得我不夠資格領導這一切,或完成這一切。甚至一個微不足道都能干擾到了我。” “也許是經驗和理論不能有效結合造成的。事情需要過程,必要的經過。我信心有,但還是覺得時間不夠。” “哈哈!要不我們帶著光宗耀祖的使命,重新來過。不過,這次一定要拉上松柏。他再溜號,先幹掉他。” “你就別逗他了。他不會用轟轟烈烈的方式,去成全殉道者。而會像以前那樣,裝作沒有聽懂,或者選擇大腦暫時性休克。” “不會這樣的!松柏,你也說句話?” …… 少年人都有個英雄情節。偶爾的衝動,周武要的是一舉成名,張揚則源於那個難以解開的心結。那麼自己呢?夥伴的玩笑,對松柏來說,是個不小的傷害。還是想象一下吧!然後,直接清零。 三個失意之人?也不全是。松柏有時候覺得他們倆的話題往往太過沉重。生活首先就是要活著,這很重要。只有活著,才能有希望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難道不是這樣嗎?當然,還有就是自己所定下的目標一定要符合實際。最好是,能看得見,也能摸得著: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