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離名離鄉見聞斷,沿路騰騰不慕歸(第1/2 頁)
相思誰與寄,徵鴻無從。孤燈自照終不夢,去唸橫生。 我欲零落向無限,可奈何,日暮圖窮,水復山重。 還不得駕馭西風。心事幾番,盡在笑談中。 怨不得他人,很顯然是我的計算失誤。這正是:我要飛天去折花,居然發現一個它。它,是個變數。看著呢?還挺抽象的。我是說,它會讓你感受到擁有,而忽略了失去。剛一開始很怪,後來就好了。哈哈!可算知道自己需要什麼了。不是文學方面的創新,而是更大的事。自主的生靈就是這樣不可一世,完整的只有它自己才能破壞。對!我說的那個它就是靈芝,可以起死回生的那種草。 沒錯!是個很有背景的生命。若是有一天,我們真突破了自己,有了全新的感覺。它也許會獨自離開,到一個我們只能想象的地方去。 天邊的墨色有些淡了,淺淺的白色緩緩地漫上了地平線。放眼望去,原來是有一枚紅日推開夜的幕,從東方升了起來。只見西陘的物象疊著古風,崇光霽色相助著春妍。 無心應物好物件,處處無家處處家 回回滄海雲無奈,去知離形笑朝霞 孔憲法與賈威,他倆風塵僕僕地來到了當年部隊的駐地,發現這裡已形成了個自然村。這一瞬間,讓人的記憶好似不再真實。看到了吧!當初的那些營房、食堂、倉庫等等,已被當地的村民改建成了一個個非常規範的村舍庭院。賈威除驚疑之外,還唏噓不已。 有點過度的關心了不是?一個歷史的必然。80年代大裁軍,一些軍產也隨之被閒置起來,到後期有相當的部分陸續地劃給了地方。那些現代元素向他們招搖著:我也不想你看到我現在的這樣,但我真真是愛莫能助。再說,我的存在,也不應是你的苦惱。 說得也是,我們還是相互理解吧!二人走走停停,很慢,非常慢。他們指指點點,說著這裡曾經的發生與發展,還時不時地跟那些路遇的老鄉熱情地打著招呼。若是碰上健談的,喜歡聊上幾句的,他們會說一些舊日的故事。語笑喧闐,不大功夫以這老哥倆為中心,便聚集了一小群的人。更加可喜可賀地是:有那麼幾個老鄉自願給他們充當嚮導。介紹村落形成的過程,觀摩著地域的新生事物。 僅僅是閒逛是不夠的。相見甚歡竟然讓一個曾經的魚水的情分,得到了暫時性的增強。當大家路過一個院落時,一個老鄉似有心,又似無意地提起了水磨房的事。這使得孔憲法與賈威顯現出了某種尷尬,讓那逐漸積蓄起來的好心情也頓時消失去一大半。我們無法想象去做猥瑣的事,不是嗎?以至於他們最後把個耐心都給耗盡。 追仙求道知何意,縱情山水一處去 精誠不散不入流,終成連理有不與 花開花落,一年四季萬感生。春風化雨,慢慢潤和著人事,最終目的是要做什麼呢?群山伴著那條峪河,互為客主,想當然是要去動人無限。我承認你的獨特,但不能說明我就喜歡你。只是相信你比其它更懂得我而已。崞山依舊,故人何在,心事誰同? 我或許做過一些錯事,可組織交代我的事我做到了,還有我想做的事我也幾乎做到了。我無怨無悔。 每當我們眺望故鄉與遠方,視野會逐漸變得模糊。風起雲湧捲起的那些友情,讓我們每一次放棄又每一次撿起,反反覆覆就是不肯撒手。這是一種執念,也是對這片黃土的感恩。至於那個無常與無明,我知道需要一邊看,一邊領悟。 眼前的這個院子不大也不算小。石頭壘成的圍牆,讓整個建築的色調顯得有些灰暗。那院內五間灰磚土坯房已見破敗,硬山頂覆蓋著青灰的瓦片,更是殘缺不全。一個荒涼中的搖搖欲墜,真讓人不放心。好在屋前還種著兩棵棗樹,像兩根頂梁的柱子,不免滋生了個虛妄的穩定感覺。一陣風過,樹冠輕輕晃動著,無意中還平添了幾許生機。 屋子的主人一直在這裡,他們過著如堅韌的小麻雀一樣生活。每天也是早出晚歸的。可能有所收穫,但大多是在浪費時間。這位熱心腸的老鄉也是臆斷,日子還得自己過不是嗎?幸福與快樂也許院子裡的人都不甚明瞭,我們大家更是一無所知。 孔憲法心情頗顯得沉重,他認真地聽著老鄉們的介紹,偶爾出現“哦”,或者“啊”什麼的。那個賈威幾次想岔開了話題,但都被鄉親們裹挾了回來。他碰了一個接一個的軟釘子,有些悲催,更多的是無奈。到最後,他徹底放棄了有所表達。 幾十年如火如荼的軍旅生活,肯定有很多值得懷念的東西。可脫掉那套鮮亮的外衣之後,有了閒暇,都沒有回來看看。這其中一定是有很多個不能言明的原因。當然,其中也包括那個水磨房的故事。 我們來做什麼來了?混沌的很。是迷失了路徑,還是腦子出現了問題?老家人招待的十分妥帖,莫不是想讓我相信因果輪迴之類的事吧!突然間,賈威變得一無所知。最後他們是怎麼離開的營地?已經不重要了。他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