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半簷燕雀未已知 風弄斯人話語遲(第1/1 頁)
無法織補裙襬,讓粉臉兒泛白。 一敗再敗好無奈,風雨紛至沓來。 塘蛙鼓著腮幫,表白迫不及待。 可恨那呆頭水鳧,猶自彼岸徘徊。 賓館院內有個不大的小水塘,貴桃關注它好幾天了,但還是看不清那個真實。雖說時間不是真實的,但過去和將來都正在發生。舊人變了樣,新人在院子裡走來走去也變了樣,好似唯有自己沒有變。 幽幽一汪水,伏波於朦朧自在的雲。堆疊的雲水,還浮誇著一層很輕薄的煙。好似隨便吹來的風,便可以鼓動起那顆平常的心。 有兩隻蝴蝶,圍著塘邊的花壇,繞來繞去,漫漫的樣子,似乎心思並不在那翠微上或花朵間。我知道,只有我知道它們在做什麼?趁著大好春光,在原始慾望中追逐嬉戲。這個過程是不需要控制的,那是生命超過一切的,最感興趣的消遣。 季風一吹全得開,羅裙肥美一色裁 兩個莊子紅塵戲,勤花不停兩邊來 一件事接著一件事,件件都很麻煩,而且還把個普普通通的戰友聚會拖進了一個怪圈。大家在這一片溝壑中,兜轉來,兜轉去的,耳邊那隻烏鴉嘶啞的叫聲,劃破了長空。 海棠花躍躍欲試要開放了,可聚會還是沒有結束的跡象。如今,當地公安也介入進來了,把個事情越鬧越大,還越搞越複雜。看來要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真是遙遙無期。 池塘裡一條魚躍水而出,覺得很是可親。而那一隻青蛙,一直在抖落著肢體,好像要變成王子的模樣。人世間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有人可能不信,但我信。給我一個吻吧!我真得能變成人的模樣。不給點壓力,人是很難戰勝自己性格的。要不,我們先嚐試一次,突破一下自己?這可是愛的最好詮釋。 不能質疑我對自己的愛,也不能質疑別人對我的愛。當下我該說點什麼呢?這個黃昏真得很美。 “今天做個美甲,居然花了4個小時,相當於我半天的人生。那個美甲師自己說從事這項工作已經兩年有餘,但是表現得還像個新手。甲片貼了強行撕,撕了又貼,我的手都被弄疼了。 有兩次我都說貼歪了,她卻說就是這樣的。後面還是在我強烈的要求下,重新做了甲片。你看看!上色厚度也不一樣,跟我想要的效果相差甚遠。這錢花的真不值。” 老天是公允的,雖然沒有賦予明李美貌的容顏,修長的身材,卻給了她一雙纖細美麗,還能跳芭蕾的手。那句話是怎麼說來著?手是女人的第二張臉。對此,她也很自信。 “已經相當不錯了。這麼閉塞的縣城,還這麼小。貴桃,你來看看,這明李的手,真漂亮。” 文杏象徵性地擺弄著明李的手,看了再看,接著又下意識地掃視了一下自己的手,表情有些複雜。 明眼人都看得出,那不是一個嫉妒能描述的,應該是眼紅。她催促著貴桃,也許是想分散一下自己因無明而帶來的痛苦。 “你倒是來看看呀!擁有這一雙手,得多麼幸運。” “實話實說,我什麼都不想表達。那些最想說的話,我也不知該從何說起。最近事多事雜,懶得思考,不想發聲。” 此話什麼意思,算是一種回答嗎?根本不搭邊。這個貴桃完全不在狀態,連朝這廂看一下的情趣都沒有。 “你這位閨蜜怎麼了?” “她,你也不是不知道。無來由的情緒,莫名其妙地傷感。” “明白!明李,你真無辜。”文杏話音還沒有落,便立刻糾正道:“不不不!你真幸福。” “幸福?文杏,我倒是不這麼認為。不過,在某個時空的一個剎那,我發現了自己很幸福。” 明李說著話,往貴桃那邊看了看。那個女人也在往她這邊瞧,那一雙瞪著的大大眼睛,閃爍著熠熠光芒。 “你就說說那個瞬間的幸福,我很想聽聽。”文杏催促著。 “那就是每一天都不花一分錢。早上公公買好了早點,中午午飯有單位供給,晚飯回家吃現成的。 路上交通有電瓶車,充電在單位。水電費公公交,水果零食公公買,而且生活費,婆婆還不要。除非自己想買點啥,要不然,一分錢都花不出去。” “這哪裡是一瞬間,分明是每一天。這就是你的幸福?超出了我的理解。不錯,不花一分錢過日子。” “攢攢錢吧!省著花!總是感覺以後用錢的地方多著呢!” “嘻嘻!這半輩子過去了,我就沒有活明白。” …… 貴桃這個閨蜜太佛系,她一直在說,人生在世不要過於較真,金錢名利這些奢侈品,更不必刻意追求;凡事做好自己的本分即可,這樣才能活得輕鬆自在。 今天這是怎麼了?正話反說,想必是影射著什麼。 其實,實際生活中真正能做到“四大皆空”的人,又有幾個?佛系無非是眾多經歷之後無可奈何的選擇罷了!不過,換個角度,能微笑著向生活低頭,未嘗不是個明智之舉。小主,這個章節後面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