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夏風不與短一時 春老無計相別去(第1/1 頁)
花離樹美人離鏡,主子出了紫禁城。 人間詞話不作數,剋制的小辮,是其表徵。 全身而退不可能,滿街馮大帥的兵。 秀才一奮滄浪亭,牛蹄大的坑,殉了大清。 猶自風前,那一瞥已經是丁香盛開。我喜歡用詩歌來傳遞我的情感,而她不一樣。她喜歡用濃郁的芳香去左右悲喜。為什麼會這樣?我是想知道,但我不願意用一生的時間去了解她。 分開之後的日子裡,你還在忙著找那些有用的東西?我認為,適當的才是最好的。比如:在別離處重逢。人事的邊界,思想的邊界,你不回來,誰與往事還一夢? 酒喝多了,要醉。醉的次數多了,往往酒蟲子都會做夢。愛花的人又怎能拒絕豔豔的花呢?我一直相信美麗是真的,友誼也是真的。 月兒照夢萬里白,一片一片西陘外 桃花臨門不要急,叫春驢兒來得快 松柏睜開惺忪的眼,發現那幾個哥們還在自己的房間裡吆五喝六地吃肉喝酒,無所顧忌地暢所欲言。這都快天亮了,他招呼了幾聲,試圖阻止他們繼續下去,可那幾個人乾脆就不搭理他,甚至連看都不看他一眼。他想下床,但渾身癱軟得用不上力氣。 想一想,還是由著他們去吧!於是,翻了個身想再接著睡,可是竟然沒有完成這個動作。他有些惱火,並故意用那種厭惡的目光注視著屋子裡的人,來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可算有了反應。那幾個人同時調轉頭,把目光投射過來。他們神情有些不大對勁。多了幾分疏遠,還欠缺了幾分親切感。屬於不在情理的那種樣子,著實把個松柏唬了一跳。 怎麼說呢?這三位爺完全沒有在意松柏的情緒反應,更沒把這個存在當成一件重要的事,反而在回身的剎那,流出了鄙夷的餘光。他們繼續喝著酒,高一聲,低一句地聊著他們感興趣的事去了。 冷落有一層,紅豆不勝爭。故事枝頭掛,相思滿地扔 色採託神采,先驗意識來。你別不相信,靈光坐蓮臺 那些警惕的眼神在周圍兜轉,好似有許多被壓抑著的情感需要去釋放似的。松柏感覺有個精靈出了水塘,在這裡遊走。這傢伙是跟著誰來的?一副志得意滿的形象。要在這裡盤桓多久?還有那個她,怎麼說走就走了,連個招呼都沒有。 眼前突然亂糟糟的,讓松柏對剛才那個感覺產生了懷疑。是有是的非,非有非的是。從表象進入心靈,所有的遇見加上思想都是一個自問自答的過程。有些調侃的成分,是個曖昧的經過。 這時候,叮叮鐺鐺一陣金屬的碰撞聲傳遞過來。仔細聽來,倒也是伶仃清脆。晨鐘暮鼓,莫非是安遠樓上的那口古鐘聞風而動,發出的鳴響?不會吧!好多年了沉默寡言,今天這是怎麼了? 松柏似乎從中得到了某種力量,終於可以翻了個身。人也明白了些,另外,心情也好了許多。再翻過身來,重新審視那些人。沒有想到,竟然被他一個接一個的認了出來。他試著打個招呼什麼的,可是人家猶自旁若無人地說著話,喝著酒。 “我們聊的足夠多了。可我忘了告訴你們,這是我最喜歡的花。我準備採下來,並帶著它去一個陌生世界。” 說話的長了一對牛眼,他叫不缺花。一個松柏最熟悉不過的人。這傢伙不是一個簡單的物理形態,是進入了松柏潛意識的結果。況且松柏他自己不知道,不缺花的存在正是由於他的思緒在這裡。他是藉助記憶,還原了與神靈聯絡的原始碼,才有了這個現實的存在。 如今,這個情結終於成為那個他的當下,以及未來的記憶。若是當初,看到了不想再看,走開了不再看,也就不會把一個不以為意,弄成了一個思緒。 “我看這朵花的表情挺複雜的,是個不能一口就回絕的情種,而且朦朧的很。你若採摘了去,只能給大家留些含糊不清的念想。” 接茬的這個叫花不缺。這小子一副纏綿悱惻的模樣,老天給了他一張非常有趣的五官,尤其是那個鼻子,大得都搶眼。松柏很喜歡那個鼻子,是一種生命力旺盛的象徵。 可以斷言:他若凝視一個豐美,思慕窈窕的日子,都不需要任何過度。就這樣便能夠結束一天。始於一個願景,最終於一個觀念。思想穿梭時空,讓自己那份生活的愉悅,在歷史長河中獲得共鳴。 “不錯,的確是個情種。形象也不是朦朧不清,就是一個欠著的恩情,卻一直找不著報恩地方的樣子。既然不缺花出現了智慧反應,那麼它可能也會擁有了智慧。你們看,它居然有兩道淚痕。” 最後一個說話的叫花不花。美麗優雅,教養極佳,還有那麼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特質。尤其是羽毛梳理的一絲不苟,長頸高昂,無風飄移,天生一個萬人迷。 松柏突然間感覺自己現在這個樣子有些欠妥:邋遢老態,飽脹的肉體,不僅不像個主人,作為個過客,也顯得有些不搭。小主,這個章節後面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