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南樓夜雨重拈開,滹沱新漲又虛來(第1/2 頁)
月明雲白風輕,粉妝仙骨倩影,就在這兒入定。 一意一境,要滅天理人性。 掌聲,是掌聲。那些人不相信,連我也不信,但確實是一個客觀事在。想一想,這不就是那個期許嗎?一個有情與一個不情的夢想寫照。其箇中滋味真格是無與倫比,讓我無話可說。可在這個形勢之下,總要表達一種態度吧!如果你不笑,而我也不哭,那個貪嗔痴的業,當如何釋放與宣洩。 山城的白天天空更藍,晚上的星星比省城的要明亮。無論白天,還是晚上,社會性與自然性總是結合得剛剛好,和諧得緊密。黎明聞雞鳴,入夜聽狗叫,時時還能嗅到一種濃濃的人情之味。你再仔細看看,儀式,標識等等,能不能得到我們想要的東西? 掌聲,真得是掌聲,再一次淹沒了我。就是這樣,好似他們早已經習以為常了,而我卻微微地感覺到一絲悵惘。我們來到這裡做什麼來了?這裡什麼都沒有。為什麼沒有人能記住我來此的緣由,還有我的微不足道呢? 千萬不要責怪自己,責怪自己會讓你更痛苦,還無法釋懷。如果你能放空眼前當下,我倒是有件很有趣的事想告訴你。 春色一眼看盡,月瑤舊夢難空 收起半邊殘夢,探聽穀雨情鍾 這是一個冗長的發言,至少熊守業感覺是這樣。他一直在想,要是自己做一棵大樹會是什麼感覺呢?在自己的世界裡,去看、去聽、去感知,沐浴在陽光下製造夢想,活得高高興興。 這樣不好嗎?不挪動一步,而且永遠不會去轉世投胎。一個開場白,講主要的說說的得了。幹嘛,那麼細?他胡思亂想了一會兒,感覺有些疲倦。於是,把頭靠在椅背上,開始進入到半醒半入睡的狀態。沒錯,你猜對了!也許是應了那句禪機:他進入了寧靜與冥想。 這時,有一個聲音傳遞了過來:“這表情是什麼意思?喂!你笑什麼?我明白了!他是不是每個月都會假惺惺地同自己老婆睡上兩次,免得周圍的人認為他有了外遇?” “住嘴吧!你已經說得夠多了。讓我們做正確的事情。” 一個無聊的話題,另一個則是更無聊的愛情。馮友蘭與牛二和,這二位又因為個女人理論上了,熊守業連眼皮都懶得睜開。 “看到了吧!我是怎麼跟你說的來著。躁動,令人不舒服的那種躁動。甚至不能容忍那些生活中的小樂趣。” “你怎麼這麼說話?還有你的企圖。讓人聽起來,這不像是一個戰友應該要做的事。” “我的意思是他不該這樣。悄悄地走近別人。他退休了,更應該守著自己的家庭。” “為什麼要聽你的調遣呢?再說,這跟他的女人有什麼關係?” …… 上面口若懸河,唾沫星子飛濺;下面唇槍舌劍,相互攻訐。一個為臺上的男人,一個為臺下的女人。熊守業裝作聽不見是不可能了,他已經感到有人在捶打著自己的手臂。 “老熊,別裝睡了。你有閒工夫,就不能給你這位朋友,找一份新的差事嗎?我看他完全不適應現在的角色。” 熊守業正了正身子,強力地想穩定一下那對惺忪的眼:“難道這樣不好嗎?信任、忠實、誠懇,再就是激情。”他瞟了瞟牛二和,微微搖了搖頭,好似個漫不經心,“你說的那個不能與不行,是你的認為和經驗,但不代表大多數人也這麼看。要我說,有些事,沒有那麼好的運氣,只是有人主動。今天,我只想聽好訊息。既然你們這麼喜歡說話,那就臺上去搶風頭。要不,我先去給那個臺上講話的人提個醒,讓他發言簡要而果斷些,順便提醒他,你們還等著發言呢!” 熊守業這麼說,讓那兩位頃刻傻了眼。是呀!干擾首長的純粹思想,打斷領導的精神程序,冒犯權威,會引來受眾群體的不滿,後果會很嚴重的。儘管現在已沒有了隸屬關係,但誰願意去討那個嫌呢?私底下發幾句牢騷,既表達了願望,而且還人畜無害。不好麼? 心裡咯噔一下,不能把事鬧大 他結夏唸經文,我只當成坐蠟 首長的理論水平高,口才也好。引經據典,邏輯嚴密。有些冗長是不假,可一旦你要聽進去,就很難掙脫得出來。尤其對一些遠離政治中心的人,這樣的機會也是非常難得的,需要豎起耳朵來聆聽。好好學習,對身心大有裨益。無需多言,這些大家都是領教過的。 馮友蘭舉目臺上,首長正做著習慣動作:張開左手掌,用右手的食指點著左手指頭,為自己的主張,一件一件詳實地做著闡述和分析。 一個戰友聚會,哪有那麼多注意的事項,遵守的原則。馮友蘭低聲地附和著熊守業:“我也這麼認為,大話連篇,方法馬虎,結論可疑。但很有邏輯性,而且鼓舞人心。”他看了下週圍,又添了一句:“他就是這樣,長篇累牘,總是喜歡炫耀。” “老馮說的對!他總是能用同一種方式,去處理遇見的人與事,而且每每得心應手。我理解他,他是想讓我們慢下來,談談生活,還有那個人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