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自從一見桃花後 無常慼慼人不決(第1/2 頁)
至高至明日月,至深至遠至親。至愛天年夢也頻。 熟悉的身影,安詳的語音。 漂泊離人不定,無根柳絮衣襟。孝道人倫寸草心。 一城的燈火,漫天的繁星。 蕭牆上的那個情色如何?苦難中盡顯悲壯!騎著牆上的那個等紅杏的人呢?非常順從!順從?是的。他在用那種悲憫的眼神注目著那些出牆的鮮活,好像無論你在哪過界,他都能感覺到似的。 那又能怎麼樣?莫名其妙,有點瘮人。不守規矩同違法是不同的概念,別混淆了呦!預判了他的預判。不過,還是讓恪守傳統的人感到有些許的猝不及防。對這樣的事,我是始終沒有迴避,反而如著魔一般,冒著侵犯道德的危險,任性地一試再試。 試什麼?試圖找出一個倍受關注,而又合乎情理的原因來。 找到了嗎?是的。那是一個叫永遠的物質。這個東西,無處不在,而且很具有誘惑力。尤其是善於引誘那些需要溫飽、安居、健康,還有教育的人類。能說的具體些嗎?當然,請你順著我的手指看。看到了嗎?你是說,正在織著毛衣的那個女子?是的。拋開功利和倫理,這個動作完全可能是為了一個偉大的愛情。 畫個圓圈,求個完全。不二法門,於此候選 今日虛遲,且盡一時。昨夜無暇,洞天觀止 503歷史上不乏風雲人物,他們昔日裡的影像被張貼在了會場門口兩側的背板上。活靈活現的,很有誘惑力。想想,我們能記住的,能忘記的,就是我們所見的那些東西。不是嗎?視覺畫面,視覺印象讓與會者投入到無法重複的那些日子裡。 有些照片應該是個人珍藏,非常罕見,屬於第一次曝光的那種。在這次聚會上展示出來,對大家不亞於是個五雷轟頂。這樣比喻有些不恰當。我的意思是說,參會的戰友們深感震撼。要使得老同志們拿出這樣的文獻來,不是一件容易辦到的事。這需要做多少又多久的動員工作?不難想象。我們應該感謝會務組的戰友們,他們勞苦功高。 過往的教訓,是揮之不去的夢魘。籌備這樣的聚會,往往是勞心費力,到最後還不落好。何況,這次參會的人員成分太複雜,層次也是高低難就,即便是極盡周全,也難免不盡人意。會務組宗旨簡單明瞭:平平安安而來,平平安安回去。至於大家對會務的日程安排是否認可和滿意,那就另當別論了。 “人民群眾是推動歷史的動力。但也有人認為,是一些社會精英在推動了社會發展。在這個冷漠而混亂的舞臺上,我想,主要還是先進的思想起著關鍵作用。進步理論的傳播廣度和深度,影響著政治、經濟、文化等建設和發展。進而改變了人們的生活。” 自以為不失自我,兼收幷蓄的熊守業是這麼說的。他復員回到地方之後,在當地政府部門的工作,小有所成。是誰說‘新世紀最缺乏的就是人才’來著?一時還想不起來。但在熊守業的那個一畝三分地,不大緊要。他就屬於那種精英人才之類。憑藉著一己之力,在地方上混出了名堂,不容易。他是怎麼做到的? 天涯渺渺,海角悠悠。道德無由,但以情企 大小洞天,世情一兜。要段雲水,獨佔鰲頭 他有資格,也蠻有自信地表達著觀點,來說明著自己觀點的與眾不同。可在一旁的常遇春眼裡,這位戰友,滄桑衰老,能力還遠達不到想法,就像一鍋燒不開的水。他拉著這位仁兄衣袖,用手指著那些黑白照片,一本正經的說道: “老熊,你更應該讓這上面偏執的人知道你是好出身,並要告訴他們你是來傳承503非物質文化的最佳人選。”發現遭到了對方的白眼,常遇春頓了頓,“怎麼這樣看著我?正經話。我是個軍人,我不要充當一個哲學家或政治家。” 這話帶著刺,還有著挖苦成分。這哪裡像一個軍人應該的語言。退一步說,目前的語境也不對。熊守業不免心生感嘆,看來我們都離開部隊太久了,或多或少染上了地方上的那種社會習氣。他可以不計較,甚至可以忘掉,但他還是感到不舒服: “不是在一個部隊服役就能成為戰友。只有共同互動的時候,才能作數。另外,神是用來敬仰的,而人才是用來愛慕的。老常,你要把你的心思捋順清楚,然後,你再拿來思考重要的問題。” 這話一出口,心裡一驚。剛剛還在非議對方的話語,怎麼自己也是這樣陰陽怪氣的呢?熊守業環顧了一下四周,面露尷尬之色。 “怎麼把神都抬出來了?你可是唯物主義者。另外,我希望你也能像老軍人那樣,有著厚德載物,容納百川的胸襟。再說,當著老前輩的面,標榜唯心的東西,也有失尊重和禮貌。你得承認,老班長是繞不開的人事。不過,我還是佩服你。” 陷阱,這就是套路。這個常遇春嬉皮笑臉地對著他,還挑了一下大拇哥。這傢伙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壞?而且還是個挑不出刺來的壞蛋。熊守業突然間想起了牛二和填的一首詞來:小